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他們都是雜魚,就王爺是種魚?!饼堄駸焿男?。
蕭天墨剛想應(yīng)聲,突然覺得龍玉煙的話似乎有什么不對,什么叫種魚,怎么聽起來不太像好話。
“王爺看我做什么,褒義詞,那我以后夸王爺,就說王爺真褒義詞。”龍玉煙挑眉,笑容加深。
蕭天墨:“……”
“時間不早了,明天要出征,車馬勞頓,今天早點休息養(yǎng)足精神?!?br/>
“嗯?!笔捥炷⑽Ⅻc頭,掀起掌風熄滅了蠟燭。
龍玉煙緩緩打了個哈欠,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冰冷的被褥還是讓她瞬間清醒,瞬間打起了冷顫,微微抱緊身體,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拍了拍身邊的床,向著蕭天墨喊道:“快來,空調(diào),快到姐姐的懷里來?!?br/>
月光之下,蕭天墨緩緩將身上的衣物褪去,寬大的錦袍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蕭天墨的身材異常的好,身姿挺拔,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紋理分明,卻不顯得臃腫。
龍玉煙自視閱人無數(shù),各式各樣的美男見過無數(shù),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讓她這般的心跳加速,就連弗蘭西也從沒有過,面對完美的弗蘭西有的只是欣賞,或許他們之間并不是愛情,一切只是她以為而已。
“空調(diào)是什么?”蕭天墨掀開錦被,滾燙的身軀瞬間將冷氣驅(qū)散。
“當然是你的新名字啊,王爺夫君,我的專屬空調(diào)?!饼堄駸煴涞纳眢w在蕭天墨進去被窩的瞬間貼了上去,感受到溫度后滿意的嘆了口氣。
蕭天墨將她冰冷的身軀貼緊,雖然她的溫度激的他有些發(fā)涼,但是他卻沒有半點躲閃的動作,任由她取暖,人們常說,最好的愛情,就是我把冰冷的雙手貼著你的脖子,你會問我為什么這么涼,而不是躲開。
“王爺,”龍玉煙將耳朵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我猜你知道的吧,我不是大粵的人,我知道你曾經(jīng)打探過我的消息,但是什么都沒有查到吧?!?br/>
“嗯?!?br/>
“呵呵,當然是查不到的,這個看著眼熟嗎?”龍玉煙從床頭取出一塊銅片,遞到蕭天墨手里。
蕭天墨接過,在指尖旋轉(zhuǎn)了下,借著月光將銅片看了個真切,上面的X異常醒目,蕭天墨臉色瞬間一變,“鬼殺?你被他盯上了?”
龍玉煙:“……?”龍玉煙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為什么會這樣,她的原定計劃不是這樣的呀。但是,“是的,真是不走運呢?!饼堄駸熉柭柤?,無奈的笑。
蕭天墨的眉頭越蹙越深,鬼殺的存在直到現(xiàn)在都是個迷,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銷聲匿跡,就在上一次眾人以為他就此消失時,他卻一夜連取十二人性命。
如今他又失了蹤影,或許又是潛藏在哪處陰暗的角落,在眾人放松警惕時,隨時沖出給予當頭一棒。
“別怕,本王會保護你,不論他是誰?!?br/>
龍玉煙笑著點頭,又向他懷中貼了幾分,說來也怪,這么惡心的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龍玉煙可能會倒盡胃口,但是面對蕭天墨時卻全然沒有這種感覺,甚至有點不受控制的小鹿亂撞。
她一定是病了,才會生出這種心理,像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小丫頭一般為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荒唐事心動。
“放心吧,他不會盯上我的,畢竟沒有人會做出掏錢雇自己殺自己的蠢事,除非他有多重人格。”
“雇自己,原來如此?!?br/>
“反應(yīng)這么淡定,難道王爺早就猜到我是鬼殺了?怎么猜到的?!饼堄駸熜闹形⑽⒉凰龥]想到蕭天墨的反應(yīng)居然這么激烈。在她的心中,蕭天墨應(yīng)該瞬間瞪大眼睛,一邊捂著嘴巴,一邊捏著蘭花指大聲呼喊著OMG,好吧雖然那個畫面挺違和的。
“出現(xiàn)的時間點太過巧合。”
“就這樣?就因為這個?王爺就懷疑我是鬼殺?未免太過武斷了吧。”龍玉煙完全沒想到蕭天墨居然只是因為這樣就猜出她是鬼殺,她已經(jīng)想不到什么形容詞來形容她此時此刻心情了,畢竟羊駝寶寶們已經(jīng)跑不動了。
“沒錯,本王調(diào)查了那日的蠱蟲,它在中間被擊碎,并非整齊的切口,所以并非刀劍所傷,而你并無內(nèi)力,許是借助了某些本王無從知曉的兵器,于此,本王便聯(lián)想到了那些死在鬼殺手中的人,頭部都存在著一個詭異的環(huán)形通道?!?br/>
龍玉煙簡直都想為他鼓掌了,雖然聽起來像強詞奪理,但是還是佩服他的推理能力,“那個不是什么詭異的環(huán)形通道,而是彈道,是子彈穿過身體時留下的痕跡?!?br/>
“子彈?是何物?!?br/>
“嗯,”龍玉煙點點頭,雖然經(jīng)過了一番心里斗爭,她還是決定先打一個預(yù)防針,畢竟那些高科技會大大超出蕭天墨的認知,從枕下取出消音手槍,“這個東西叫手槍,子彈就是從這個東西里打出來的,瞄準茶壺,扣動扳機?!?br/>
伴隨著一聲悶響,火焰噴濺,茶壺應(yīng)聲而碎,“王爺可以試試,試著打那個茶碗,對,這個手放在這里,扣這里,眼睛瞄準茶杯,眼睛,手槍和茶碗連成一條直線?!?br/>
蕭天墨在龍玉煙的引導(dǎo)下學習著使用手槍,方才在龍玉煙的簡單示范下,他已經(jīng)學了個七七八八,如今更為熟練。
龍玉煙看著那七零八落的茶碗,拍了拍手,夸贊道:“不錯啊,王爺,打的很準?!焙沃故菧?,同樣是第一次打槍,為什么蕭天墨比她準那么多,這個認知可真讓人不爽。
蕭天墨長指摩拭著消音手槍,眉頭微微蹙起,“這個東西從何而來?!?br/>
“從天而降,哎?王爺?shù)晌易鍪裁?。”龍玉煙眨眨眼,她沒說錯啊,就是從天而降啊,只是沒說具體怎么掉落而已啊。
蕭天墨一記冷眼,龍玉煙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有問題請教她態(tài)度還這么蠻橫,“好了,不和你逗趣了,消音手槍是我從家鄉(xiāng)帶過的,它的原理和**彈差不多,只是傷害較低些?!?br/>
接下來的時間,龍玉煙給他講解了手槍的發(fā)明演變和相關(guān)知識,其實都是3527通過無線電告訴她的,不然她怎么會可能會記得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最后是龍玉煙困到睜不開眼,蕭天墨才抱著她緩緩入睡,這一覺睡得幾位短暫,龍玉煙甚至覺得她才剛剛閉上眼睛,天就亮了。
身邊的被褥已經(jīng)沒有了溫度,蕭天墨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龍玉煙輾轉(zhuǎn)了下,從床上緩緩起身,一旁放置著給她準備的鎧甲,其實她并不需要,因為她穿上防彈皮衣,幾乎是刀槍不入,當然除了這顆頭。
“王妃,您醒了嗎,”侍從端著銅盆站在門外喊著。
龍玉煙應(yīng)了聲,瞬間將盔甲套在身上,招呼著侍從進入。
簡單的洗漱過后,龍玉煙將長發(fā)梳成了高馬尾,顯得簡約又干練。想起昨夜,她心中還在微微觸動,她完全沒想到蕭天墨見到手槍的反應(yīng)異常淡定,甚至還叮囑她要將收拾藏好,以免落入不法分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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