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這如今可是在季熤銜的身上全都應(yīng)驗(yàn)了,從前都是付楠楠跟在他身邊的,做他愛吃的菜,熬他愛吃的粥,還每天不厭其煩的打理著別墅。
而如今,倒是換成了季熤銜,不得不說這三年來他確實(shí)變了許多,不僅人變得紳士溫柔,就連做菜的技術(shù)也不遜于付楠楠。
天天像個(gè)妻奴一樣的,屁顛兒屁顛兒跟在付楠楠的身后。
“季熤銜,你能不能別這么不正常!我們就算以前在一起過,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離婚了!離婚了你懂嗎?你再來騷擾我我可以報(bào)警的!”
看著面前季熤銜做好的大麥牛肉粥,付楠楠似乎是又回憶起了從前,一把的就推灑了粥怒目道:“我不給孩子們講是不想傷害他們,不代表我不恨你!”
是啊,付楠楠還怎么能夠看著面前這個(gè)曾經(jīng)傷害自己的男人,再假裝自己忘記了過去呢?
“不,我們沒有離婚?!?br/>
不氣不惱,季熤銜放下勺子就去好脾氣的收拾了殘局,仿佛剛剛弄灑了粥的就是自己。
“你說什么?”
付楠楠疑惑。
“季太太,你留下的離婚協(xié)議,我并沒有簽。”季熤銜說罷就迎上了付楠楠的目光:“我說過的,即便我們彼此糾纏到白頭,我也不會輕易放你走......”
“你?”
付楠楠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季熤銜這又是何必呢,他不是那么喜歡付笑笑嗎,現(xiàn)在假惺惺又來找自己做什么!
“我知道,夫人你一定是不喜歡大麥牛肉粥,我再去給你做一碗別的?!?br/>
再次朝付楠楠癡迷的笑笑,季熤銜端著碗就不卑不亢的出去了。
“真是見鬼了......”
看著那個(gè)已經(jīng)離開的背影,付楠楠大力的就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
季熤銜是不是瘋了?
而也是不久后,付楠楠的面前就又送來了一大碗的排骨面,這是付楠楠最喜歡吃的,沒有想到他還記得,并且做的這么香。
只是,送來的卻是自己的大寶貝。
“季熤銜呢?”
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大包砸,付楠楠問道。
“爸爸在幫媽媽打理花花哦,小包砸也在,我也要去了!嘻嘻嘻......”說罷便是也樂呵呵的就離開了。
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付楠楠。
什么情況?
他還會打理花?
悄悄的從陽臺上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季熤銜就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前兩顆的領(lǐng)子微微開著,還真的就在認(rèn)真的俯身打理著一盆君子蘭。
兩個(gè)孩子正在院子里追逐著,小包砸手里握著一朵小紅花跑在前面,大包砸拿著泡泡水跟在后面,還真是和諧......
“季太太,味道還好嗎?”
季熤銜那磁性的聲音朝著樓上的付楠楠溫柔道。
“......”
就像偷看被逮個(gè)正著般的,那該死的季熤銜居然還對自己拋了電眼。該死,付楠楠是轉(zhuǎn)身就忙躲進(jìn)了房間里。
可院子里已經(jīng)是傳來了孩子們的笑聲。
“媽媽害羞了!媽媽害羞了!”
孩子們在笑。
季熤銜也在笑。
付楠楠在賭氣,這個(gè)季熤銜是知道的,不過她也該賭氣,誰讓自己欠她呢,自己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有耐心,并且堅(jiān)持的獻(xiàn)著這股殷勤。
又或者說,不要臉,堅(jiān)持不要臉!
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臉面這些東西,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