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志便趁著這個空檔,寫了封信讓敖烈二人帶給自己的父親。
不多時,王躍山與敖烈跟隨凌衛(wèi)便來到了李云志房間。
“公子,您找我二人?為何如此匆忙!”敖烈二人見李云志一臉凝重,開口問道。
“敖烈,躍山,我有些事情需要你二人馬上去辦?!崩钤浦疽姷蕉艘膊欢嗾f,直接便道。
“公子,究竟發(fā)生了何事?”敖烈聽聞,覺得事情嚴重性,便皺眉問道。
“凌衛(wèi),將你所發(fā)現(xiàn)的詳細的告訴他們二人?!崩钤浦巨D(zhuǎn)頭看向凌衛(wèi)說道。
凌衛(wèi)聽聞便開口對敖烈二人說出城內(nèi)所見:
“今日,公子讓我在城內(nèi)打探消息,沒想到見到了宗道……”
“公子,看來此事不會如此簡單。公子應(yīng)早做打算?!卑搅衣犅?,便說出心中所想。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讓凌衛(wèi)將你二人叫來,有些事情讓你二人去做?!崩钤浦军c了點頭說道,隨即又說:
“我想讓你二人即刻趕往青峰城,見我父親說明情況,讓我父親早做防范。另外我見你二人應(yīng)該不久將會突破,不若你二人就留在青峰城鎮(zhèn)王府精修吧。關(guān)鍵時間,對青峰城也有所照應(yīng)?!?br/>
“行,事不遲疑,我二人這就出發(fā)?!卑搅衣犅?,便對著李云志說道。
李云志點了點頭旋即又道:“那就辛苦二位走上這一遭,另外我這有一封信以及一些丹藥,你二人便一道交于我父親吧?!?br/>
說罷,李云志邊將書信以及丹藥交于敖烈。敖烈接過后,與王躍山對著李云志點頭示意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見敖烈與王躍山離開后,凌衛(wèi)想了想,說道:
“我們需不需有所準備?”
“天黑之后,我和你去趟城主府一探究竟!”李云志不見臉上有任何表情,瞇著眼看向窗外說道。
李云志二人不在說話,便各自在房間內(nèi)靜修。
夜幕悄然降臨,仿若知曉李云志計劃般,今夜月色極為暗淡。一彎殘月若隱若現(xiàn)掛在夜空中薄紗般的黑色云層中。
房內(nèi)李凌天二人幾乎同時睜開雙眼,二人對視一眼,起身來到床邊,見四下無人,凌衛(wèi)定了定方向,便起身掠去,李云志緊隨其后。
黑夜中,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空中疾馳,若是有人見得,定會發(fā)現(xiàn),兩道身影去的方向竟是城主府。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云志與凌衛(wèi),不多時二人便來到城主府不遠處的一處房頂。
二人見四下無人,便一躍落入了城主府中。
城主府中,不時有一隊隊城府兵在長廊以及幾處進入內(nèi)院的必經(jīng)之地來回巡視。府內(nèi),不時有從幾處院落,透出點點飄搖不定燈光。
看來萊州城主府今夜守備倒是森嚴的很。凡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若不小心行事,必會打草驚蛇,一無所獲。
李云志與凌衛(wèi)二人在暗處打量了半天,見一處守衛(wèi)明顯比其他地方多的多。二人對視一眼,話不多說,便一個縱身,二人悄無聲息的從空中御空越過守備。
二人落地后,李云志便發(fā)現(xiàn)來到一處比普通院落內(nèi)大的多的院子內(nèi)。院內(nèi)樹木山林,亭臺樓閣,透出秀亮的燈光。
看來正是此處沒錯了。
二人縱身來到一處閣樓之上,像只壁虎般貼在閣檐上。此時一道粗啞聲音傳來:
“你們幾個,給我打起精神來,今晚招待的客人可是連城主都敢得罪的人,若是你們出了差錯,別怪我出手狠辣!”
李云志放出靈識,便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是一個滿臉橫肉,長相丑陋的胖女人。
房中數(shù)十個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道:“是!”
“還不開始干活!把這些酒菜趕緊給送過去!一個個還愣著干嘛!”丑陋女人雙眼瞪圓,臉上橫肉抖動,滿嘴的唾沫星子噴射而出,氣急的說道。
房內(nèi)數(shù)十個丫鬟聞言,嚇得不敢作聲,紛紛的趕緊端起酒菜,鱗次櫛比的從房內(nèi)而出。朝著遠不遠處的一座燈火通明的瓊樓走去。
凌衛(wèi)看向李云志,靈識傳音問道:
“公子,接下面我們做什么?”
“不急,暫時先等等,等到酒宴散去,在行動!”李云志回應(yīng)道。
凌衛(wèi)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
“宗少主,請!我狄哲代表大將軍和娘娘敬您一杯!”一位長相魁梧,碧眼褐發(fā),長著鷹鉤鼻的中年男子說道。
“請!"宗道舉起酒杯,露出那一向令人合旋的笑容。
說吧,宗道一飲而盡。只是宗道在舉起酒杯那一刻,被衣袖遮擋的雙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眼中透著鄙夷之色。心中暗恨道:
“一群卑賤之人,若不是想借助你們之手來完成本少主的計劃,本少主豈會和爾等卑賤之人在此飲酒!哼!李云志你等著!”
“宗少主,此次有你相助,我大越國定能一舉攻破青峰城,屆時,宗少主在大夏皇朝帝都同時發(fā)難!那時,滅了大夏皇朝指日可待!呵呵……我代表越國在此先謝過宗少主。事成之后,貴妃娘娘說必有重謝!”滿嘴油污的狄哲甕聲甕氣的說著。
“好說……呵呵!”宗道依舊笑呵呵的對著眾人說道。
……
越國都城,皇宮某處。
一女子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身子顫顫發(fā)抖。
此時,從黑暗中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若是還不能促成這兩個小國之間的戰(zhàn)爭!想必你該知道本門中的手段!”
“使者大人放心!這次必定能讓兩國之間戰(zhàn)爭起!況且有神武四大家族之一的宗家少主參與,此次必定能成功!”地上女子依舊不敢抬頭。
“嘿嘿,我記得你上次也是這般說的,結(jié)果卻讓門中那些老家伙失望?。∵B累我一起跟著被罰!神武四大家族?呵呵……估計也只有在神武這個小地方胡吹大氣罷了!哼!此次若是再失?。『?,我想皇元境中期的爐鼎一定很不錯吧!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黑暗中不再由任何聲響,顯然說話之人已經(jīng)離去。
地上的女人聽聞,一臉煞白,她可是知道身為爐鼎的下場。頓時癱坐在地上。
一陣腳步聲傳來,地上的女人仿若沒聽見一般,眼神空洞……
“愛妃,你這是怎么了?為何坐在地上?這幫該死的下人!來人!”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越國的皇帝越德刁。
而癱坐地上的女人正是邊之若。誰也沒想到,平時表現(xiàn)得柔弱不堪的貴妃娘娘竟然是皇元境中期的高手。
……
深夜,酒宴散去。
兩個長的有點姿色的丫鬟,怯怯懦懦的來到一房間外,她們似乎很畏懼,但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個魁梧大漢,端坐在床上,赫然是之前酒宴之上的狄哲。狄哲好像早就發(fā)現(xiàn)之前房門外的情形。
狄哲見兩個年輕漂亮的丫鬟,低著頭,走了進來。
“過來!你們好像很怕我啊?呵呵……放心,待會,就讓本將軍好好的疼愛你們倆!”
狄哲一臉陰險的看著兩個丫鬟,發(fā)出滲人的笑聲。
接著“啪”的一聲,只見狄哲衣袖一揮,打開的房門頓時關(guān)了起來。
狄哲,此人不但好色,而且異常狠辣變態(tài),喜歡**柔弱的少女,而且必須是處子之身。
自從來到萊州城主府,不知糟蹋過多府中丫鬟。每晚都得叫兩個丫鬟侍寢。
而第二日,那些侍寢的丫鬟就仿佛消失一般。再也不曾在府中出現(xiàn)過。其結(jié)局可想而知。
顯然,房中的這兩個丫鬟早已知道這些天那些消失的姐妹去哪了。
無一不是被眼前這位給折磨的無比凄慘而致死,所以房中的這兩個丫鬟才會這么害怕。
“將……將軍,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從顫抖的聲音中,可以感覺到房中這兩個丫鬟的無助和恐懼。
“好!愈是這般楚楚可憐、愈是這般的哀求,本將軍就愈發(fā)的興奮!哈哈哈……”
狄哲獰笑道。同時,向著兩個丫鬟走去,猙獰的面部橫肉顫抖。
“嘶啦……”
“啊……”
接著房間內(nèi)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以及女人的慘叫聲。
“嘭!”
正在對蜷縮在墻角的兩個不停掙扎的丫鬟上下齊手的狄哲,被突兀傳來的聲響給驚的猛然回頭。
只見不知何時,房間窗戶被破開。而此時房間內(nèi)卻多了兩個人,正在向著自己走來。
狄哲眼睛一縮,心中暗道:在守備森嚴的城主府,能夠不知不覺的闖入自己的房間,絕不是簡單之輩。
想到此處,狄哲振了振精神,開口說道:
“你們是誰?可知道我是誰?現(xiàn)在退去還可能活命!要不然……”
“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我倒是知道!呵呵……要不然會怎么樣?大喊叫人嘛?嚇我呢!”李云志瞥了瞥狄哲一眼玩味的說道。
不敢有絲毫動作的狄哲,依舊呈趴在地上轉(zhuǎn)頭狀。
便見李云志信步閑庭的走到房間內(nèi)的椅子上坐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不知是被李云志的鎮(zhèn)靜自若的神情給嚇的,還是被自己魁梧的身材長期保持一個姿勢給累的。
見李云志這般毫無顧忌的狄哲,臉上竟然開始冒起了絲絲冷汗,臉上橫肉抽動。
“看你這般難受,要不然你叫兩嗓子,活動活動?”李云志將手中茶杯隨手放在茶幾之上,沒看狄哲一眼,自顧自的說道。
狄哲,此刻心中一直在罵娘,當他不想喊啊。
雖說李云志自進房間以來,都沒正眼瞧他一眼。
但是旁邊卻站著的一人,憑他多年的經(jīng)驗,一眼就能看得出對方絕對是一位高手。
眼前的之人所散發(fā)散發(fā)的威壓,讓他覺得自己就像面對著一頭猛虎一般,其氣勢令他膽顫。
若是他稍有異動,恐怕就會遭受到猛虎撲食般的結(jié)果。
凌衛(wèi)跟隨李云志以來,隨著修為提升,凌衛(wèi)的氣質(zhì)也逐漸由內(nèi)而外的產(chǎn)生了變化,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驅(qū)使的宗衛(wèi)。
跟隨李云志久了,凌衛(wèi)渾身亦是帶著一股傲氣。于此同時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上位者的氣味,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由于身體趴著,一直側(cè)頭實在是難受。狄哲想要換個姿勢。
突的看到李云志突然起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你這德行,沒想到會如此不堪!越國大將軍手下沒人了嘛?竟會派你這樣的廢物來!”李云志看向狄哲,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狄哲聞言,心頭一震,不由得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將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