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手凌厲,行動迅速,虎虎生威,舉手投足間,引動著周圍氣流的變化。
張明君吃了一驚。
這些人竟然都是真氣強者!
真氣強者什么時候這么不要錢了?
隱世執(zhí)法隊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怎么這樣強大?
倉促間,張明君使用游龍步,躲開他們的攻擊,伸手到胸前,準備幻化龍須劍,心中一動,打消了念頭。
龍須劍在手,縱然可以迅速擊潰這些人,同時也暴露了自己最強的底牌。
那個叫博哥的家伙,之所以讓這些人先上,何嘗不是想讓這些人試試自己實力。
從他那精明的眼神中便能看出一二。
要不然,他這執(zhí)法隊的小隊長,也是白干了。
張明君想到此處,腦中突然閃過實用七星擒龍手的念頭。
剛好用這些人錘煉一下。
說不定,起到很好的效果。
張明君風格一變,游龍步直接變成七星步,這種飄渺虛無的步法,讓撲來的真心強者,也驚了一下。
畢竟,游龍步已屬于奧妙功夫,而突然變換的七星擒龍,卻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種變化,瞬間打破了他們的圍攻。
趁著這個破綻,張明君一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真氣強者的手腕。
“天門——中缺!”
張明君雖然是七星擒龍手的新手,但他對穴道及人體的了解,無人能及。
似乎這七星擒龍步,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施展之下,他體內(nèi)的真氣,嘩地一下沸騰了起來,似乎一下覺醒了一般,有了靈魂。
連他胸前的龍須劍玉牌,都微微亮了起來。
似夜里的熒光粉一般。
如果細心之下,便可看到,在龍須玉牌的中間位置,那根吸了奇幽冰心草的銀針,正一閃一閃地吸收著張明君沸騰的真氣。
隨后,這個氣勢如虹的真氣強者,啊了一聲,身子如同篩糠一般抖動,雖然用力掙扎,卻無法掙脫,就像一只被屠戶抓在手中的雞子一般,沒有任何作用。
他命運的咽喉,被張明君死死地扼在手中。
他絕望的樣子,也深深震撼了執(zhí)法隊的博哥。
“這是什么功夫?為何如此霸道!”
他深知自己手下的能力。
以張明君的實力,絕對做不到這樣。
畢竟張明君沒有達到真氣氣旋的境界。
那怕是他要想一招制勝,也要利用真氣氣旋。
而張明君似乎沒有,甚至連真正的境界實力都沒有暴露。
這是怎么回事?
張明君也被七星擒龍手的霸道驚住了,似乎全身的神經(jīng)都調(diào)動起來,全力集中到手中。
這樣高效利用真氣的方式,有種踩鋼絲的感覺。
不成功則成仁。
他突然想到母親。
以這樣的方式,大病初愈的母親,真的能承受住嗎?
張明君是醫(yī)生,他當然知道。
他心中不由地涌起鼻酸的感動。
母親為了教他,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
他絕不能讓母親失望。
想到此處,張明君收去心神,全身心地投到了七星擒龍手中。
瞬間。
他的氣勢更為凌厲。
“手浮脈,角沖!”
他的手指所到之處,對方都發(fā)出一聲聲慘叫,同時還有一道道骨裂的聲音。
執(zhí)法隊的博哥,看得心驚膽戰(zhàn),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了。
剛剛出來的羅彬,更是驚得眼珠子快要掉了出來。
這些人,在他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個個頤指氣揚,都把他當成孫子一般,可現(xiàn)在在張明君的手中竟然如同土雞瓦狗。
雖然他那時有些心煩,夢想著讓他們吃些苦頭,可現(xiàn)在他竟然有些同情他們了。
同時對張明君的畏懼已經(jīng)深入骨髓。
博哥大叫一聲。
“給我住手!”
沒有等張明君停手,他已經(jīng)加入戰(zhàn)團。
他不能任由張明君把他這些手下都收拾了,要不然,到時,他就成了光桿司令了。
如果整個執(zhí)法隊都報銷在張明君的手里,那他還怎么有臉回去交差?
可還是晚了。
只見張明君已經(jīng)把最后一個執(zhí)法隊員扔了出去。
而且氣勢不減,腳下一晃,直接向他撲去。
“天門——”
張明君踩著七星步,抓住博哥的手腕,正要施展擒龍,卻發(fā)現(xiàn),博哥的胳膊上突然爆發(fā)回旋之力,直接把他的手掌彈開。
力量強大得不可思議。
甚至讓他的氣血都凌亂了起來。
“小子,想對我施展這一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境界!給我死!”
趁著張明君震驚的一瞬間,博哥一拳打在了張明君的心口上。
嘭地一聲。
張明君的身子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
足足十多步,才穩(wěn)住了身子。
只是他的雙手,已經(jīng)發(fā)麻,氣息紊亂。
如果不是關(guān)鍵的時候,把龍須劍幻化在手中,抵擋了這一拳,他絕對會受傷!
“你怎么和他們不一樣?”
博哥見張明君只是身影有些狼狽,并沒有受傷,也吃了一驚,上下打量了張明量一番。
“不可能?。【湍氵@樣的實力,受我一拳,不死也得重傷啊!就算你用劍抵擋一下,也不可能抵擋住?。≌鏆獾牧α?,豈是兵刃能夠抵擋的!”
“小子,你手中的劍是什么劍?”
張明君冷冷地說道:“是我先問你的吧?”
博哥呵呵冷笑。
“行,我先回答你,等下你可要告訴我,你手中的劍是什么劍?!?br/>
“我之所以和他們不一樣,是因為他們是普通的真氣強者,而我已經(jīng)修出真氣氣旋,進入了氣旋境!”
張明君茫然地問道:“什么是氣旋境?”
博哥冷笑一聲,不爽地說道:“小子,這是第二個問題,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張明君直接拒絕。
“不,你要再回答我一個,畢竟我的問題,不是什么秘密,很多真氣強者都懂。而你的問題,卻是我的秘密這不公平!”
博哥氣得連說三個好字。
“好好好,我再回答你一個問題,真氣強者,是進入修行者中的第一個境界,而氣旋境便是第二個境界,上面還有神元境,再向上便是傳說中的不死真身境?,F(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吧?”
張明君心中的震驚一閃而過,漠然回道:“劍名只是一個名字而已,說不說,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想知道它是否鋒利,試過不就知道了!”
張明君手臂一震,龍須劍吐著寒芒,指向博哥。
博哥氣得渾身發(fā)抖。
“混蛋!今天不教你做人,我就叫傲博!取我的劍!”
傲博話音一落,羅彬已經(jīng)回到客廳,幫他取了一把雕龍附鳳的精美長劍。
他撥出長劍,一股寒光撲面而來。
“記住,我的這把寶劍叫寒星,由隕石所鑄,寒氣逼人,吹毛斷發(fā)!死在它的刃下,是你的榮耀!”
張明君冷淡地看了一眼。
“垃圾!”
“草!你找死!”
傲博氣得揮劍沖了過來。
張明君腳踩游龍步,身子在原地消失,一劍問天,已經(jīng)被他使了出來。
傲博冷笑。
“游龍八卦門的一劍問天,早已經(jīng)被我們研究透了,還用!真是無知!給我破!”
他手臂一震,寒星寶劍,準確無誤地頂在了張明君的龍須劍上。
錚地一聲,寒光四射。
他還沒有來得急高興,他的寒星長劍,已經(jīng)被龍須劍從中間刺裂,如同竹子一般,不同的是,此時火花四射,像被切割一般。
竟然把劍體和劍刃分割出來,而且速度驚人。
“這——”
他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脫手。
張明君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龍須劍再次一震,化為一個圓形,再次籠罩傲博的身子。
“太極劍?怎么可能!”
張明君冰冷地說道:“死吧!”
龍須劍吞吐著寒芒向他的脖子削去。
眼看著就要劃過他的脖子,傲博神色猙獰,伸手擋在了龍須劍的前面。
張明君正笑他不自量力,卻沒有想到鋒利無比的龍須劍竟然被他的手掌擋了下來。
而他的手掌處,有一個乳白色的漩渦,正在化解龍須劍的力量。
一時之間,竟然出現(xiàn)了膠著的狀態(tài)。
傲博猙獰地笑道:“你覺得境界的差距,可以用兵器來彌補嗎?可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氣旋境的力量!”
他抬起空閑的左手,一拳向張明君的面門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