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要不要投靠我們
這句話不禁讓林汐想到了第一次和夏茵見面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也是來了這么一句:“我是夏茵。”
以前只是對夏茵這個名字多有聽說,就算見到也是在熒屏上,而且她和顧經(jīng)年之間那種微妙的關(guān)系,林汐一直很是好奇。
然后那次她見到了這個女人,這個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的女人。
漂亮,優(yōu)雅,有的時候還很逗,有的時候還很狠戾。
是顧經(jīng)年的上司,還好不是什么狗血的男女朋友。
短短的四個字,就讓林汐的思緒飄飛到了以前。
“你的消息很靈通?!?br/>
“拜托,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情好嗎?”夏茵拖長聲,“我覺得這丫頭長大之后應(yīng)該感謝我的救命之恩,要是之前在印度洋上我把她扔到海里,現(xiàn)在這世界上就沒她了?!?br/>
這個話聽起來確實是不錯的。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林汐問。
“我在……我不告訴你?!?br/>
“……那你別告訴我了,你的恭喜我收到了,晚安?!?br/>
聽到林汐要掛電話,夏茵急忙開口:“別別別,我還沒說正事?!?br/>
“什么正事兒?”
“你借我點兒銀子?!?br/>
林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沒錢了,你聾了?”夏茵的語氣變得很惡劣,“老娘的銀行賬戶不知道被哪些賤人給我凍結(jié)了,現(xiàn)在我身上身無分了。而且你之前在我的郵輪上,我那七星級郵輪,每天都價格不菲,你的吃的穿的用的,我粗略計算了一下,你要給我……”
夏茵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去找數(shù)字了:“一百三十五萬?!?br/>
“日元?”林汐問。
“歐元?!?br/>
“你那不是七星級郵輪吧,你那是天堂吧?”
“我是供應(yīng)商,我說了算,銀行賬戶我已經(jīng)給你發(fā)過去了,你記得把錢給我,雖然現(xiàn)在我的處境很尷尬,但是我不想降低我的生活水平。我昨天在這里看準一幢別墅,你把錢給我之后我就可以支付了,記得,要快啊,我現(xiàn)在還在公園里邊的椅子上呢,真是辣雞?!?br/>
夏茵掛斷電話之后,林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顧哥哥,你聽到她說什么了嗎?”
“聽到了?!?br/>
夏茵的聲音很響,他想不聽到都難。
“算了,先把錢給她轉(zhuǎn)過去。”要不是那個女人真的一分錢都沒了,也不會來找她,還開這樣的霸王條款。
林汐看著手機上夏茵發(fā)過來的短信,真的是……
“我看到這個我就特別不想搭理她以知道么?”林汐表示很無語,在游艇上剛剛醒來的那天,夏茵給了她一條羊毛毯,她當(dāng)時還很感激,這個女人竟然說這條羊毛毯二十萬歐元。
鑲鉆的么?
林汐翻開著那長長的賬單,總算知道那個數(shù)字是怎么得出來的了。
但是林汐還是立刻讓人幫自己給那個賬戶轉(zhuǎn)了賬。
“應(yīng)該是夏茵的私人信息泄露了,否則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不可能連一點點的私人財產(chǎn)都沒有,夏茵這個狀態(tài)很明顯,私人賬戶也一分錢都提不出來了?!?br/>
“但是聽夏茵的語氣她好像很歡脫。”林汐表示無語。
“對,那個女人的思維不能用一般人的想法來衡量?!鳖櫧?jīng)年將手中把玩著的打火機放下,“讓她在外邊好好浪吧,浪夠了她就該辦正事了。”
林汐點頭,腦子里又開始亂七八糟地想。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也要辦正事了?”
林汐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xiàn)在這個時間,月黑風(fēng)高夜,宜休息,宜……交流感情。
然后林汐身子一動,直接坐在了顧經(jīng)年腿上。
顧經(jīng)年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她。
林汐將顧經(jīng)年本來已經(jīng)松松垮垮的領(lǐng)帶直接給抽開,扔在了一邊。
她開始解他襯衣的扣子,一下子這么熱情倒是讓顧經(jīng)年一瞬間有些不可思議。
她的手指在他的肌膚上流連,許久許久。
然后顧經(jīng)年握住了她的手。
“光這么摸來摸去的多沒意思,你不嘗試一下別的?比如說滋味?”
林汐嘻嘻一笑:“慢慢來嘛,肯定是要先過手癮,再過嘴癮的。”
顧經(jīng)年扣著她的后腦,把她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按。
在過去的十個月中,兩人親吻的次數(shù)也很少。
這次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林汐到后來的時候有些呼吸不暢。
但是顧經(jīng)年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腦中供氧不足的時候,很容易產(chǎn)生思維混亂和記憶的混淆,所以林汐的神智還是飄散,以至于對接下來的事情,記憶沒那么清晰。
甜甜而且還不在,所以沒有人打擾。
整個房間都是曖昧的氣息。
從客廳的沙發(fā)上,一直到樓上的臥室里,似乎都能嗅到曖昧的味道。
她晚上醒過來很多次,每次醒來看到的都是暈黃色的燈光下,顧經(jīng)年很溫柔的神情。
沒有甜甜在,似乎又回到了這個家里只有他們兩個的那個時候。
但是現(xiàn)在明顯更加完整。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
林汐看著那個到了“2”的指針,并不覺得有多出乎意料。
她下床,去洗臉。
田錦繡和顧天正已經(jīng)帶著孩子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客廳里。
見到林汐下來,田錦繡隨口說了一句:“醒了?飯菜在廚房里,快去吃吧?!?br/>
一聽到這個林汐就很方,想到了昨天給她留下的那些陰影。
但是很明顯今天的飯菜是顧經(jīng)年做的。
“甜甜昨天晚上乖嗎?”林汐問。
“當(dāng)然,可乖了,餓了幾次我給她沖了奶粉她都很聽話地喝了,沒有吵鬧。”
顧天正瞥了田錦繡一眼,孩子昨天晚上分明哭得很凄慘,你這么說難道不覺得牙疼么?
“辛苦錦繡姐。”
“你更辛苦?!?br/>
林汐手里的筷子抖了一下。
“怎樣,我兒子不錯吧?”田錦繡得意洋洋地問著林汐,“雖然他馬上就要三十歲了,但是還是寶刀未老。”
三十歲本來就不老……
“其實我覺得,這個事情啊,你們還是節(jié)制著點,當(dāng)然我不是別的意思,我是為了你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噗……”林汐剛剛喝到嘴里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她再也無法面對這句詩了。
顧天正很是無奈地揉著額頭,也覺得田錦繡這個女人,多半是廢了。
“我是很認真地再和你討論,你嚴肅一點?!?br/>
“我嚴肅不起來?!绷窒軣o力地擺擺手,“拜托錦繡姐,咱們一會兒再說,我現(xiàn)在就是很簡單地想吃個飯而已?!?br/>
田錦繡覺得林汐的反應(yīng)有些太大了。
但是她還是悄悄摸摸從餐廳走了出去。
她真的在為下一代著想啊,他們居然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林汐慢吞吞地吃著飯,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這些事情。
田錦繡沒有再呆多長時間,因為齊晉琛來了電話說錦秀集團出了些事情,讓田錦繡回去處理一下。
林汐將餐具收拾好之后,去看著搖籃里的甜甜。
她蹲在那邊,輕輕搖著搖籃。
窗戶開了一條小小的縫,有新鮮的空氣從外邊鉆進來。
現(xiàn)在是冬天,前幾天下了雪,外邊還是一片雪白。
可能是這一年的事情發(fā)生得比上一年要少,所以覺得這一年的日子過得很快。
而且現(xiàn)在,就算每天什么都不做,光是看著小丫頭,也是一種享受。
甜甜很快睡著,林汐把窗戶關(guān)好,拿著手機去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錢收到了嗎?”她問。
“當(dāng)然收到了,我房子現(xiàn)在都到手了?!毕囊鹂赡苁窃诔詵|西,所以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倒是要多謝你,給的錢比我要的還多,果然是人傻錢多?!?br/>
林汐也不指望能從這個人嘴里聽到什么好話。
“你沒和艾瑞克在一起嗎?”
“我就知道你要問他?!?br/>
林汐沉默。
“沒和他在一起,他把我扔到澳洲之后自己就走了。媽的這個死男人真是不要臉,自己走了他的一堆仇家倒是直接去找我了,還好我本事大,否則早就讓人給弄死了?!?br/>
“聽你這么說,這個艾瑞克好像不是個好鳥。”林汐唇角勾出了一個很諷刺的弧度。
“確實不是,我很早就知道了。”夏茵嘆了口氣。
“既然你知道,你為什么還要替他賣命?”林汐覺得自己有些搞不懂這個女人的思維。
“因為原則和忠誠啊,我們進入這個組織開始,學(xué)的就是原則和忠誠度,不管你選擇了誰,他是對錯與否,既然你選擇了,就要忠誠到底?!?br/>
“似乎這是一種愚忠?!庇绕涫怯械臅r候知道一個人分明是錯的,但是還要去幫他。
“這么大的一個組織,總不能全靠科學(xué)的手段來維護,是不是?”夏茵笑了一聲,“但是不得不說,你口中的愚忠,對這個組織如今這樣的秩序起了很大的作用。”
林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忽然問道:“艾瑞克那個人,心狠手辣,并不是一個好的領(lǐng)導(dǎo)人的人選,所以你要不要直接拋棄他,投到我們這邊來?”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進去么?我要的是忠誠。”
林汐也不氣餒,只是問道:“可是夏茵,你真的要為這個組織賣命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