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景之果然沒有再去找工作了,他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來。
大概是在忙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吧,樊期期在家里閑的要命,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顧景之都去創(chuàng)業(yè)了,她也應該找份新的工作了,要不然很快就要餓死了。
想想還沒交的房租,再想想兩個人的衣食住行。
樊期期就出門找工作去了,她知道有顧家在,自己想找一份好工作是很難的,不過沒有關(guān)系,她可以找別的工作呀,比如商場導購啥的,雖然賺的少,但一般都是上半天的班,很閑的。
但是樊期期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連導購這樣的工作都找不到,對方一聽她的名字,就表示不愿意錄用。
顧家這手也伸得太長了一點吧?
難道她真的只能吃老本,一直到拆散他們家為止?
樊期期揉了揉腦袋,站在商場門口有點蛋疼,她只是想找個工作呀,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那天不是還很囂張嗎?怎么今天就出來找工作了,都傍上了顧家大少,還需要你出來拋頭露面?”
樊期期抬頭一瞧,這不是那個什么二少來著嗎?
“你是不是很閑?。俊狈谄趯λ蓻]有任何的好印象:“我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見你,流年不利?”
“這商場,我家的?!绷侄俚靡庋笱蟮牡溃骸爸灰乙痪湓?,他們就不敢用你。”
樊期期忍不住笑了,她就說顧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長,原來是姓林的搞的鬼。
“知道垃圾兩個字怎么寫嗎?”樊期期敲了敲林二少的車窗,很淡定的道:“不管是放在垃圾桶里,還是擺在桌子上,或者是放在名車里,可辣雞就是辣雞,改變不了它的本質(zhì),懂嗎?”
“顧景之現(xiàn)在可不在你的身邊,沒有人能護住你。”林二少瞇著眼,目光有些冷。
“所以呢?”樊期期依舊很淡定:“你要是覺得我好欺負,就別用那些陰手段,直接上來打我啊,在這里bbb有用嗎?”
還是個男人呢。
樊期期嗤笑一聲,懶洋洋的就騎上了自家的小電驢:“看到?jīng)]有,我就這么從你眼前走了,你要是還有點膽子,就撞過來,沒有就給我回去喝奶?!?br/>
她算準了林二少不敢,他是私生子,好不容易被認了回去,現(xiàn)在正是需要低調(diào)的時候,真惹出了事,被重新趕出了林家的話,他可不是顧景之,有個好外祖。
林二少氣的直跳腳,把車窗都砸碎了,他本就是那種不經(jīng)常運動,發(fā)完了脾氣就氣喘吁吁,半晌才蹭了蹭唇角:“倒是個有意思的女人,難怪顧景之愿意為了她離開顧家?!?br/>
林二少在心里精打細算,那可是顧景之的女人,為了她顧景之都和顧家翻臉了……要是他能把樊期期把到手,會把顧景之氣死吧?
想想就很爽快,很解氣啊。
樊期期自然不知道林二少的心思,就算是知道了,也最多嘲笑他是斯德哥爾摩癥,被人虐上了癮。
樊期期回到家的時候,顧景之還沒回來,她翻了翻冰箱,把昨天晚上的剩飯,加了兩個雞蛋,炒了蛋炒飯,自己吃了。
大概快十一點的時候,顧景之才回來。
他打開門的時候,屋子里一片黑漆漆的,沒有開燈,顧景之以為樊期期已經(jīng)睡著了,畢竟已經(jīng)這個點兒了,睡著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悄無聲息的進了房間,不愿意吵著樊期期,也沒開燈,就摸索著到了冰箱前,準備找點剩菜填填肚子算了。
還沒到冰箱前呢,樊期期就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怎么不開燈?”
“我以為你睡著了?!鳖櫨爸读艘幌?,把燈打開了,只見樊期期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衣,長發(fā)披肩,眼神迷離顯然還有些沒睡醒。
她長相本來就屬于那種艷麗刺人的,因為沒睡醒的緣故,身上又多了一份慵懶惑人的感覺,顧景之站在那里,許久許久,才悄然咽了咽口水。
他第一次意識到,樊期期是那種絕世尤物一般的存在。
以前怎么就沒感覺到呢?只覺得她又俗又艷,漂亮是漂亮,但是毫無氣質(zhì)。
可不知什么時候起,樊期期變了,變得越來越惹眼,越來越勾人。
顧景之狼狽的逃回了他的房間里,門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顧景之靠著門板,不住的喘息,晚走一步,可能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顧景之忍不住想,自己之前的決定是對的嗎?和樊期期這樣的女人住在一起,他真的能夠把控住自己,不做出對不起云暖暖,也對不起樊期期的事嗎?
顧景之跑的太快了,樊期期完全沒反應過來,她打了個哈欠,還準備把廚房里的菜拿出來呢。
因為擔心顧景之回來太晚了,菜已經(jīng)完全涼了,她就把菜一直放在鍋里,現(xiàn)在還是溫熱的呢。
“奇奇怪怪的……”樊期期揉了揉眼睛,高聲道:“你還吃飯嗎?不吃我睡覺去了?!?br/>
許久,顧景之才悶聲道:“我在外面吃了?!?br/>
“哦?!狈谄诒е鹤踊亓朔块g,完全不知道,又過了一個小時,顧景之難堪的去了浴室。
美色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