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和已經不年輕的下忍們來到位于木葉外圍的“神臨深淵”,在宇智波路飛身前站定。
大大小小的忍村加起來起碼兩百多人,此刻紛紛將目光聚集在前方的“火影”身上。
“這就是木葉的當家?”有人低聲說道,“一直沒有露面,還以為什么樣兒呢,結果居然是個小矮子嗎?”
這人話罷,背對著他們的宇智波路飛轉過頭來,他的模樣惹得下忍們一陣愕然。
“真是讓人吃驚??!原本還想著新的火影只是跟土影一樣,是個矮個子……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個孩子??!”年紀稍大的一位巖隱村下忍驚道。
手鞠、堪次郎面面相覷,盯著宇智波路飛的臉喃喃道:“只看臉的話,比我愛羅還要小上一些吧?讓這種小孩出任火影,木葉到底在想什么?”
“木葉在想什么?哈!”忽地,他們身邊一個云隱村下忍嗤笑道,“砂隱村已經窮的做不起情報工作了嗎?木葉的權利交替可不是退位讓賢,而是用拳頭打下來的!連這些都不知道,所以說砂隱村是五大國中最弱的!”
說話的云隱忍者是老牌下忍了,實力比之普通下忍要強上不少,看著手鞠等幾個孩子,說話的語氣自然不會動聽。
尤其是當他看到我愛羅那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內心便更是惱火,看后者的眼神很是不善。
他的同伴也跟著說:“哼!砂隱村真是沒落了,連這種不入流的小屁孩都派出來了……咦!”
他話沒說完,我愛羅冰冷的眼神便落在了他的身上,生死危機讓他渾身發(fā)寒,驚恐的感覺從心底涌上。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我愛羅!”
眼看我愛羅的情緒產生波動,手鞠和堪次郎連忙上前安撫:“不要沖動!”
她壓低了聲音對我愛羅說:“此一時彼一時,木葉被宇智波一族占據,他們的寫輪眼對守鶴的克制太大,你千萬要冷靜下來!”
我愛羅哪會聽她的話,黑眼圈下的眼睛滾到眼角,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出言不遜的云隱忍者。
后背的葫蘆在騷動。
云隱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
當反射著陽光的沙子開始在周圍彌漫時,充滿殺意的嗜血目光落在了我愛羅身上,將他的查克拉壓制的死死的。
“絕對防御……無用!我會死!”
我愛羅艱難地收回目光,也在此時發(fā)現(xiàn)了那個還沒他高的木葉火影,在笑吟吟地盯著他……或者說,在場的所有下忍。
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無論哪個忍村,無論年紀大小,都在他淡漠的眼神下低下了腦袋,恐懼在心中發(fā)芽……
“我知道……”
孩童的聲音從火影口中傳出,在這一瞬,眾人身上那山岳般的壓力驟然消失。
下忍們抬起頭劇烈的喘息著,看向宇智波路飛的眼神都在顫抖。
“你們中有不服我來擔任火影的人……”說著,宇智波路飛看向木葉的下忍。
兩秒后,他掃過其他人,“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就是來此收集宇智波一族信息的。”
最后,眼睛定格在一個皮膚白的不像話的長發(fā)忍者身上,繼續(xù)說:“也有隱藏身份,試圖蒙混過關的家伙?!?br/>
白皙忍者面色微變,可還不等他有什么動作,忽聽一聲輕喝:“狴犴-封印術-八面骰子?!?br/>
下一秒,他周邊的空氣一陣扭曲,竟凝固成一個八面體透明結晶,好似一個奇特的棺材一樣,將他困進里面。
宇智波涼通過瞬身術出現(xiàn)在他身邊,淡淡地說道:“不用做無謂的掙扎了,沒有八位數的密碼,你是出不來的。”
“大蛇丸?!庇钪遣凤w說話了,“我本以為你的計劃會就此取消,沒想到還是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混了進來。”
頓了頓,他看著透明骰子中等大蛇丸,“不過你也不用害怕,我宇智波一族向來愛惜人才,你若是迷途知返,猿飛日斬發(fā)布的通緝令,自然是不算數的。”
大蛇丸現(xiàn)在連眼皮子都動不了,自然沒辦法給他答復。宇智波似乎也不著急此事,說完就讓宇智波涼帶他離開了。
“那么,我們現(xiàn)在來說正事吧……”宇智波路飛說道,“中忍考試……為什么會進行大改革,你們應該也都聽自家的長輩說過,不過無非是工資加倍什么的?!?br/>
下忍們從方才的事情中緩過神來,一聽到這等重要情報,立馬打起了精神。
“他們所說的都只是表象?!庇钪遣凤w緩緩說道,“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嗎?”
“神、神臨深淵?”
“是的,你們大可顧名思義,神臨……并不只是說說而已。”宇智波路飛抬高了聲調,“這個地方,便是真正地神明降臨之地!而主張改革中忍考試的推手也是那位神明般的存在!”
下忍們都驚呆了。
他接著說:“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是希望各位放下成見,村與村,國與國之間的爭斗該停止了!現(xiàn)在擋在所有忍者前方最大的敵人就是這一切背后的推手?。?br/>
各村之間需要放下成見與仇恨,因為更強大的敵人到來了,他現(xiàn)在就在我的身邊!”
他指著一塊空氣道。
眾人面面相覷。
“如何!你們根本看不到他吧!”宇智波路飛接著叫喊道,“別說你們,我也看不到他,這說明什么?說明他隨時都能無聲無息的殺死在場任何人!”
“喂,這個火影不會是傻的吧?都在說些什么啊?”有人疑惑道。
也有寧可信其有的人朝路飛問道:“既然事情這么嚴重的話,您應該跟其他影商議才對吧,我們只是最底層的下忍而已?!?br/>
“哼!不死到臨頭,他們是不會信的!”宇智波路飛鄙夷道,“與其跟那些老頑固說話,我更愿意跟你們中的年輕人交談。年輕的你們還沒有沾染太多的仇恨,要消除各國間的隔閡,只能仰仗新的世代!”
“所以,我希望在場各位,在中忍考試時,無論是怎樣的規(guī)則,都不要傷及彼此的性命……這是請求,也是命令!違抗者,我會碾平你們的國家!”
說罷,他也不去管下忍們的臉色,對著身邊的空氣說:“我說完了,你可以帶他們走了。”
孫俞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我說,你口中的那個敵人不會是在說我吧?”
“舍你其誰?”
“那你還當著我的面大聲密謀?”
“哼,不要演戲了,我就算不說,你也能直接對我讀心吧!”
“我一般不會用這個技能的?!?br/>
“哼,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