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輕微的腳步聲,一只藍(lán)色三階‘水澤獸’跨過叢林在一處水潭停下腳步。
警惕的朝水潭四周望了望,確認(rèn)沒有危險(xiǎn)才放心喝水。
嗚!
猛烈的破風(fēng)聲讓水澤獸立刻驚醒。
首先不是逃走,而是跳進(jìn)水潭之中。
水澤獸一旦入水,哪怕是再高一階的妖獸要抓住他們,都是徒勞。
然放出攻擊的人似乎想到了這一點(diǎn)。
事先在水潭中放了點(diǎn)東西。
她就在水潭邊安靜的等待。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水澤獸毫無反抗的飄了起來。
一向?qū)λ畬傩粤α康淖孕抛屗疂色F栽了跟頭。
站在水潭邊的身影撈起水澤獸,走入密林,消失不見。
——
砰!
舒念慈放下沉重的水澤獸。
開始熟練的開刀放血,并非宰殺,單純的只是收集水澤獸的血。
搜集了九個(gè)玉瓶的血,她給水澤獸喂了顆丹藥,把水澤獸放進(jìn)了她精心布置的陣法中,限制行動。
身后就是丹爐,放著不少新鮮的藥材。
有些是儲物袋里的,有些是她親自出去采的。
她要開爐煉藥,這一爐應(yīng)該是她第九爐丹藥,都是為了蕭絕煉制的。
山洞的最深處,躺著的就是蕭絕。
經(jīng)過了將近三個(gè)月的修養(yǎng),服藥,腹部被自己捅出來的空洞只留下了輕微的疤痕。
蕭絕的自我修復(fù)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還原。
但就是沒醒。
舒念慈深沉的看了眼蕭絕,深吸了口氣,開火煉丹。
三日后,舒念慈不太高興的看著丹爐里飛出來的藥渣,不是非常滿意。
她又把目光投向被自己關(guān)在陣法里的水澤獸。
水澤獸看到舒念慈不善的目光,身軀一震。
舒念慈放倒水澤獸的藥的藥力不強(qiáng),當(dāng)天晚上,水澤獸就恢復(fù)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瘋狂的掙扎。
可舒念慈的陣法造詣,雖說不是非常高,但困住一只三階初期的水澤獸還是輕輕松松。
掙扎了整整一天,累了,毀滅吧!
水澤獸放棄了,任舒念慈宰割。
再半天,水澤獸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妖氣似乎增長了,雖然丟了點(diǎn)血,無傷大雅。
盡管對舒念慈放血,水澤獸還是有點(diǎn)怵得慌,但莫名的有些期待。
再來兩次,說不定就可以突破三階中期。
舒念慈如約。
不過出爐的丹藥讓她不是相當(dāng)滿意,對現(xiàn)在蕭絕的傷勢的作用很微小了。
為此,她甚至有些焦慮。
坐在為蕭絕打造的石床邊上,看著躺在上面的蕭絕。
“看來還要再出去一趟!”舒念慈喃喃自語。
抬頭望著自從帶兩人來這,就一直動都不動的銹蝕飛劍,收回目光,布置好離開前的陣法,再次出發(fā)。
舒念慈剛踏出山洞的范圍,頂部的銹劍動了。
它先是無視障礙的穿過舒念慈設(shè)置的陣法,劍尖指向她離開的方向。
似乎是在確定舒念慈離開了,回到山洞,刀刃懸在蕭絕脖子上空。
只要落下,蕭絕就會一命嗚呼。
它查看了一下蕭絕的狀況,確定他短暫不會醒來。
飛到蕭絕手腕位置,沒看怎么動,他的手腕崩開,出現(xiàn)一條血縫。
血止不住的流出來。
但沒淌下去,在一股莫名力量的引導(dǎo)下,飛向小劍。
隨著大量血液的流失,蕭絕的臉色蒼白起來。
似乎差不多了,小劍停止了吸血。
然吸了這么多血,小劍仍舊如常,只是表面的血痕更深了。
似乎是要滴落下來。
之后小劍撬開蕭絕的嘴。
豎著懸在他張開的嘴上空。
莫名的玄奇力量讓周圍的空間扭曲起來。
粘在劍身上的血跡開始滑落。
速度很慢。
半刻鐘才到了劍尖,卻怎么都不肯滴下來。
沒辦法,小劍輕輕抖了抖。
血滴滴落,落入蕭絕的嘴里。
也不知道血滴到底是什么存在,一入口,還沒等到嗓子眼,就變成了霧氣,鉆進(jìn)了蕭絕的身體。
并很快奇效。
他的氣血瘋狂增長起來,皮膚血紅,像是燒紅的大蝦。
經(jīng)脈中的血流速相當(dāng)瘋狂,像是前世從鄉(xiāng)間小道,一下子到了高速公路。
若是常人血液流速這么快,估計(jì)早就死了。
尋常修真者也未必承受得住。
但蕭絕受住了,舒念慈這么長時(shí)間,用了這么多丹藥都很難修復(fù)的傷勢肉眼可見的開始了恢復(fù)。
半刻鐘后,他的身體冒起了蒸汽,血色的蒸汽,很快擴(kuò)散到山洞的每個(gè)角落。
趴在一邊休息的水澤獸聞到了血色蒸汽,相當(dāng)好奇的吸了兩口,隨即滿臉陶醉,像是什么補(bǔ)品。
不過這是哪里來的?
想弄明白源頭,水澤獸看到了懸在蕭絕腦袋上的銹劍。
這銹劍咋會自己飛?
感覺到水澤獸在看自己,銹劍飛到陣法邊上。
水澤獸感覺不妙,但想到自己怎么都撞不破的陣法在邊上,它倒也還算冷靜。
但下一刻,他冷靜不下來了。
甚至連陣法的反應(yīng)都沒激起,開玩笑一樣的越過了陣法,懸在水澤獸的跟前。
銹跡斑斑的劍鋒對著他。
水澤獸:“???”
砰!
聲音沉悶,銹劍劍陣拍在水澤獸腦門上,水澤獸當(dāng)時(shí)就暈了。
栽倒在地,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抗。
‘看到’水澤獸暈了,銹劍才滿意的走出陣法,停在蕭絕身邊。
突然它‘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意識到有人來了。
趕緊飛回頂部,懸在那里,一動不動。
剛踏入洞口,舒念慈感覺不對勁。
丟下手里的東西,打開陣法,撲面而來的血霧讓她頓時(shí)緊張起來,
跑進(jìn)血霧,找蕭絕,
“師姐??!”
——
“這是你抓來的,師姐?”蕭絕躺在舒念慈身上,嗅著馨香,問道。
舒念慈也沒感覺到多異樣,盡量保持不動,道:“是!
是我抓來煉制水靈丹的,溫養(yǎng)經(jīng)脈的!”
“它怎么一直盯著上面,是眼睛有問題嗎?”
水澤獸:“??”
“應(yīng)該是吧!”
水澤獸:“?”
“我們在這里幾個(gè)月了?”
“三個(gè)月出頭,你也昏迷了接近三個(gè)月!
我能想到的藥都用過了,你再不醒,我就要帶你離開了!”
“小師弟,我問你一個(gè)問題,希望你可以如是的回答我!”舒念慈抿嘴,嬌俏的臉蛋上有些緊張。
“你問!”
“你為什么寧愿得罪姬山,也不愿意放棄我?”在修真界,少有人會冒著生命危險(xiǎn)得罪一個(gè)可以輕易滅殺自己的人。
蕭絕嘴角閃過一絲戲謔:“如果我說我喜歡師姐,師姐會相信嗎?”
“?”
從蕭絕的角度是看不到舒念慈的臉色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唐突了。
連忙解釋道:“師姐,我錯(cuò)了!
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不過他真正想說的,比剛剛的話要嚴(yán)肅很多。
嚴(yán)肅到他需要深吸口氣,正色道:“師姐!”
“嗯?”
“我小的時(shí)候,你應(yīng)該是見過我的,對吧!
或許我也見過你,但我不記得了?。 ?br/>
山洞內(nèi)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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