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收費站附近車流量密集,花海哲的悍馬倒也不落下風(fēng),大部分時間之內(nèi),他都依靠精準地卡位死死擋在了一黑一白兩輛超跑前頭?!救淖珠喿x.】只不過,好日子終究不會永遠眷顧這郎舅二人,收費站一過,車流逐漸稀疏下來,花海哲再想卡位就有些吃力了,四車道的高速公路,總有顧此失彼的時候,受此影響,好幾次,悍馬都差點被兩輛超跑形成了二夾一的姿態(tài),要不是前方偶爾會有一、二輛集卡稍作阻擋,形勢肯定會被“黑白雙煞”反超回來。
秦風(fēng)看著有些提心吊膽,他忙提醒著說:“花總,太危險了……”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死不了人……”花海哲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他還真做得出來,瞅準了緊急停車帶的方向,就在車快要抵達的時候,猛踩剎車,再一打方向盤,悍馬幾乎擦著高速公路的欄桿減速,不一會兒,就停在了橫道線上。
兩輛超跑從一側(cè)呼嘯而過,花海哲此舉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在高速公路上,你想要停車或倒車,那是想都不要想,兩位女郎眼睜睜看著車后鏡里花海哲探出腦袋哈哈大笑,只能狂按喇叭徒呼奈何。
秦風(fēng)擦了擦冷汗,道:“花總,下回我無論如何不乘你的車了……”
“沒事的……”花海哲卻十分淡然,他點上一支香煙,吞云吐霧著說道:“年輕時候,我親眼目睹了我的發(fā)小在公路上開賭氣車,結(jié)果,車身一頭栽到了河里,撈上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沒救了,自那以后,我有一個原則。那就是永遠都不開賭氣車……”
花海哲的語氣雖然挺平靜的,但他略微顫抖的嗓音還是出賣了他,可見,那次事故,還是對他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不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如今的花海哲能有這份清醒的認識,倒是讓秦風(fēng)肅然起敬,怕就怕有的人好了傷疤忘了疼,那才是no_zuo_no_die。不做死就不會死……
一支煙抽完之后,花海哲繼續(xù)開車上路,經(jīng)過剛才的風(fēng)波,秦風(fēng)忽然發(fā)現(xiàn),花海哲開車還真挺穩(wěn)的,也不知是不是之前他的一席話所造成的心理暗示。
花海哲一如既往地健談,當(dāng)然,話題還是從昨晚上了個洋妞這兒繼續(xù)的,花海哲吐著唾沫星子說道:“妹夫。我告訴你,這洋妞玩起來還真沒什么意思……我勸你以后別玩洋妞……”
“啊噗,誰說我要玩洋妞了……”秦風(fēng)差點一口老血噴到了擋風(fēng)玻璃上。
“我這不是給你先打好預(yù)防針嘛,總之就是沒勁。那地方又寬又松,感覺就好像是在游泳……”
秦風(fēng)無力道:“好歹你也叫我一聲妹夫,拿點大舅哥的樣子出來好不好……”
“沒事,小妹又不在這兒……”花海哲吹著口哨面授機宜道:“男人出去插彩旗不要緊。十面八面都不是問題,關(guān)鍵家里的紅旗不能倒……你懂我的意思哦?”
“我懂個屁啊,你們富二代的花花腸子我也不想懂……”
“總之。你總廚的百萬年薪,在當(dāng)?shù)匕粋€兩個都不是事兒,就有一樣,不能對不起我小妹……”秦風(fēng)的年薪其實未定,只不過,花云鴻的意思,秦風(fēng)的薪資水平在云馨大酒店原有基礎(chǔ)之上上浮百分之十,這么一來,大約就有一百二十萬上下,就是個人所得稅可能會繳得有點多,不知道最后實際到手的,還能不能達到百萬年薪水準。
當(dāng)然,此時秦風(fēng)根本無心去計算他的收入,花海哲的建議,他必須旗幟鮮明反對:“啊呸!包一個兩個還對不起花總?啊呸呸!我說的是女花總,不是你這個男花總……”
“假正經(jīng)……”花海哲對秦風(fēng)的態(tài)度嗤之以鼻,不過,當(dāng)著他的面,秦風(fēng)有這個態(tài)度,他還是挺滿意的。說著說著,他又說到了自己頭上,莫名其妙地“哇哈哈”大笑三聲,道:“你就過你的苦行僧生活吧,我算是解放了……”
秦風(fēng)不想和他說話,苦于花海哲話簍子的厲害在于你不理我我照樣說,秦風(fēng)看著車窗外,耳聽得花海哲大談特談“上市公司老總的薪酬都是透明的,所以啊,我他媽窮得泡妞的錢都沒有了,哪有做自己家私營酒樓老總舒服,年薪五百萬,還可以做各種私賬假賬中飽私囊……”
“越說越不像話……”對此,秦風(fēng)只能抱以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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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健談的人,口沫橫飛幾個小時,舌苔也會開始麻木。好在,前方出現(xiàn)了高速公路休息區(qū)的標志,花海哲當(dāng)即精神一振,揉著肚子說道:“媽呀,總算能吃東西了?!?br/>
高速公路休息區(qū)能吃的東西乏善可陳,好就好在能停車休息,這對于長途駕車者抑或是乘車者,都是一個極大的福音。已經(jīng)舌頭打結(jié)的花海哲停好了車,二人下車之后雙雙沖向了男廁所去放水。
放完水之后當(dāng)然是吃東西,花海哲和秦風(fēng)都沒有吃早飯,秦風(fēng)稍微好點,花海哲據(jù)說上了一個洋妞,此刻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而對于吃,花海哲顯然更為講究,他否決了秦風(fēng)買幾個肉粽茶葉蛋充饑的提議,拉著他就往休息區(qū)內(nèi)設(shè)的小餐廳方向而去。
休息區(qū)的小餐廳,菜肴與飲料的價格通常要貴得多,不過,這些不是問題,沒辦法,花海哲有錢,就這么任性。
秦風(fēng)眼尖,推門進入小餐廳之際,看見了不遠處停車場一黑一白兩輛超跑,這讓他感到一陣陣牙疼,以他們的立場來說,駕駛超跑的女郎是“孫女”,而以女郎她們的立場來說,他們又是“孫子”,那么,問題就來了,雙方見面之后,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表達親情呢?
“花總,那倆神經(jīng)病也在餐廳……要不,咱們一人兩個茶葉蛋對付過去算了?”秦風(fēng)覺得,男人如果和女人斗嘴。言語不過分惡毒的話,基本上不會有占上風(fēng)的可能,所以,他認為還是暫避鋒芒為上,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吃完肉粽與茶葉蛋馬上上路?;êU軈s是藝高人膽大,他輕蔑一笑,道:“倆土妞而已,哥分分鐘能把她們吞了?!闭f完,不由分說。推開餐廳門進入里面。
餐廳里的冷氣撲面而來,好一陣舒爽的感覺。秦風(fēng)還沒來得急享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寧靜,卻聽得靠里的角落里響起了一聲譏笑:“喲,哪里來的土鱉孫子,小便到餐廳里來的?”
這話讓花海哲自動對號入座了,主要是冷氣刺激,進門的時候他打了個寒噤,腦袋忍不住搖擺了幾下,其狀頗似某些人在寒冬季節(jié)小便完了之后下意識地“尿甩頭”。花海哲一張臉漲得通紅。他還在背后說人家是土妞,不成想,自己卻被當(dāng)面罵土鱉。
花海哲畢竟是大風(fēng)大浪里經(jīng)過了的,作為上市公司老總。股東大會被散戶股東臉上扔香蕉皮也不是沒扔過,遭此嘲笑,他不但沒有羞恥之意,反而哈哈一笑。徑直對著二位美女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時候,兩輛超跑從悍馬左右兩側(cè)開過,花海哲與秦風(fēng)各看到了其中一側(cè)的女郎。而這時,她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秦風(fēng)才看清了,這一黑一白二位女郎,居然是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
一樣的披肩長發(fā),一樣的精致到令人驚嘆的五官,同樣是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姐妹之中的任何一個單獨拉出來,都足以秒殺絕大多數(shù)所謂的美女,而現(xiàn)在一下子出現(xiàn)了倆,那是一種怎樣的驚艷啊。
不得不說,花海哲的社交能力的確有過人之處,就好像現(xiàn)在,雙方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誤會似的說道:“啊哈,能在煩悶的旅途當(dāng)中得遇兩位美女,上蒼還真是待我不薄啊……可以嗎?”
雙胞胎姐妹占了一張四人份的餐桌,花海哲的意思,他和秦風(fēng)可不可以和她們拼一張臺子,可惜的是,二姐妹的眼神始終冷冷的,像是看白癡一樣地看著花海哲。
秦風(fēng)極為不愿意蹚這趟渾水,何必呢,熱臉去貼別人得冷屁股,這里又不是沒有空座了。他打算隨便找一張空位子,卻不料,目光剛定格在靠門那兒的一張空桌子,卻聽得花海哲招手道:“妹夫,過來,坐這兒……”
花海哲很勤快,既然雙胞胎姐妹沒有讓座的意思,那他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從鄰桌空座那兒搬來了兩張椅子,一邊一張,他自己坐在白色賽車服女郎一側(cè)的位子,另一側(cè)黑色賽車服女郎,就讓給秦風(fēng)來對付了。
“咱們坐在一起還真是般配,不是么?”花海哲的賽馬裝最是燒包,他撣了撣黑色襯衣和白色長褲,又一指兩位女郎的黑白二色,不由自主哈哈大笑。
“你這人臉皮真夠厚的,泡妞就泡妞,還拉著自己的妹夫一起上……”白衣女郎冷笑著嘲諷道。
秦風(fēng)感覺到臉燙燙的,他實在不愿意陪著花海哲一起丟人,于是就自己坐到他屬意的空座上,遙相說道:“不用了,這兒挺寬敞的,我就坐這兒好了……”
“我妹夫臉嫩,其實他挺樂意認識二位美女的……哦,對了,我剛來,對于這間餐廳,二位美女有什么好推薦的?”
雙胞胎大概真的有心靈感應(yīng),二位女郎相互看了一眼,忽然就一齊站了起來,白色賽車服女郎冷笑道:“你這種人最適合吃翔……”
黑衣女郎則補充道:“留著你的胃口到馬場里去吃馬糞吧……”
黑白兩道倩影款款而行,不一會兒來到秦風(fēng)這邊的空桌子旁邊。白色賽車服女郎一腳擱在秦風(fēng)身邊的空座上,拈著手套彈著白色高跟皮靴沾上的灰塵,黑衣女郎更絕,趁秦風(fēng)不注意,直接拿掉了他手里的菜單,黑色手套甩在餐桌上,滿臉殺氣說道:“小家伙,有膽就把車上罵人的話再罵一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