?蘇晴愣住了,他懷中的青狐打了個激靈,仿佛被凍著了一般打了個哆嗦,將自己的軀干收縮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嘻……”
蘇晴站著一動不動的,耳邊,盤旋著響著嘻嘻的笑聲,蘇晴厲喝了一聲,耳邊,卻響起了那個笑嘻嘻的聲音,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哈哈哈,哈哈哈?!?br/>
像一個現(xiàn)了好玩的玩具的小孩子一般,聲音忽上忽下,忽閃忽閃著,蘇晴眉頭一挑,長槍掃過,將眼前的一片的樹林染上了金色的光芒,只聽見一聲慘叫,一股燒焦的味道撲鼻襲來,蘇晴定睛看去,眼前一個飄來飄去的小孩子被砸到了樹上,露出了不停的冒著青煙的身體。
“你犯規(guī),你犯規(guī),哇,師父哇,爹啊,老媽啊,孩兒被人欺負了!”
哭聲震天,蘇晴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被人懸空提了起來。
“好小子,欺負到我家門上來了,不想活了是吧!”
蘇晴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后的那男子的聲音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就在瞬間,自己就被他提在了手里。
“接招?!斌@訝歸驚訝,蘇晴的反應(yīng)可不慢,聲音未落,長槍放手吐出,頂住了身后的聲音的主人的腹部,那人出了一聲不屑的悶哼,蘇晴忽然脖子一緊,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人隨手用力的砸向了地面。
“兇,我叫你兇,我叫你兇,欺負人你倒還有理了是吧,銅頭鐵臂是吧,佛家傳人是吧,我言家還會怕你西北的佛家不成,不就是個藏佛的傳人罷了,就算你是和尚轉(zhuǎn)世,沒有二十世以上的修為,敢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我讓你死都死不了!”
蘇晴的腦袋出了駭人的砸地的聲音,他手中的青狐脫手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連打了好幾個滾才撞上了一顆大樹,至于蘇晴,只聽見一下一下的砸地的聲音,像是用錘子重重的打在地面上一般,地面上的坑慢慢的深了下去,轟隆隆的,蘇晴周身的金光黯淡了下去,沒有辦法,那人的手臂像是根本就不受蘇晴身上的光芒的影響一般,蘇晴那強悍得可怕的身體在他的手上,卻被輕易得幾乎要被捏扁了,蘇晴的一張臉在他的手下被扭曲得可怕。
“囂張,我叫你囂張,老子最討厭和尚了,喇嘛也算,哼,哼,哼!”
“言—天—翼,你給我住手!”
青狐幽幽的出聲,男子一愣,停住了手,轉(zhuǎn)過頭來,那是一張干瘦而且皺巴巴的臉皮,不過對比起那張臉,那個身體,看起來修長結(jié)實了許多,果然是很不搭檔。
“言天翼?你叫我么?為什么感覺好熟悉,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是我么?不對啊,孩子他娘明明是叫我鐵生的,我是鐵生,我不姓言,好哇,狡猾的狐貍,居然想轉(zhuǎn)移我的視線,那就更不可以原諒了,無妨,反正你欺負了我兒子,那我就殺了你,然后讓我兒子附身到你身上好了。嗯,這個身體不錯,比我造出來的那些都好多了?!?br/>
“別!”蘇晴好容易才吐出一口氣來,他拼命的咳嗽了幾下,才趕緊出聲說到,“如果你要你兒子死快點的話,你就讓他附身吧,我就不信他有辦法跟兩萬多個家伙搶一個身體!”
“兩萬多!”那人一口氣吸不上來,差點咳住了,他眼睛一瞪,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眼罩一般的東西仔細的打量蘇晴起來。
“魂,魂,魂!”那人剛看了第一眼,就嚇的一聲,隨手把蘇晴遠遠的丟了出去,不過隨即,下一個瞬間,他就出現(xiàn)的蘇晴的身后,那只帶著眼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晴,
“好多魂魄,居然還有主魂,次魂,各類各級的魂魄分割完美,該死,這具身體也未免太結(jié)實了吧!這樣都能不爆體,難道……難道是……完美體?”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那人的臉色掠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一絲陰霾所覆蓋,如此再三之后,他的臉上,只留下了一股憤怒的表情,
“我管你的,傷了我兒子,就想一走了之,就算我兒子不算人也不行,反正,你得給我留下點什么來,不然,我非廢了你不可!”
說完,也不征求蘇晴的意見,就隨手拎起蘇晴的脖子倒拖著就走,青狐剛要跟上,忽然腳跟一軟,人扒拉一聲摔了下去,把白狐急得圍著她上躥下跳的。
那個自稱叫鐵生的人卻根本就沒有把一絲的目光放在青狐的身上,他死死的抓著蘇晴不肯放手,蘇晴死命的掙扎著,呼啦的一聲,長槍化虹將他纏住綁在了大樹上。
“咦?!蹦侨俗Я藘上虏粍又?,驚疑了一聲后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忽然嘿嘿一笑,“長虹貫日,小子,你還偷學(xué)巫法,不過,沒用的,在我眼里,萬法皆可破,不管是佛法道法還是妖法,不過都是氣跟粒的結(jié)合,我這輩子,別的不行,‘破’之道,除了我之外,普天之下,絕對沒有比我跟厲害的人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撕的聲音,那人輕松的把虹帶從中間斷裂開來撕成了兩半,蘇晴心里一疼,連忙把虹橋收進了體內(nèi)。
“好寶貝啊,應(yīng)該是巫法中用來容納魂體結(jié)晶的,可惜了,我已經(jīng)過了研究那玩意的興趣了,現(xiàn)在,我感興趣的,是魂魄的實體化,可惜,我的孩子才出生兩百多年,好容易養(yǎng)到這么大,就被你給毀了大半,這要修復(fù)起來,可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呢!不行啊,魂魄對佛法的免疫力還是太低了?!?br/>
那人自顧自的嘆著氣,渾然不顧身邊蘇晴有什么意見沒有,蘇晴眼珠子一轉(zhuǎn),脖子一緊,還沒等他想出什么辦法來的時候,那人就抓起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算了,回去再研究。”
路上,蘇晴翻著白眼,整個人無力的被人拖著走。
“老婆子,老婆子,快出來,我們又有新玩意了。”
鐵生興高采烈的分開一堆石頭,隨著石頭的分開,忽然眼前豁然開朗,所有的樹木仿佛被遠遠的推開的百米開外,一片頗大的田野上面青青的,一個農(nóng)家少婦摸樣的人正在地里澆灌著,聽見鐵生的聲音才抬起頭來。
“怎么了?”遠遠的,看不見女子的臉龐,不過雖然隔著遙遠,女子的聲音仍舊清清楚楚的傳了過來,聲音不大,甚至軟軟的。
“鐵生,我說過什么來著了,你這次又抓了什么回來了?上次是黑熊精,上上次是言村的人,鐵生,我說過了,我不是不讓你研究,可是,你也不能把一條活生生的什么拉出來解剖??!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不能聽我次呢?”
“不同的,不同的?!辫F生似乎很害怕那女子生氣一般,嗖的一聲,丟下蘇晴他就迅的飛往女子的身邊,低下頭然后喃喃的說,
“他不一樣,不一樣的,別的,都是不需要的……這個,是很厲害的……”
一時間,鐵生也語無倫次了起來,蘇晴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后環(huán)視了下四周。
大,很大,方圓百米之內(nèi),都是空曠,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一東一西,一頭一尾,一大一小的兩棟房子面對面的建立著,
蘇晴的瞳孔陡然一緊,遠遠的對面,那大房子的窗戶下,那具臉上涂滿金粉的,不是銅尸,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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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現(xiàn),我好累……宅習(xí)慣了,忽然要我勤快起來,或者,忽然要我早起,真是好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