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浪聲依舊——
“真沒用,又暈死過去了?!备卟欢硢〉穆曇魝鱽?,剛才他是站在岸邊的一個(gè)礁石上,在用力的剎那,由于腿顫打滑,掉了下去,慌亂之下立馬潛下去用手扒著那塊礁石,然后硬生生的扒著江底爬了上來,此刻他正躺在蘇小小身邊,用顫抖的手在蘇小小鼻尖感應(yīng)了一下,還有呼吸。
“小姐——小姐——”聽到月兒的聲音傳來,高不二果斷閉上重逾千斤的眼皮。
不知睡了多久,高不二逐漸恢復(fù)了意識(shí),但是他沒有立即睜開眼,因?yàn)槲堇镉腥?,是女人,而且是四個(gè),除了在這住的三個(gè)外,另外一個(gè)不知道是誰,聲音聽著柔軟甜美,讓人止不住想把它主人揉進(jìn)身體里愛憐。
“小姐你看那死人,又不知道想啥惡心事呢,下面那惡棍又翹起來了,我拿剪刀去——”
聽月兒這彪丫頭的話,高不二哪里還裝得下去,掙扎著想要做起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讓他起一半又重重摔了下去。
在一陣鶯鶯燕燕聲中,高不二睜開眼,看到自己在蘇小小閣樓的地鋪上躺著,被子鋪的很厚,身上蓋了一個(gè)薄被,蘇小小面色蒼白的斜靠在床上,床邊坐著一位女子,長發(fā)挽起,金釵鬢間斜插,淡峨眉。杏眼桃臉,唇若丹霞,嘴角邊綻放出兩個(gè)小酒窩,花一樣美。眉宇間漸顯漸隱著三分嫵媚,身著紅羅綢裙,但卻掩蓋不住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成熟、性感、知性,想不到世間還有這般美女,即便后世也不多見啊。
“二郎——二郎?!碧K小小怕高不二唐突了佳人,輕聲喊他。
“哦,啊——”又惹來一陣咯咯哄笑。
“真惡心,居然流口水了?!痹聝豪浜咭宦暋?br/>
“既然妹妹沒事,那姐姐就告辭了,有什么需要讓人說一聲便是?!蹦桥榆浻鹕碜鲃e。
蘇小小用兩只胳膊強(qiáng)撐著身子,讓月兒代為相送。
待那女子離去,高不二對(duì)蘇小小道:“這是誰呀,小小姐?”
“蕭家姐姐,蕭玉梅,一直對(duì)我比較照顧,聽聞我生病了特來看望。”
“哦,你生病了?她不知道你是跳江了啊。”高不二壞笑道,但是看蘇小小快要埋進(jìn)被窩里的腦袋,臉羞的如熟透的蘋果,便不再調(diào)侃她,問道:“我躺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br/>
“這么久了?”高不二扭動(dòng)一下身子,苦笑道:“你沒事吧小小姐,唉!你說說你啊,才情滿天下、美貌艷京華的,怎么就看不透愛情這點(diǎn)事呢?談個(gè)戀愛驚天動(dòng)地的,下次可不敢再跳江了啊,累死我啦?!?br/>
蘇小小聞言羞愧的鉆地縫的心思都有了,偷偷看一眼高不二,見他兩眼盯著房頂沒看自己,知道他是為自己擔(dān)心,心里充滿了暖意,便小聲點(diǎn)道:“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知道了,下次不跳了?!?br/>
“得啦,過去的就過去了,啥事往前看啊,沒事多想想我,別想那些個(gè)烏漆嘛黑的?!?br/>
“想你干嘛?”蘇小小聲如蚊蠅,紅著臉道。
“你這可就沒良心了啊,小小姐,想咱英俊瀟灑、人見人夸,見義勇為、愛心滿滿的高富帥一枚,妥妥的美女心中的英雄式人物啊,你想我不是理所當(dāng)然么?!备杏X睡意來襲,高不二轉(zhuǎn)了個(gè)舒服的姿勢(shì),哼哼道:“再睡會(huì)兒?!?br/>
蘇小小對(duì)高不二說的什么高富帥不甚了解,待要向他問個(gè)清楚,卻見他翻個(gè)身又睡了過去,便看著高不二出神,以前的過往已變得模糊不清,有的只是高不二為了救她在冰冷的江水里掙扎的畫面,還有高不二那句彪悍的話。
月兒端著一碗湯走進(jìn)來,見蘇小小面若桃花沉思不語,以為又被高不二冒犯了,皺著眉頭道:“小姐,我把這死豬拖下去?!?br/>
聽她這樣說,蘇小小回過神來:“月兒,不要驚擾二郎?!?br/>
“好吧?!痹聝簾o奈道。
又過了七八天,高不二恢復(fù)如初,蘇小小也能夠下樓了,經(jīng)過這次事情后,蘇小小明顯活了過來,眉心處總是凝聚的優(yōu)思沒有了,高不二知道她這才算是徹底放下了過往,唉,這人就是這樣,死過一次大多能幡然醒悟。只是她本來就羸弱的身子又被寒氣入侵,似乎病情又加重了,不過心病一去,其他的慢慢調(diào)理便好,高不二在這期間終于將阿膠膏熬制好了,囑咐月兒按時(shí)督促蘇小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