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鼠啊!救命??!
突然的一道慘叫聲從人群的身后傳來,眾人一聽心里十分奇怪,當下轉過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被一只老鼠嚇成了。
“臥槽!那tm是老鼠?”
忽然間,人群爆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音,所有人的臉上都冒出了一絲驚愕的神情,因為他們望到的是一只體型足有一米的巨大老鼠。
狂奔而來的巨大老鼠,或許已經(jīng)不能稱為巨大了,因為這只老鼠身上的皮毛如被火焰啃了一遍,十分像是一只已經(jīng)沒毛的癩皮狗,還被人用火把全身給燒了一遍。
此刻,一雙如玻璃珠大小的通紅鼠目,帶著一絲嗜血之意緊盯著面前看熱鬧的人群,四只短小的下肢扣抓著水泥地面,帶著一股猩風撲來!
“快跑?。 ?br/>
一個膽小的瘦弱青年,嚇的臉色煞白,也不看熱鬧了,掉頭就跑。
“都快跑啊!不要命了嗎!”
一看有人跑了,剩下的這些人之中有的人沉不住氣了叫了一聲,也是扭頭就跑。
李益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大老鼠,至于那個被追逐的人,他倒是沒有去關注,不知道為什么,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其實這只大老鼠的速度并不快。
李益清楚的看到,這只老鼠的四肢十分不協(xié)調(diào),有時還會自己絆到自己腳,所以速度一直快不起來,不然以那個逃命人的烏龜一般的速度,她早就被追上了。
李益的身體在大學畢業(yè)前只能算是一般,屬于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類,所以腹部上自然的有了一層小肚腩。
可他一進入強人集團之后,作為一名保安,雖然不需要達到保鏢那樣的身體素質(zhì)水平,可是正常的一些擒拿格斗還是要練的,所以加入了保安部之后,李益的身體素質(zhì)可是直線上升。
兩個月的時間里,雖然沒有完全的甩掉小肚腩,顯現(xiàn)出六塊腹肌,一身的力氣卻是大了不少,平日里不停的擊打沙袋,讓李益的雙臂力氣提升十分明顯。
有著這樣的底氣,還明白那只老鼠只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李益的心里自然是有了其他想法,看著那逃命的女人,李益還是年輕了,心里冒出了一股沖動,一種蠢蠢欲動的熱血感沖上了他的大腦。
“不就是個繡花枕頭的大老鼠嗎,怕個毛??!”
望著那跑來的老鼠,李益的行為出乎其他的人預料,在那一行人的眼里,他不退反進,雙腳如風,直沖那只老鼠。
那被追逐的人類好像是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胸前的一對累贅,讓她在逃命時顯得有點重心不穩(wěn),腳下還是穿的高跟鞋,能跑起來,就是李益他也是很服這種人,她望著李益過來,心里頓時一喜,以為自己有救了,提起一口氣也是對著李益跑來。
一跑過李益身邊,這名女子就已經(jīng)到了極限,接著最后的力道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也不顧自己往日營造出來的形象,張開小嘴,急促的呼吸了起來。
她想到,就算這個人沒有擋住那只大老鼠,她也不會再跑了,實在是太累人了。
前方。
與逃命的人交叉錯過,對著那跑來的大老鼠,李益沉聲吐氣,突然從背后抽出了一只鋼制伸縮甩棍。
甩棍高高舉起,收縮的棍體一下子冒了出來,整只甩棍,一下子就從二十cm左右,變長到三四十cm長,為了加強甩棍的威力,李益還特別選了一款頂部帶著圓形鋼鐵頭的甩棍,這樣整個甩棍的重心就會十分向前,殺傷力也變的比一般甩棍還要高。
李益雙眼緊盯著這只大老鼠的運動軌跡,突然他雙眼一凝,手臂肌肉猛地發(fā)力,帶動著三十多厘米長的甩棍狠狠砸下。
嘭!
鋼制的甩棍深入毛皮血肉之中,老鼠的頭骨碎裂炸開,塊快白色骨質(zhì)崩出,一股烏黑的血液四濺而出,不好!李益一看這情況,腰身立馬一矮,就地一滾,一個鯉魚打挺躲了過去。
“幸好閃的快,要不然這一身衣服可就不保了?!崩钜嫘睦锸謶c幸的想著,手上的甩棍卻逃不了被污染的命運。
拿在手上使勁甩了甩,甩棍上的大片血液濺在馬路上,掏出一張面紙再仔細擦拭一番,李益這才收起了已經(jīng)干凈的甩棍。
身為保安,隨身帶把甩棍,這是他們組的組長老鄭頭的規(guī)矩,說是他們這些保安總會遇到了一些緊急情況,有武器總比赤手空拳要好上一點。
“謝謝你,要是不你今天我就危險了?!?br/>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李益身后傳來,轉過身來,一位戴著墨鏡遮著半張臉,只有一張橙紅色的性感雙唇露在外面的女性,正從地面上站起來,她身上穿著的那套名貴服裝因為劇烈的運動,現(xiàn)在都有點破損褶皺了。
女人站在李益不遠處,帶著一副心有余悸的眼神望著那癱倒在地,頭顱破碎的大老鼠。
“不用謝?!崩钜骐S便望了一眼女人,如果要說這從大學畢業(yè)出來的幾個月里,他學到了什么,那就是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真的是有差距的。
眼前這個女人一身穿著十分奢華昂貴,就李益現(xiàn)在能勉強認出來的僅僅只是那墨鏡,這是他在公司一次招待重要客人的大會時,看到一名女子帶著這同樣款式的墨鏡,他聽著身邊的老同事炫耀的說,這一幅墨鏡的價格,就抵得上他實習期的兩三個月工資。
“喂!不要走?。∥疫€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雙手插著褲子口袋,李益不急不緩的轉身走開了,對于身后女人的叫喊聲,他沒有去理會。
這個女人剛才明顯是希望他能把這只大老鼠的注意力轉移掉,對于這種事情,李益不能說不對,因為只有他沖了出來,而且這女人明顯的是在逃命,人為了活下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李益覺得一點都不為奇。
李益剛一離開,那些原本走開的眾人就圍了過來,望著地面上的大老鼠,這些人十分驚奇的討論起來。
“你們看看,這多大了老鼠啊,誰家米袋子沒封好能喂成這樣?!?br/>
“這沒啥的,這幾年,不是怪事越來越多嗎,聽說北面的省城出現(xiàn)過幾十米長的大蛇?!?br/>
“我前幾天外出有事情,路上還遇到過軍隊攔路,那封鎖區(qū)里,轟隆轟隆的跟打雷似得?!?br/>
“哎,剛才殺這只老鼠的人,去那了?”
這時突然有人想起了李益這人,可這時李益已經(jīng)走開了二三百米遠,早不見人影了。
“沒事!我剛才在一邊把剛才的事情全部拍了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到網(wǎng)上了?!?br/>
一位瘦弱的男青年舉起手上的手機,一臉得意的說著,剛才就是這位跑的最快。
“哦,你拍下來了?”此刻,那名女子還沒有離開,聽到這男青年的話,把目光放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看著畫面最后李益離開的背影,她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