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的手靠近長劍的劍尖,突然,長劍放出耀眼的光芒!
“啊——”
一股巨力猛然襲來,齊凌整個人都被彈飛,發(fā)出急促的慘叫聲。
齊守律沒有預(yù)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他想要攔下飛在半空的齊凌,但措手不及。
嘭——
撞到石門,齊凌才停下來。
石門堅硬得不像話,被他撞到后,一點凹陷都沒有,反倒是他的腰斷了。
清晰的咔嚓斷腰聲伴隨劇痛傳入腦海,齊凌差點就痛暈。
從石門滑落下來時,齊凌覺得自己像灘爛泥,像是再也扶不起來。
“哇——”
齊凌落地后,吐出一大口血,染紅衣服。
齊守律瞬間來到齊凌身邊,探一探齊凌的鼻息。
齊凌受到長劍的反彈力,偏偏還撞到石門。
此時,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
齊守律慌忙取出數(shù)顆丹藥,一股腦塞進(jìn)齊凌嘴中.
同時,他用靈力將丹藥推進(jìn)齊凌腹中,激發(fā)丹藥藥力。
丹藥藥力瞬間化開,流遍齊凌的四肢百骸。
這些丹藥,全都是絕世寶藥煉成,每一顆的藥力都極其恐怖。
齊凌的腰斷掉,但瞬間就被接上,就跟沒有受過傷般。
不過,齊凌的體內(nèi)還殘留著碎骨。
齊守律幫他將碎骨清理出來,再將腰骨打斷,接到正確的位置。
整個過程,在強(qiáng)大藥力的作用下,齊凌沒有半點痛苦的感覺。
接好腰骨后,藥力僅僅消耗一點點,強(qiáng)大的藥力仍在作用。
剛剛,齊凌撞到石門時,內(nèi)臟還被震傷,吐出一口大血。
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痊愈,甚至,他多年來在內(nèi)臟積累的小毛病都被強(qiáng)大的藥力瞬間清空。
齊凌緩緩站起身,除衣服沾血有點不適外,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宛若新生。
丹藥的藥力還在他的體內(nèi)作用,齊凌表面迅速出現(xiàn)一層黑色污垢。
這些污垢,是齊凌的身體多年來進(jìn)食五谷雜糧后積攢在體內(nèi)的雜質(zhì)。
污垢被排出一層又一層,但齊凌的身體卻是充盈起來。
也不能說是充盈,是變得均勻,勻稱。
在齊凌穿越過來時,這具身體因沒怎么鍛煉,有些瘦弱。
脫下上衣,齊凌看到上半身滿是肌肉,但又不顯得臃腫,而是勻稱,就那種剛剛好的感覺。
一刮掉腹部厚厚的污垢,竟然露出來完美的八塊腹?。?br/>
不僅腹肌,胸肌也是凸顯出來,還有手臂等地方的肌肉,也都顯露出來。
試著握緊雙拳,齊凌感覺到他的修為雖然沒有漲,但他身體的力量變強(qiáng)了。
此時,丹藥的藥力還在繼續(xù)!
剛剛,齊守律看到齊凌受重傷,雙眼都紅了,取出多顆丹藥一股腦就朝著齊凌嘴中賽去。
這些丹藥,一顆就足以治好齊凌的傷勢。
丹藥藥力釋放開來后,要不是有齊守律在旁邊照看著,在旁邊幫忙齊凌引導(dǎo)丹藥藥力,齊凌的身體早已經(jīng)被藥力撐爆。
在齊守律的幫助下,丹藥的藥力朝著齊凌全身的骨頭而去。
藥力滋潤骨頭,骨頭開始緩緩生長。
齊凌的身體緩緩拔高,從一開始的一米六幾慢慢漲到接近一米八,差不多在一米七八到一米七九。
身體長高后,齊凌的頭發(fā)突然就開始變長。
原先只是勉強(qiáng)觸碰到頸脖的頭發(fā),沒過一秒就及腰,三秒后已經(jīng)能觸地。
頭發(fā)變長的同時,齊凌的臉開始緩緩改變,變得越加帥氣。
原本就有些帥氣的臉變成十足的小白臉,他以后完全可以靠臉吃飯。
只不過,他這變化有點大,熟人都不一定能認(rèn)得出他。
突然,齊守律出掌一拍他的腹部,道:“剩下的藥力,我?guī)湍惴庥∑饋?,這些藥力將會一點一點改變你的體內(nèi)細(xì)微的部分,比如眼睛和大腦。”
齊凌好奇問道:“這些丹藥是什么藥?”
齊守律道:“只是普通的丹藥,但因為你的修為太低,所以才有這么顯著的效果?!?br/>
這還只是普通的丹藥?
齊凌站在兵器架前,借著刀面打量自己的身體,感覺還不錯,就是味道有點大。
身上的污垢還在,一層又一層,剛剛還沒覺得難聞。
藥力被封印后一聞,這味道極大!
關(guān)鍵是,這石門內(nèi)的空間封閉,味道一時間散不掉。
還有,他的頭發(fā)……比女人還長不知道多少。
齊守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劍,朝著齊凌的頭發(fā)劃去。
齊凌的頭發(fā)從腰間斷開。
齊守律丟出一根細(xì)長紅繩,道:“束起來?!?br/>
接過紅繩,齊凌簡單束起頭發(fā)。
同時,他注意到,他的褲子有些不合身。
看來身體一時間變化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衣服不說,齊凌有的是錢買,就是他的樣貌改變過大,怕是齊呂氏都不一定能認(rèn)出他來吧?
不過,變帥倒是實實在在的好事。
齊守律打開石門,道:“你去洗一下,換一身衣服再回來。就在地宮里面,暫時不要出去?!?br/>
“這個暫且給你?!?br/>
齊守律丟出一塊令牌,道:“若齊府內(nèi)有地宮內(nèi)的這些人認(rèn)不出你,就拿出來?!?br/>
接過令牌,齊凌沒細(xì)看令牌,匆忙出去。
一直以來,齊凌沒有將儲物袋帶在身,所以,他手持著令牌就沖出去。
玉佩倒是被他一直帶在身,也就只有玉佩這么重要之物,他不放心放在房間。
對于他胸口掛著的玉佩,齊守律沒有問,也沒有起疑。
哦,對,他還有草制戒指沒有摘下來。
不過,身為齊府大少爺,身上有點裝飾品并不奇怪。
……
小柔拿著衣服,慌忙跑進(jìn)齊凌的房間。
反手關(guān)上門。
小柔站到桂香身前,小心翼翼掀開蓋在桂香身上的棉被一角,偷偷看里面一眼。
看到真是什么都沒有穿!
小柔羞紅著臉將棉被再蓋上。
她再看一眼地板上被撕爛的衣服,還有被清水沖過后還殘留著的血跡。
似是想到什么事情,小柔小臉忽然燒得像是紅蘋果。
深呼吸數(shù)次,讓自己稍微冷靜點后,她幫桂香穿上衣服。
這套衣服是不久前少爺買來送她,她還沒有穿過呢!
青色連衣長裙套在桂香身上,美得讓她羨慕。
小柔取來籃筐,裝起地上被撕爛的衣服,還有那些雖然沒有被撕爛,但沾上血的衣服片。
連帶著沾上血的鞋也被她帶走。
——昨晚,齊凌早就將桂香身上的錦囊取下來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