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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機干免費公開視頻 細雨還未停水汽拉扯出一層遮蓋視

    細雨還未停,水汽拉扯出一層遮蓋視線的薄霧。

    許云深一人走在路上,他回頭看了眼來時的小路,竹林已經遠去,湮沒在風雨中,一如下山時飄蕩在山頭上的寺。

    腳下取而代之的是條堅硬的大路,寬有五米。

    許云深旁邊忽地掠過一道白色的身影。

    “好大的屁股?!痹S云深下意識道。

    白色身影頓住,反手就拔出了佩在腰間的刀,砍向許云深。

    白色身影是名女子,出落的極為標致,可謂是沉魚落雁,胸脯飽滿挺拔,臀部也滾圓。

    許云深大驚,下意識用手抵擋,只見那黑色的大刀輕飄飄地在空中轉了個彎,輕松地插進了道路里。他頭皮發(fā)麻。

    “下不為例?!鼻謇涞穆曇魝鱽?。

    真是個心善的好人,許云深感嘆,然后想起什么,急忙問:“閣下如何稱呼?”

    “阮眉織?!?br/>
    阮眉織……許云深面色有點古怪,因為他覺得這名字也有點古怪,尤其是配上這個姓,但不知怪從何起。

    若是許云深是個在地球上網多年的網蟲,他自然能明白怪在哪:這名字明明就是軟妹紙的諧音嘛!

    “在下許云深,剛下山修行?!?br/>
    阮眉織聞言眉頭一挑,眼珠轉了轉,全然不似剛剛的冷傲,道:“莫非你是和尚?”

    許云深點頭。

    “剛下山就懂得說女子屁股大?”阮眉織直言不忌。

    “主持教的。”雖然才分別一會,但許云深還是一臉懷念。

    阮眉織張了張嘴,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與粉色的嘴唇形成對比。她搖搖頭,心想多半又是一個不正經的寺廟,于是隨意開口問:“那你是哪個寺的?”

    二人竟然就在這大路中間聊了起來,旁邊還插著阮眉織的大刀,宣告著這個女子其實是個與名字極為不同的女金剛。

    “青山寺?!?br/>
    “嗯?哪個青,哪個山?清水和杉樹么?還是青衣和衣衫?”阮眉織一愣,想起一句已經快要被人遺忘的民謠——那是開國時流傳的,歌頌的是輔佐太祖的圣僧。

    【有座山,青山寺。圣僧出,天下平?!?br/>
    許云深摸摸腦袋,心想這姑娘腦子有問題么,聽到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青山,然后道:“自然是‘青山不改水長流’的青山?!?br/>
    “喲,你還會念詩?”

    “主持告訴我,如果打不過別人,跑路的時候說這句話?!?br/>
    “噢……嘶,還真是這個青山?你身份文牌讓我看看?”

    身份文牌,上書本人身份及主要職業(yè),每三年更新一次。這是開國皇帝立下的便民措施之一,取代了原先的定籍制度,多年來已經深入百姓的日常。

    許云深從包袱中掏了出來,是一疊木板,刻印而成文牌。

    阮眉織翻了翻,眼睛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許云深,小聲自語著“怎么可能”。

    “莫非撞名字了?”許云深推出了這個可能。

    阮眉織這才放開了皺著的眉頭,同意道:“也是,青山寺怎么會沒落到會有你這樣的弟子——還有那個主持。”

    雖然有點不舒服,但是許云深也不好對著這么一個長得美麗的女子動手。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他翻了個白眼,和阮眉織告了個別。

    而他自己拐彎從另一邊的入口進城,耗費了半天的時間。

    離江城位于大唐江南道的東部,受定州府管轄。建城四十余年,城墻十年修繕一次。

    雖然離上次維修并未過去多久,但現在觀來,仍是充滿歷史的氣息。

    城墻略有青苔,洞開的城門上有些許年代久遠帶來的黑色痕跡,城墻上的哨兵并不是很多。

    因最近在離江城要舉辦武林大會,為了防止人員太過混亂,城門口已經有兵士排查登記。

    而許云深已是耽誤了半天,匆忙到了門口等待檢查,很快便輪到了他。

    “大師請出示文牌。”城門口的兵士行了一禮。

    許云深點頭,將自己文牌遞給他。

    “大師是第一次來離江城吧?大師有所不知,進入離江城的人每三年都需交納一次滯留費,同時會給予繳納者一頁通行證,與文牌串在一塊使用。”兵士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闡述地很流利。

    不過也有一點不方便,若是出趟遠門,進的城多了些,文牌就會厚厚一疊。雖然這點重量不算什么,但體積著實麻煩。

    “原來如此,貧僧的確剛剛下山,不懂這些規(guī)矩,請問費用多少?”

    許云深在包裹中一頓翻找,意外之財被他放進包裹中便忘了在何位置。中間,一不小心掉落了一樣事物,便是那幾個嘍啰裝錢的紅色錢袋。

    兵士卻是眼神一凝,將其撿起,神色肅然問:“請問大師,這是何物?”

    “哦,這個啊,是我撿的?!痹S云深滿不在意。

    經過兵士解釋,原來那錢袋是一個山寨中人專用的,口處還紋著一個特殊的標志。

    說清楚后,兵士便把錢袋還給許云深,放了他進去,同時告誡了他,不能隨意拿出來,免得得罪了那個山寨的人。

    堂堂官府兵士竟然對山寨之人如此態(tài)度!

    在路上走著,他便把錢袋里的錢取出來,放進包裹,然后隨手把大紅袋子扔到了路邊。

    殊不知,卻又惹了事。

    “兀那和尚!”前面有人叫住了他,聲音卻是有些熟悉。

    許云深停止了手中的整理動作,往前望去,發(fā)現是先前的阮眉織,她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行頭,雖仍是白色,但是上身緊身,下身外裙內褲,裙子褶皺頗多,顯示地位不低。

    大唐女子的身份地位,有時候可以通過身穿裙子的褶皺數目略窺一二。

    不過也只在正式場合講究,平時也有許多女子只看重樣式,不注重縟節(jié)的。

    他心中直道晦氣,但還是禮貌開口。

    “姑娘又見面了,叫住貧僧有何事?”說著把包裹包好背著。

    “你亂扔垃圾也實在不負責任了些!”

    許云深茫然。

    原來大唐凡是城池內都有衛(wèi)路士一職,專門負責清掃道路,維護城內衛(wèi)生,工作頗為臟亂,尤其是人多時。

    阮眉織無聊在城中打轉,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熟人”,他又做了能挑刺的舉動,于是她就想找許云深“玩玩”。

    “那告罪了,貧僧剛下山,不懂這些規(guī)矩,多謝姑娘提醒?!痹S云深誠懇地道歉,同時把袋子撿起,放進了不遠處的路箱。

    阮眉織說道:“既然你剛下山,那可否需一向導,我可以……”

    許云深沉思:自己也無他人可尋,不如順著答應了她,雖然不知她有何用意,但總不是壞人。

    于是直接答應了。

    然后她便拉著許云深到了一家酒樓,坐了一家雅間。

    許云深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偷偷摸了下包裹。

    同時,阮眉織好像看出了許云深的窘迫,笑了下,說她作主,隨意點酒菜。

    許云深于是真隨意點了,點了滿滿一大桌酒菜,還多是葷菜,讓阮眉織眼角直跳。

    也許是因為另一個青山寺的名頭,阮眉織也不去追究更多,便笑了笑,入座了。

    許云深笑了笑,沒在意。我說真話時總當我在玩笑,我說玩笑時卻會當真,世人真是奇怪。他心里感嘆。

    在許云深喝酒吃肉中,似乎也饞到了阮眉織,她也不點素食了。

    反正都是在雅間內,沒人看到自己。她也點了份酒肉,撩起袖子,和許云深推杯換盞。

    到后來竟是要拉著許云深結拜,許云深也頭腦一熱,便當場拉阮眉織跪下,朝著雅間的窗戶口,邦邦邦就磕頭。

    然后許云深就多了個妹。

    幸好阮眉織還存了幾分理智,整了整儀表著裝,開始向許云深敘說著一些常識和非常識。

    當然,因為酒,說的過程中,話語要么磕巴,要么重復——這就導致許云深本來就亂的腦子,也沒聽懂多少。

    說著說著,酒也醒差不多了,阮眉織想著剛剛自己的行為,小臉一紅,又端坐了起來。

    許云深雖然還沒醒酒,但是腦子轉的確是不慢,也注意到了阮眉織,于是兩眼一瞪:“妹兒,你在大哥面前做作什么!咱們都是自家人,計較這玩意干嘛?”

    也不知是哪地的方言腔調,說的阮眉織一愣一愣的。

    同時阮眉織也有些無語,看著自己的白裙子膝蓋上兩坨黑印子,兩手一撫,黑印子卻是消失了。

    許云深眼前一亮,這是什么功夫,如此神奇?果然山下能人輩出。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阮眉織說了,結果引來一頓嘲笑。

    據阮眉織所言,這只要達到任意一道的第一個小境界便能做到,只是用力的一個小技巧罷了。

    不過只是她出身高,一般修行者是沒那么厲害的。

    “這么說,我連一境其實都沒有?”許云深大感挫敗,同時也疑惑,自己這么多年的修禪都修到狗身上了?那為何剛剛的那個“王哥”還打不過我?

    阮眉織偷笑。

    許云深談話中也才得知:阮眉織是這次武林大會的監(jiān)察者,是京城來的大人物,這讓他嘖嘖稱奇。

    大人物竟然沒有侍從,自己兩條腿跑過來?

    殊不知這也的確是阮眉織的性格使然,不喜人多,也就推卻了皇姐安排的人,執(zhí)意自己上路。

    只是后面會不會跟著幾只“小貓”就不知道了。

    三日后才是武林大會,雙方無事,暫時就此別過,不過阮眉織得知許云深也要參加武林大會時,也是一頓擠眉弄眼,好生嘲笑。

    一個修身境也上來找虐?

    許云深無言,去登記報名后,便在城內閑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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