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月似乎看起來心情不錯,一蹦一跳的進入到了旅館中正好看見了陳浣一個人坐在桌前,于是她走到了陳浣的對面坐了下來。季如月拿起筷子來看到陳浣還沒有反應,不由得將小手在陳浣的面前擺了擺;“想什么呢?連看見我都不說話。”陳浣似乎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了過來;“哦,沒什么,吃飯吧。”說著拿起了筷子準備夾菜。但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陳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里不對勁有說不出來,一抬頭看見季如月的手上似乎戴著師父親手為自己編的護身符不禁問道;“嗨,你戴的那個東西是我的吧?!?br/>
“什么東西?”季如月看似很無辜的看著陳浣。陳浣用手指了指季如月手上戴著的附身符道;“就是這個東西,這是我的?!?br/>
季如月抬起手腕看了看;“哦,你是說這個東西啊,我看見你都不戴所以我就要了,再說了你的眼睛可真是尖啊,這都被你給看出來了。”
陳浣滿頭黑線的看著季如月,好像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無恥的人;“當然看出來了,這個東西可是我每天都能看見的東西,對于它的特征我當然知道了?!闭f著翻了翻白眼。
等等,好像就是這么回事,天天看見的東西怎么會認不出來?想到這里陳浣又回憶那塊儒家的身份牌掉落時候的樣子,莊不周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而之前莊不周關于自己是怎么遺失身份牌一事的解釋含含糊糊,記得自己當時似乎將他的錢和身份牌同時拿走,而自己走的時候又沒有好心到給莊不周付賬,所以莊不周恐怕一醒來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東西丟了,而之前在巷子里那副窮追不舍的摸樣,如果只是想要打個招呼的話似乎并不需要這樣吧。(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再說當時身份牌掉落的一瞬間他連臉色都沒有變化,只要是自己的東西恐怕一眼就認出來了吧。
想到這里陳浣不由得豁然開朗,只見陳浣忽然從凳子上竄起抱住了季如月,在季如月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一邊笑一邊連聲夸贊季如月聰明。陳浣莫名其妙的動作把季如月弄了個大紅臉,等季如月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浣已經放開了季如月在一邊歡呼雀躍。
季如月奇怪的問道;“你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還是一路上勞累讓你感冒發(fā)燒了?”說著伸出手去摸了摸陳浣的腦門。陳浣伸手將季如月的手拍了下去;“瞎說什么呢?”陳浣臉色變得有些認真道;“你說為什么有一個人他明明和我有仇還要給我機會和我接近呢?”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有什么企圖唄!怎么突然這么問?我可是和你沒有什么仇啊?!闭f著雙手護胸滿臉警惕的看著陳浣。陳浣擺了擺手;“得了,只是剛才奇怪一個家伙的一些奇怪舉止,倒是沒有什么事情?!闭f完低下頭繼續(xù)消滅桌上剩余的食物?!捌婀值娜?。”季如月有些糊涂的看了看陳浣然后低下頭繼續(xù)加入到了消滅食物的大戰(zhàn)之中。
韓國王子府中,今天有一個好天氣,萬里無云的夜空中掛著一輪皎潔的明月,明月下是充滿了各色植物的庭院,庭院里的花朵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芳香,如果仔細的品聞還可以聞出這淡淡的花香中有一股女人身上所獨有的體香。庭院中的涼亭里,韓王子成正在和自己的王子妃姜姬一邊品味著淡雅的桂花酒一邊欣賞著夜空中的那輪明月。
韓王子成將桌子上盛滿酒的爵輕輕的端起向自己的愛妻敬酒,王子妃姜姬端起桌子上的爵回敬王子然后緩緩的喝了下去?!皭坼 !表n王子成一手摟著姜姬一手指著天上的那輪明月;“如果能和愛妃天天在一起觀賞月光,日日廝守不向分離,唉這樣的日子倒是讓人難以割舍啊?!?br/>
姜姬急忙阻止韓王子說下去;“殿下何出此言?殿下乃是王室長子將來必然會繼承王位,如果只是成天和臣妾花前月下豈不是誤了殿下的大才壞了殿下的大志向?”
韓王子成嘆息了一聲緩緩的道;“我又怎么想要一生中只在花前月下中度過?只是父王如今越發(fā)的寵幸我的弟弟王子季,而對于我卻漸漸的疏遠,甚至連見到我都會讓父王感到不適。雖然我如今是王位的繼承人,可是不久后卻不知道會被流放到什么地方。”
姜姬不由得著急道;“殿下何出此言?前日臣妾曾經面見了父王?!?br/>
“哦?你面見了父王?他說了些什么?”王子成明顯的有些興趣缺缺,似乎他明白父王不會說出什么自己好話。
姜姬略為整理了一下語言說到;“那天臣妾受王妃娘娘的邀請去王宮內的花園里賞花,父王后來也去了花園當中,父王談及殿下的出生和成長時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似乎殿下的一切是讓父王和幸福的一件事情?!彪m然王子成的心中對父親有些抵觸,但是聽到父親的反應時也不由得被吸引了,即使是和韓王的關系變得有些隔閡可是王子成內心里還是期望得到父親的認可。
“然后呢?”王子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韓王的反應于是他繼續(xù)追問。
姜姬繼續(xù)說道;“父王也談及了殿下您曾經向父王索要戰(zhàn)馬并且因為這件事情和父王產生了嫌隙?!甭牭竭@里王子成的額頭明顯的皺了起來,那次向韓王索要戰(zhàn)馬的事情還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的縈繞。記得那次自己像父王索要戰(zhàn)馬飛電,父親明明說只要自己能夠馴服飛電就將飛電賜給自己,可是當自己騎著飛電出現(xiàn)在父王面前的時候卻從父王的身上感覺到了明顯的怒意。果然之后自己去向父王討要時不僅沒有得到飛電反而被父王當著各位重臣的面冷嘲熱諷,而自己和父王的嫌隙也是從那個時候正式開始的,之后父王就開始處處的針對自己,每次都讓自己在重臣面前下不來臺。想到這里王子成重重的哼了一聲。
可是姜姬的話并沒有因為王子成的情緒變化而受到打斷;“父王說當初本來是因為擔心殿下您年紀幼小而飛電生性兇野使得您受傷才不想要殿下您得到飛電,卻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拉大了和殿下您之間的距離,父王說有時候也會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br/>
聽到了這里韓王子成似乎有了一些動容;“父王當真是這么說的?”連姜姬都能聽見韓王子成的聲音有些顫抖。
姜姬趕忙點了點頭;“父王還說如果是現(xiàn)在的殿下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飛電交給殿下您。”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蓖踝映傻难劬Ρ粶I水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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