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然一想到那百十匹草泥馬奔騰的場面,不禁狠狠咳嗽了幾聲。
就見子辛微微將頭側(cè)向她問道:“怎么?舍不得???”
安小然強忍著嘴角的抽搐之意道:“只要你愿意要,有什么舍不得的?!?br/>
子辛笑笑沒有再說話,倒是蘇夫人火急火燎的要去給安小然收拾行李,自然也就將她給拉走了。
子辛目送安小然走遠,臉上露出了特別玩味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子辛和商容就向蘇護告辭,安小然背著老大一個包袱,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都裝了些什么,站在蘇夫人的背后,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走上戰(zhàn)場的士兵,因此她一臉的視死如歸。
蘇護和子辛說了幾句話之后,一回頭看見了安小然,很是不滿的問道:“這一大早的,你做出這么喪氣的樣子給誰看?”
安小然在肚子里罵了一句十分文雅的話,對著蘇護道:“妲己舍不得父親和娘親,傷心都還來不及,怎么會是喪氣樣子,父親你一定是看走眼了?!?br/>
本來,安小然在蘇護面前都是自稱女兒的,但是每這樣自稱一次,她的心里就別扭一分,現(xiàn)在加上蘇護上來就說她喪氣,她索性就直接稱呼自己為妲己,心道順便給自己催眠催眠,好讓自己早些適應蘇妲己這個身份。
蘇護被安小然噎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要不是礙于子辛和商容都在,他非要好好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冒牌貨不行,誰知道她是不是那伯邑考專門找出來給自己添堵的。
子辛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掃過安小然之后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啟程吧。”
蘇全忠從外面走了進來,言說馬車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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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夫人回頭拉住安小然的手,十分不舍的說道:“朝歌雖然好,但若是你住不習慣,就早些派人來給娘親說,娘親好去接你回來。”
安小然感覺到蘇夫人的關心之意,點頭道:“嗯,妲己記住了?!?br/>
瞧著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女兒,蘇夫人忽然就流下了眼淚來,道:“妲己,你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娘親,這朝歌就不要去了吧?”
蘇護看了眼蘇夫人,插話道:“妲己,你娘親如此舍不得,你怎么說?”
安小然在心里狠狠鄙視了蘇護一番,拉起蘇夫人的手道:“妲己已經(jīng)長大了,早晚都有離開娘親的那一天,娘親你不必如此不舍?!?br/>
就見蘇護滿意的點頭道:“妲己說的不錯,你還能守她一輩子啊。”
子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道:“趕路要趁早,蘇侯爺,既然妲己已經(jīng)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蘇護聞言趕忙領著子辛和商容向外走。
府門口停著兩輛馬車,子辛和商容同坐一輛,安小然自己獨坐一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