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青焱驚了,他剛才說了什么?
變態(tài)才想要她?一個B的人說這句話,難道……男人和女人相愛才是變態(tài)?!
好吧,她必須承認(rèn)他們的世界觀不同,可現(xiàn)在被這樣壓著,男人的眸子帶著禽獸的色彩……
“你的寒被別的女人捉走,你不擔(dān)心?”話題轉(zhuǎn)移。
雖然青焱不問,但看著這個妖溟寒的忠誠粉絲一副不驚不懼的樣子也知道妖溟寒用不著擔(dān)憂了。
“是你不擔(dān)憂他吧?”他是她的妃子,要擔(dān)憂也該是他的職責(zé)啊。
“他太強了,我喜歡壓著男人,而不是被壓著。”
“……”蒼玥遲無語。
他是來做禽獸的,啥被青焱禽獸了?!
蒼玥遲童鞋的鴨梨好大……
“你這女人……這樣的思想一輩子也不配擁有愛情。”蒼玥遲隨口道出一句,可是……
青焱看著他,一輩子也不配擁有愛情?她不過是主動一點而已嘛!
可細(xì)心想想,如果是玩,用得著玩得那么透徹嗎?
如果一不小心真的被這個男人吃了,那自己會如何……
**也無所謂嗎?
青焱心中一寒。
才知道自己真的沒有所謂,自己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樣的女人。
可一輩子也不配擁有愛情,這話說得太絕了吧……?
“我這人就是一輩子不不配!”賭氣地一說,狠狠地壓著蒼玥遲。
她對哪個男人許諾過嗎?
去他ma的,她就是這樣一個隨性不要愛情的女人!
不再是一味地撕扯身上男人的衣服,青焱已然解開自己的衣襟。
此時的門外,一直叨著青色珠子的狐貍,那小小的軟綿綿的身子探進……
看見這一幕后,狐貍定定地,像一個人般沉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