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競買人就快速地把價格出到了1000000金幣,因為他們都想快速地購買到這一顆【元草暴增丹】,他們皆是想服用之后快速地提升修煉速度。
還有競買人只是想借助【元草暴增丹】突破瓶頸。
要知道,有的修煉者在一個瓶頸停留幾年不能突破是正常的事,有的修煉者在一個瓶頸停留的時間會更長。
此時,櫻桃小姐格外地激動,因為此次的賣主給她送了一顆如此貴重的【元草暴增丹】。
只要她一旦服下之后,她就能快速地突破瓶頸,因為她已經在瓶頸處停留了好幾年了。
她一想到她即將要突破瓶頸,她就特別激動,這種激動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聽到競買人把價格提到了1000000金幣時,劉得富心中特別的高興,他現(xiàn)在特別佩服塵少的經商能力。
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人是韓清清,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能這么快賺錢,她覺得這種感覺特別神奇,就像變魔法一樣。
就在此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在人群中驟然響起,“雖然你們這些人都想得到這一顆【元草暴增丹】,但是,你們知道此丹藥是用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嗎?”
“不知!”
有很多競買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因為他們剛才都只想快速地買到這一顆【元草暴增丹】,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此丹藥是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
此時,韓塵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知道剛才在人群中驟然說話的人是趙飛,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不過,他并不怕,因為他煉制的【元草暴增丹】不但沒有劇毒,而且效果比【元氣暴增丹】好十倍都不止。
就在此時,一個競買人突然開口了,“請問這位公子,你問我們【元草暴增丹】是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那你一定知道,你現(xiàn)在就快點告訴我們吧!”
“我當然知道!”
趙飛點了點頭,隨即鄭重道:“我雖然不認識這位賣家,但是我通過推測就能知道,【元草暴增丹】是用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br/>
“你有這么厲害嗎?”
競買人有些懷疑對方在吹牛,他覺得對方多半是一個騙子,或者是對方想通過這種手段購買到【元草暴增丹】。
“那是當然!”
趙飛再次點了點頭,隨即鄭重道:“因為前幾天我發(fā)現(xiàn)山都城里有人大量地收購【毒元草】,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元草暴增丹】多半是【毒元草】煉制出來的?!?br/>
“啊……”
聽到趙飛的話,競買人皆是震驚不已,他們生怕一旦服用了【元草暴增丹】之后,被劇毒毒死了。
緊接著,就有很多競買人開始議論起來了:
“我就說之前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元草暴增丹】這種丹藥,原來是用【毒元草】煉制出來的,煉制此丹藥的人多半是一個傻子?!?br/>
“【毒元草】是有劇毒的,若是人一旦服用之后,馬上就會死翹翹。”
“虧我們剛才在瘋狂地出價,原來煉制【元草暴增丹】的煉丹師就是一個害人精,我們今日一定要把這個賣主抓住,絕對不能讓他逃跑了?!?br/>
“今日若不是這位公子好心提醒我們的話,后果不堪設想,我們應該好好地感謝這位公子?!?br/>
趙飛聞言,一臉微笑地看著競買人,緊接著,他鄭重道:“你們就不用感謝我了,我趙飛今日之所以來提醒你們,那是因為我怕那位修煉者在服用【元草暴增丹】之后就歸西了,我純屬是出于好心。
不過,我今日只想知道,是哪位煉丹師膽敢用【毒元草】煉制【元草暴增丹】出來害人。
所以,我們今日一定要找【櫻桃爾拍賣行】要一個交代,若是【櫻桃爾拍賣行】不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我看以后還有誰敢來這里購買東西。”
“趙飛公子說得特別對,【櫻桃爾拍賣行】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今日就一把火把【櫻桃爾拍賣行】燒個精光?!?br/>
韓塵聞言,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趙飛著實是太可惡了,他居然敢煽動競買人,他這分明就是想阻止【元草暴增丹】的拍賣,他的心好毒??!
他也不想想,【櫻桃爾拍賣行】每年都會接到一些新的丹藥來拍賣,櫻桃小姐驗丹經驗比丹閣一些煉丹師都要高,她怎么可能賣有劇毒的丹藥呢!
就在此時,韓清清急道:“哥,趙飛這分明就是來阻止我們賣【元草暴增丹】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韓塵聞言,小聲道:“妹妹,你放心吧!其實我在拍賣【元草暴增丹】之前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你現(xiàn)在不必擔心,我們要相信櫻桃小姐的能力,她一定會快速地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不過,這個趙飛著實是太可惡了,我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否則,他還會想方設法地來害我們?!?br/>
就在此時,趙飛繼續(xù)大聲道:“櫻桃小姐,我看你長得這么漂亮,而且還是【櫻桃爾拍賣行】的當家的,你怎么敢競拍用【毒元草】煉制出來的【元草暴增丹】呢!
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想毒購買【元草暴增丹】的競買人?
你今日最好如實地交待!
否則,我們不管你身后的靠山有多大,我也要把你抓住交給官府處理?!?br/>
他之所以如此說,只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其實他也不知道【元草暴增丹】里面是否有劇毒。
不過,他現(xiàn)在只想【元草暴增丹】拍賣不成。
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借【元氣暴增丹】發(fā)一筆橫財了!
也只有如此,他才能讓韓塵掌控的丹藥鋪關門大吉。
他之所以在沒有驗過【元草暴增丹】就說里面有劇毒,那是因為他覺得,這些競買人之前都沒有購買過這種丹藥,他們自然不敢拿生命開玩笑。
黃入現(xiàn)在格外地高興,他覺得趙飛侄兒今日這么一搞,就沒有人敢購買【元草暴增丹】了。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借跟丹閣的關系,搞一些【元氣暴增丹】瘋狂地售賣了。
就在此時,只見櫻桃小姐冷冷地看著趙飛,“趙飛,你居然敢在【櫻桃爾拍賣行】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言罷,她就快速地拍了拍手。
就在一瞬間,只見一個護衛(wèi)就快速地閃到了趙飛面前,緊接著,他就狠狠地打了趙飛兩個耳光。
啪啪!
兩道清脆的聲音特別響亮,趙飛的臉頰在一瞬間就紅腫起來了,他做夢也不曾想到,櫻桃小姐居然敢讓人當眾羞辱他。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今日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打他耳光的家伙,否則,他的臉往哪里擱。
念至此,他快速地把元氣往右手的拳頭上調,緊接著,他就狠狠地向護衛(wèi)的肚子轟去了。
他這一次把身上所有的元氣都調到了右手的拳頭上,他只想一拳把護衛(wèi)活生生地打死。
否則,難解他心中的怒火。
不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護衛(wèi)不但快速地閃開了他的攻擊,而且又狠狠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把他的牙都打掉了兩顆。
他的臉在一瞬間就腫起來了,而且腫得特別大,好像被馬蜂釘過之后的樣子。
就在此時,黃入冷冷地看著拍賣臺上的櫻桃小姐,“櫻桃小姐,我侄兒趙飛只是告訴大家【元草暴增丹】是【毒元草】煉制出來的,你居然讓護衛(wèi)狠狠地打他的耳光,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
櫻桃小姐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比的憤怒,緊接著,他鄭重道:“趙飛居然敢在【櫻桃爾拍賣行】胡說八道,我今日讓護衛(wèi)打他幾個耳光已經算是輕的了!
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快速地向我的賣主賠禮道歉,否則,你今日休想活著離開【櫻桃爾拍賣行】。”
“哈哈哈哈……”
黃入驟然發(fā)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滔天的憤怒。
緊接著,他冷冷地看著櫻桃小姐,“櫻桃小姐,既然我侄兒趙飛懷疑【元草暴增丹】是【毒元草】煉制出來的,你現(xiàn)在就應該給大家講清楚,【元草暴增丹】到底是不是【毒元草】煉制出來?
我侄兒只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你今日必須給我侄兒賠禮道歉,否則,你的【櫻桃爾拍賣行】也就不用開了。”
“黃入,你居然敢威脅我!”
櫻桃小姐的語氣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緊接著,她鄭重道:“我【櫻桃爾拍賣行】拍賣了無數(shù)年的丹藥,從來都沒有哪位競買人在服用了這里競拍到的丹藥中過毒。
還有,我【櫻桃爾拍賣行】的規(guī)矩就是,從來就不說拍賣的丹藥是什么藥材煉制出來的,你連這個規(guī)矩都不懂嗎?
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快速地給我的賣主賠禮道歉,否則,你們二人今日休想活著離開這里?!?br/>
“哈哈哈哈……”
黃入再次大聲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緊接著,他鄭重道:“各位競買人,【元草暴增丹】之前從來都沒有人服用過,你們現(xiàn)在還敢購買嗎?
若是那位修煉者購買了服用之后中了劇毒怎么辦?你們想過這個可怕的問題沒有?”
韓塵聞言,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他知道,黃入這么說就是想引起公憤,對方根本就不想讓【元草暴增丹】賣出,對方這分明就是想讓櫻桃小姐下不了臺。
不過,對方也太小瞧櫻桃小姐了。
以櫻桃小姐的能力,她能輕松地應對方的刁難。
若是她一旦服了【元草暴增丹】之后,她就能快速地突破瓶頸,當競買人看到效果之后,【元草暴增丹】將會拍出更高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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