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南宮寞的臉色變了變。
之前王成衛(wèi)發(fā)生的事情,礙著王家的面子和后宮貴妃,他已經(jīng)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底是不愿意再提。
這個時候左相提起來,無疑是在找事情做。
右相在這個時候及時的開口道:“臣倒是覺得,讓賀秋弋將軍去比較合適?!?br/>
“就讓賀秋弋去吧!”南宮寞聽了,直接點頭答應了。
“若是此番事情處理的好,朕重重有賞!”他說著,臉上又重新掛著笑。
不為其他的,這些年,賀家在兵力上管轄的太多,通過這一次,讓賀秋弋立了功,也好借機將她留在京城。
在明面上,到底是比在見不著的地方強得多。
“謝皇上恩準。”賀秋弋沒有想到這么快又被調(diào)了出去,但是也沒有辦法。
“謝皇上恩準?!比羰钦f賀秋弋心里頭不高興,那宋擇成的心中就像是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和賀秋弋在一起,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辭。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退朝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了宮門,宋擇成便叫苦不迭,“我今日算是見識了咱們老三的說功了,就算是一朵紅花,他也能給說成白的,以后真的是不能惹不能惹!”
玥星辰瞥了他一眼,別瞧著他明面上裝的很不開心,可是心里卻透著樂呢!
誰又不知道,這些年來,宋擇成心中裝的誰。
“這路上,你可要好好的照顧我小妹,不然我饒不了你?!辟R宇拍了拍宋擇成的肩膀,其實如果小妹和他在一起的話,他還是很愿意接受的。
畢竟都知根知底,小妹也不會受了委屈。
“哥你可別這么說,我到底是能打能抗,這弱不禁風的公子哥,到時候指不定誰幫誰呢。”賀秋弋上下打量了他。
“你可別瞧不起我,你是沒有看到我男人的一面!”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男人的一面,看來這一次我有眼福了。”
“你不僅有眼福,說不定還有口福——”
“……”
“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幾個在聚一聚,秋弋這剛回來,又被派了任務,你就少說兩句。”最后,身為大哥的蕭瑾楓站了出來,幫他們打著圓場,這才終止了這一次的‘戰(zhàn)爭’。
等走了很遠之后,賀秋弋這才后知后覺他話里面的意思,氣的一張臉都紅了。
“宋擇成,你真是太混蛋了,哥,今天我必須揍他!”
說著,她拿起腰間的皮鞭,便甩在了地上。
宋擇成撒丫子就跑!
玥星辰瞧著他們兩個人,倒也沒有說什么,直接上了馬,賀宇和他并肩而行,“看來皇上有意要削弱賀家的兵力了?!?br/>
“這也是好事,說明他并沒有起其他的心思。”玥星辰瞧著不遠處,話里有話。
蕭瑾楓并了過來,“既來之則安之,我先去陳府一趟?!?br/>
“陳家人不好對付,你小心一些,這個或許能夠派上用場?!鲍h星辰知道他遲早會去,丟了一個信封給他。
蕭瑾楓也沒有看,直接揮了揮手。
“我也該回去了。”玥星辰想到什么,瞇了瞇眼睛。
“得了,看來就剩下我一個孤家寡人了?!辟R宇嘆了嘆氣。
而此時此刻,玥府內(nèi)。
葉語悠頭頂一個花瓶,腳上踩著宮鞋,每走一步,好似快要倒了一樣,可是頭上的花瓶最終還是沒有落在地上。
若是對于初學者來說,這也著實算不錯了,可是她的走姿,卻大打折扣,看得一旁的蓉嬤嬤眉頭直皺。
經(jīng)過一番相處,葉語悠也算是了解了,面前的嬤嬤實打?qū)嵉拿胬湫呐?,刀子嘴豆腐心?br/>
“嬤嬤,我做的很不好嗎?”她雖然說不會,但是好在學過功夫,平衡力控制的還不錯,總是在花瓶快要落在地上的時候,動用內(nèi)力,又將瓶子穩(wěn)了回來。
“若是和初學者相比,算是不錯,但是你這走姿卻h問題很大?!比貗邒唛_口道,隨后又給她示范了一遍。
葉語悠走來回走了三趟,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她也有些累了。
蓉嬤嬤最終終于點了頭,“去歇歇吧,用過膳之后,在來?!?br/>
“多謝嬤嬤?!比~語悠如釋重負,剛準備離開,便瞧見玥星辰走了過來。
“學的如何,給我瞧瞧。”玥星辰下意識的開口。
本來葉語悠是覺得他的聲音好聽的,但是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便覺得應該將他的嘴給堵上。
她真的是要累死了,一步也不想再走,花瓶剛從頭上移開不到片刻,對上他那雙期待的眼神,葉語悠鬼使神差的又將花瓶放在了頭上。
“大人,不知道為什么,老奴總覺得葉姑娘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這花瓶卻能夠穩(wěn)穩(wěn)的落在頭上,當真是神了?!比貗邒哒驹谀抢?,將心頭的疑惑說了出來。
玥星辰細細瞧著葉語悠,面色一黑,對蓉嬤嬤開口道:“你可以對她放低些要求,今早上也辛苦你了,安福,賞。”
“多謝大人。”蓉嬤嬤低頭,領了功。
待人都走了之后,葉語悠停下了步子,又將頭上的花瓶拿了下來,一臉的期待望向玥星辰,“我走的怎么樣?”
“你今天一早上,若是不用內(nèi)力,恐怕是不知道打碎多少個花瓶了?!鲍h星辰瞧著她,眉頭皺了皺,這丫頭,倒是真會取巧。
“日后在練,切勿在用內(nèi)力?!鲍h星辰交代著。
“為什么?”葉語悠不解。
“若是一個會武功的女子,入了宮,皇上會作何想法?”玥星辰白了她一眼,也沒做多解釋。
葉語悠一聽這話,瞬間蔫了。
“我懂了?!彼c了點頭。
“你懂了便好。”玥星辰看了她一眼,沒在說話。
一旁管家過來,有些事情需要同他商議,將她叫走了。
午休的時候,葉語悠沾床就睡了,只是剛躺著沒有多久,便被外面的奴婢給叫醒了,她睡眼朦朧,望著她,“發(fā)生何事了?”
“回姑娘,嬤嬤在外面等著您了?!迸竟Ь吹拈_口,又侯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