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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逸軒答道:“妖獸魔物雖多,但實力卻不足以沖破九陽河圖陣,如果我們死守在山上不下來……說他無兵可用,亦無不可?!?br/>
陸薇菡點頭道:“正是。如果僅是一只朱厭和一只皇兕……洪師伯,你覺得我們?nèi)谏舷?,拼著性命不要,能否擊殺它們??br/>
洪元辰傲然道:“如果集體舍卻性命不要,元嬰修為者引爆……別說一只朱厭和一只皇兕,再來幾只也可與之同歸于盡。”
陸薇菡道:“所以,在無兵可用的情況下,他不得不逼我們下山?!?br/>
“按照你這么說,我們付出如此慘重代價好不容易突圍出來,卻正好傻呵呵一腳跳進(jìn)他的陷阱里?”韓三寶怒道。
“恐怕……正是如此?!?br/>
幾人臉色陰沉之極。
被一個五六個月大小的嬰孩兒算計,心里實在不是滋味。
片刻后,洪元辰問道:“他究竟要想要何物?”
韓三寶一臉怒容,舉起仙箓揚了揚,“恐怕是她,上品仙器,仙箓?!?br/>
而見他舉起仙箓,那嬰孩兒‘咯咯’的笑聲似乎愈發(fā)愉快。
他的確是玄祖的心魔,被玄祖鎮(zhèn)壓后,只能以嬰兒形態(tài)存在,無法言語,除了能操縱玄界各種魔物妖獸,幾乎真是一個嬰孩兒,手無縛雞之力。
其被鎮(zhèn)壓在玄界,一旦玄界徹底崩潰,他也會隨之徹底死亡消失,多年來一直想方設(shè)法破界出去,然而所有方法都試過,皆宣告失敗。
半年前,他感覺到了仙箓的氣息。
仙箓跟隨玄祖數(shù)千載歲月,身為其心魔的他,對她的熟知程度不亞于玄祖,知其乃破界而出的關(guān)鍵所在。
而且只要得到仙箓,玄祖對他的壓制,將再沒有作用。
一感知到仙箓氣息,他立刻遠(yuǎn)遠(yuǎn)操縱最近的幾只石魔圍攻持有者,同時不顧一切趕去。
可惜始終晚了一步。
當(dāng)時韓三寶聽到一聲震天動地的吼叫聲,正是來自皇兕。
后來,仙箓被帶到了玄宗。
玄祖心魔無法走入九陽河圖陣,此陣殘留有玄祖磅礴的氣息,一旦靠近,立刻爆發(fā)將他震退。
多方苦思之后,想出操縱無數(shù)妖獸魔物圍山以逼迫他們主動下山的方法。
他看著前方舉著仙箓那小子,心里實在氣得半死。
他都已經(jīng)‘說’了半天,只要交出仙箓,可饒他們不死,豈料那小子如此后知后覺,他口水都快‘說’干了,他似乎才明白自己的意思。
“咯咯,咯咯!”
邛山。
昆吾身上散發(fā)出萬丈金芒,一股無上威壓如泰山般轟然壓來。
數(shù)十名修真界耆宿,皆是臉色陡變,集體身子一震,也是全身光芒閃爍,散發(fā)出神威與金芒對抗。
整個后山,登時如煙花盛放,五光十色,絢麗多彩。
山上百十個山賊,全部嚇得如鵪鶉般遠(yuǎn)遠(yuǎn)躲縮在角落里,全身瑟瑟發(fā)抖,汗如雨下。
“神仙……”
“妖魔……”
“……”
眾人的對抗,乃元神之間的直接碰撞,光彩燦爛迷人,實則萬分兇險。
約一炷香時分,整座邛山狠狠一震,數(shù)十名修真界耆宿與昆吾,也是身子狠狠一顫,那絢爛奪目的光芒,登時消失。
數(shù)十名老者,臉色煞白,齊齊噴出一口血。
昆吾則臉色如常,滿目慈悲:“阿彌陀佛?!?br/>
“一己之力硬抗我等數(shù)十人聯(lián)手而面不改色,大師好風(fēng)采。”
人群之中一高瘦老者越眾而出,抱拳道:“在下太華山池飛羽,敬服大師為人,不再干預(yù)此事。告辭?!?br/>
說完,直接從懸崖上跳了下去,片刻后,滾滾云霧之中一道劍光沖嘯而去,池飛羽站在其上,道骨仙風(fēng),轉(zhuǎn)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余人自知不是老和尚對手,留下只是自取其辱,也是紛紛抱拳御劍離去。
片刻間,整個后山只剩下玄祖與昆吾二人。
那些老變態(tài)都離開后,昆吾身子一晃,終于站立不住跪倒在眺望石上,哇地一聲噴出大口鮮血,瞬間臉色煞白。
“老友,今日之恩,我是無力回報了?!毙嫫嗳恍Φ馈?br/>
“萬載交好,何須計較。”昆吾說著,盤膝坐好,閉目調(diào)息。
玄祖也不打擾,靜靜等待著。
好一會后,昆吾臉色稍有好轉(zhuǎn),睜開眼。
“一人之力,焉能與眾相抗?昆吾,我的老友,今日你做了一件錯事?!毙鎳@息道。
昆明滿面慈祥,合十道:“你認(rèn)為是錯,我卻認(rèn)為是對。我老和尚修佛萬載,行事不改,唯心而已?!?br/>
“好一句唯心而已,我便是違背了本心,方有今日之下場?!?br/>
玄祖贊了一聲,又道:“既然如此,可否再助我一臂之力?”
昆吾頌道:“阿彌陀佛,我總不至于置天下蒼生于不顧?!?br/>
說完,一掌拍在玄祖后背,無窮無盡的真元涌入其體內(nèi)。
玄界。
韓三寶舉起仙箓,大聲問道:“喂,那小破孩,你是吃……玄祖的心魔,想要仙箓是不是?”
那嬰孩兒純真的雙目爆發(fā)出濃濃喜色,“咯咯,咯咯!”
“我若不給呢?”
“哇哇,哇哇!”
那嬰孩兒一哭,后面那一片黑壓壓的羽蛇蠢蠢欲動起來。
意思很明顯,不給,強搶。
至少小霸王領(lǐng)會了。
“你等等,我們商議一下?!?br/>
韓三寶說著,回頭看向幾人,“你們怎么看?”
幾人都是一臉苦澀,誰也沒有主意。
韓三寶的目光最后落在陸薇菡身上,見她柳眉微蹙,不停把玩著胸前一縷發(fā)絲,顯然正在快速思考著什么。
“陸姑娘,你在想什么?”
陸薇菡搖頭,“我只是在想,他為何不直接上來搶,拋開羽蛇不談,只那頭皇兕,便穩(wěn)操勝券了吧?”
此也正是眾人所疑惑的。
前面一頭強大的皇兕,后面一片羽蛇,恐怕只需一輪攻擊,便能將幾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嬰孩兒卻是圍而不打,反而像是要談判的樣子。
他在搗什么鬼?
“會不會是因為忌憚仙箓?”洪元辰道。
“有可能,畢竟我用仙箓一劍斬殺過上千只石魔。”韓三寶點頭道。
“若果真如此,我們更不能交出仙箓,否則他反悔了呢?”仇逸璇道。
仇逸軒道:“此時的情況,似乎由不得我們做主吧?”
洪元辰神色一凜,咬牙道:“左右是死,不如痛快一戰(zhàn)吧?!?br/>
他是玄宗長老,修為又高,此話得到大家一致認(rèn)可。
洪元辰說完,率先御劍而起,沖向龐大如山的皇兕。
仇逸軒緊隨其后,沖向身后那一片羽蛇。
而后是那兩名不知姓名的玄宗弟子,一人沖向皇兕,一人沖向羽蛇。
“仇姑娘,照顧好陸姑娘?!?br/>
韓三寶交代一句,提著仙箓也朝皇兕沖去,擒賊先擒王,干掉心魔,危機自解。
“喂,你的傷……”
仇逸璇制止不及,他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