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靈清了清嗓子,對著三人說道:“你們不是妓子,讓你們苦練才藝也不是為了取悅于男人,而是為了讓你們在關鍵時刻能保自己!”
聲色犬馬場合過了這么多年,她們似乎已經(jīng)將自己對號入座成了這里的頭牌,聽了絕靈這一席話表情才認真肅穆起來,她們來伊人香的目的并不是做什么頭牌,以后還有更艱巨的任務。
絕靈接著說:“只有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別人才會更珍惜你,如果整個蒼澤大陸,你是做這個事情做的最好的,你就經(jīng)常能遇到愿意幫助你的貴人,死到臨頭的時候才會有人惜才,站出來救你……”
幾位姑娘目瞪口呆,這些話她們從沒聽說過,也從來沒人給她們說過任何道理,她們不禁想到這些年在伊人香里接受到的栽培,內心都暗下決心,一定要苦練技藝,報答主上的恩情。
絕靈溫和的說道:“剛才那支舞我再幫大家重新編排一次,你們的動作和表情都要做好,尤其是亮相的那個動作,我讓你們去勾他們魂,而不是對他們笑,明白了嗎?把簡單的事情重復做,反復推敲才能做到最好,今天你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來日在戰(zhàn)場上都能幫你撿回一條命!”
絕靈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jīng)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上朝、去督造辦又去伊人香培訓幾個姑娘,她累的要死,回府之后泡了個澡就想睡下了,突然一只海東青落到了她的窗邊,腳上還綁著一張字條。絕靈讀后哭笑不得,立即取出筆墨回了寥寥數(shù)語,然后放海東青飛向了楊樹村。
半個時辰之前……
絕靈剛剛離開,慶王凌汛就帶著自己的一支小分隊去了伊人香尋歡作樂,老規(guī)矩,還是包場,誰叫他是個親王呢,否則普通人哪出得起包場的銀子?
凌汛帶著眾人包場了伊人香,此時酒過三巡,凌汛也是微醺狀態(tài),他盯著臺上的幾個佳人突然覺得有些模糊,他晃了晃頭,起身奔了伊人香的后院。
華燈初上,伊人香的后院有些冷清,偶爾有一兩個粗布下人來來往往,他本是想隨便走走醒醒酒氣,卻不想遇到了一個女子。
云裳從小在伊人香長大,卻從不曾學習任何胭脂技藝,原因是她腰不太好。剛剛及笄的她也從未在伊人香掛牌,今夜她出來賞梅,沒想到卻改寫了自己的一生。
凌汛看著不遠處美麗的女子,腳步有點走不動了,月光下女子的臉龐美的不可思議,他平生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了,像這樣的容貌除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周絕靈,還真沒見過。
要說凌汛就是直接,借著酒勁過去一把就抓住了云裳的手腕,說:“你是伊人香的姑娘?本王怎么從未見過你?”
云裳美人月下賞花正賞的開心,誰知飛來橫禍,突然間被一個不相干的閑雜人等抓住手臂就往香閣里面拖拽。云裳大驚失色,立即叫喊道:“你是誰?快放開我!”
伊人香是什么地方?說白了就是青樓,難道青樓里面的姑娘不是隨意予取的嗎?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到青樓來自毀清譽?
凌汛借酒撒瘋踉踉蹌蹌,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他問:“怎么?青樓女子也要守身如玉?”
凌汛用力拖拽,云裳用力掙扎,倆人拉拉扯扯的聲響驚動了其他人,不一會兒鴇母就帶著幾個雜役趕到了香閣,隨之而來的還有慶王的幾個貼身甲士。
鴇母擋在凌汛身前,瞟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云裳,頓時大怒:“王爺這是做什么?云裳姑娘尚未掛牌,還不能接客!”
凌汛冷峻的臉上閃出一絲不耐,還未等他說話,身邊的一個甲士便站出來說:“還未掛牌,早晚還是要掛牌的,提前跟了我們王爺也不虧,鴇母何必因為這等小事大動干戈呢?”
我們伊人香未掛牌的姑娘的清譽是小事?云裳姑娘國色天香,即便用來拍賣初夜也是價值不菲,如何能讓別人白白占了便宜?
鴇母冷笑道:“伊人香有伊人香的規(guī)矩,云裳姑娘尚未掛牌,王爺這樣做于理不合,請王爺不要為難老奴!”
凌汛似乎不想再多費口舌,他側身一腳踢開了香閣的房門,拖拽著云裳就進了內室,一批甲士立即堵住了門口。
鴇母一看大事不妙向身邊的雜役使了個眼色,雜役心領神會,偷偷溜到內院,放出了海東青。
眼見生米快要煮成熟飯,鴇母站在房門外遲遲不肯離開,甲士規(guī)勸道:“我們王爺看上你們樓里的姑娘也是她的服氣,你放心我們王爺敢作敢當,事情過后一定給你一個說法,請媽媽回去等消息吧?!?br/>
鴇母仔細一想,現(xiàn)在帶人沖進去也不現(xiàn)實,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青樓里面的雜役各個武藝高強連駐防軍的甲士也不是對手那就麻煩了,況且云裳完有能力自保,現(xiàn)在海東青已經(jīng)放了出去,一切等主上裁奪吧。鴇母冷哼了一聲,帶著雜役們離開了。
內室,凌汛扯過云裳,稍稍用力,云裳就被他甩到了床上。
云裳面色蒼白,卻一聲沒吭。不遠處的凌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慢慢的欣賞著云裳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云裳越看越覺得心涼,因為凌汛這個臭不要臉的一邊走向她一邊脫衣服。不一會兒身上的衣物便去除殆盡,赤條條光溜溜的站在床邊。云裳目瞪口呆面色微紅,即便她在青樓長大,也從未見過這等架勢,這該如何是好!
廢了他,不行;從了他,也不行。等等,他要做什么?
凌汛身下的巨龍高高聳立著,云裳不敢再抬頭看,可凌汛手上卻加重了力道,用力搬過云裳的頭,向他的下體壓去。
云裳驚慌失措,大腦一片空白,面上流露出來的神情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絕美的容顏配上柔弱的表情恰恰滿足了凌汛的征服欲。
云裳別過頭去用力的掙扎使凌汛遲遲達不到目的,凌汛很是納悶,難道是今晚的酒讓自己的力氣都變小了,連一個小女子都制服不了。他最終惱羞成怒,直接撲到床上把云裳死死的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