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救我!」
一聲慘叫打破了平靜,剛要準(zhǔn)備休息的白滄海,聽到悶響以及孫子的慘叫,裹上睡袍就走了出來。
周圍聽到動靜的人也都湊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白楠,以及被咋壞了的房門,都忍不住震驚了起來。
「這人是誰啊?竟然連鎮(zhèn)北王的孫子都敢打?」
「是?。≈昂孟駨膩頉]有見過,莫不是帝都某個大佬的晚輩吧,不然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幾個人小聲討論片刻,很快就有更多的人過來,十層住的人身份基本上都是比較高的,除了帝都的大佬便是各個省最頂尖的存在。
與此同時,五名大漢直接沖進房間,立刻掏出隨身的武器對著林天爆喝道「找死!」
林天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慘叫的白楠,瞇著眼睛道「再問你一句,她們在哪里!」
「林天!擋著我的面打我的孫子,真以為本王是泥捏的嗎?」
「閉嘴!我沒跟你說話!」
「嘶……」
「不得了啊!我剛剛聽到了什么?這個人是叫林天嗎?竟然連鎮(zhèn)北王都敢呵斥?」
門口,一個人小聲說了幾句,旁邊的人也接著道「是?。∧阌袥]有發(fā)現(xiàn)這鎮(zhèn)北王竟然毫無脾氣,難不成這叫林天的人,來頭比他還大的嗎?」
「快看!他要干什么!」
只見林天抬起腳,踩在白楠的膝蓋上,仿佛是自言自語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我不知道!這可是九州公主號,你敢對我動手的話……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天腳下猛然用力,那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得眾人頭皮發(fā)麻,嘴角都不停的抖動起來。
此時此刻,林天雙眼血紅,看著那即將要攻擊的幾名保鏢,白滄海卻急促道「別動手!都給我放下武器!」
不得不說白滄海平日里雖然目空一切,可真若是動真格的立馬就慫,至少他知道了林天的身份,是萬不敢跟這小子硬碰硬的啊。
幾名保鏢愣神片刻,連忙后退兩步將武器收回,說實話他們巴不得躲得遠遠的,在九州公主號上打斗,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那結(jié)果都是要受到懲罰的啊,他們可不敢保證鎮(zhèn)北王能保住他們!
此時,林天并沒有要停手的樣子,抬起腳踩在他另一個膝蓋上。
就要用力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呵斥道「小子囂張!傷了白少你以為自己能走出這游輪嗎?」
來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很明顯是想在這里出風(fēng)頭的,他雖然看出來白滄海有些顧慮,但只是以為怕孫子受傷。
這時候他跳出來站在白滄海這邊,一定會被對方記在心里,同是北漠的人以后多少有個照應(yīng)不是?
「咔!」
林天再次重重的踩下去,白楠疼的幾乎要暈過去了,卻見林天連點他的幾個穴位,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著自己的疼痛,哪怕連暈的資格都失去了。
「你……你真敢傷我?」
「今天不說出她們在哪里,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喲!我看看著是什么人如此囂張?」
又有幾名男子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白楠沒有一絲同情,但很明顯是想對林天發(fā)難的。
率先進來說話的中年,一看來人頓時恭敬道「梁會長!您來了就太好了,這小子無視游輪的規(guī)定,而且對鎮(zhèn)北王的親孫子大打出手!」
「唔……小家伙,可以收手了,耽誤了明天的拍賣,你可是無法承擔(dān)這個后果的!」
卻見林天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或許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犯了多大的錯,還想繼續(xù)拍賣會嗎?真是異想天開
啊!」
「小子囂張!你可知這是何人?帝都祥云商會梁會長!也是這次拍賣會主辦方之一!」
「來頭不小,可對我來說沒用!我要處理私事了,別再來挑戰(zhàn)我的耐心!」
林天知道大姐二姐一定被人帶走了,越是耽擱一秒鐘就多一份危險。
即便這件事情跟白楠無關(guān),只要他把事情無限擴大,兇手也自然會多一分顧忌。
恰好這些人找上門來,不給他們一些顏色,實在是對不起他的暴脾氣啊。
中年男子氣呼呼的上前,指著林天叫罵道「梁會長你都不放在眼里,我看你特么簡直就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后者愣神道「你干嘛?撒手!」
「滾出去!」
下一刻,中年男子只感覺全身輕飄飄的,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嘭!」
門口看熱鬧的連忙躲閃,直接莊子啊了走廊另一側(cè)的墻壁,摔得他是七葷八素,良久都沒有坐起來。
而那名梁會長也是眉頭緊皺,剛要說話林天爆喝道「滾!」
「你……好猖狂的小子,我是這次拍賣會主辦方之一,有權(quán)將你直接拿下!」
說到這里還故意討好白滄海道「鎮(zhèn)北王,您稍安勿躁,我這就……」
「梁會長,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你還是先帶人出去吧,這是我的私事!」
「呃……這……」
梁會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滄海的脾氣九州人都知道啊,平日里誰敢跟他說話聲音大幾個分貝,那都是要被罵的啊。
就在此時,江奶奶也跟著張敬忠一起過來,看到白楠被打成這樣頓時嚇了一跳道「小天,這是怎么回事?」
「奶奶,他給兩個姐姐酒水里下了東西,不知道現(xiàn)在被帶到了哪里!」
此話一出,那還沒有離開的梁會長嘴角一抽,暗道這白楠確實是喜歡干這是,但這次好像是踢到鐵板上了?
這個老婦人看上去面熟,一時半會卻有些想不起來。
倒是白滄海瞪大雙眼道「李夫人?您……」
「原來是鎮(zhèn)北王白滄海啊,我這孫子說的可是真的?」
聞言,白滄海都有些嚇得心里發(fā)毛了,那邊一個師父是鄭修遠,這邊一個奶奶是李夫人,他的孫子到底干了什么!
沒錯,別人不認得江奶奶,白滄海卻非常的清楚啊,這可是當(dāng)代天王殿之主的前妻,但他們分開后對方可從未娶過啊。
「咕嘟……」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堂堂鎮(zhèn)北王這一刻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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