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靜和宋芳菲是發(fā)小,又是閨蜜,應(yīng)該只是關(guān)心宋芳菲吧?
我心里嘀咕。
“不和你開玩笑了?!痹撵o站起來,沖我伸出手:“陸遙,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唔……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這個大美女檢察官?!蔽倚Φ牢樟宋赵撵o的手,曾文靜的手冰冰涼涼的,和火熱的性格不太一樣。
“油嘴滑舌的?!痹撵o沒有生氣,莞爾一笑:“那我去陪芳菲爬山了?!?br/>
“不是!”我急了:“你還沒告訴我唐欣案的結(jié)果呢!”
“我也不知道,等著吧!”她打著官腔,背著手走出去幾步,又俏皮的回頭看了看坐在草地上我:“陸遙有機(jī)會去北京,打電話給我,我招待你?!?br/>
“嗯,謝謝。”
我以為曾文靜就是客套一下,隨口點了點頭,看著曾文靜去找宋芳菲了。
我用卡式爐燒了點熱水泡茶喝,坐在曾文靜坐過尚有余溫的躺椅上,伸了個懶腰,看著宋芳菲和曾文靜站在山頭上說笑,喝口茶抽根煙,微風(fēng)輕拂,盡然有種難得的歲月靜好的感覺。
我彎腰放茶杯的時候,褲子口袋里的錢包掉出來,錢包自己打開,上面還有米瀾的照片。
米瀾靠在我肩膀上,笑容很幸福。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眼睛有點酸澀,害怕在看下去當(dāng)場就哭出來。
我把這張照片疊成了紙飛機(jī),朝著天空遠(yuǎn)處扔了出去,這張照片順著風(fēng)飛了挺遠(yuǎn),我心里小聲默念:“再見了,米瀾……”
曾文靜第二天下午的飛機(jī),我和宋芳菲去送她。
“這兩天過得很開心,五一回北京聯(lián)系我?。 痹撵o抱了抱宋芳菲,宋芳菲點頭:“好的,回去一定聯(lián)系你?!?br/>
曾文靜看了看我,眼睛笑成了月牙:“陸遙,就不抱你了,怕芳菲吃醋,北京見。記住我說的話啊……別忘了。”
她做了一個扣動扳機(jī)的手勢。
曾文靜好像料定我一定會去北京一樣,
我笑道:“好,一路順風(fēng)?!?br/>
“曾姐,要登機(jī)了!”張明拉著拉桿箱在不遠(yuǎn)處喊了一聲。
“再見!”曾文靜走遠(yuǎn)了到了檢票口,又朝著我們揮了揮手。
我總覺得曾文靜想和我說什么,但是又沒能說出口。
曾文靜和宋芳菲應(yīng)該是一個階層圈子的人,怎么,她們這個階層都這么喜歡打啞謎嗎?
回到車上,宋芳菲可能有點好奇:“對了,小陸,文靜私下里和你說了什么?”
我嘿嘿一笑,發(fā)動車:“她說,讓咱倆早日生個大胖小子?!?br/>
宋芳菲臉一紅:“去,不可能……”她想了想說道:“她是不是說,讓你好好照顧我?”
我心說宋芳菲真是神了:“這也能猜到?”
“我和她認(rèn)識這么多年,當(dāng)然知道她想什么。”宋芳菲笑了笑:“我這兩天在家學(xué)做菜,要不要去嘗嘗我的手藝?”
“那敢情好,今天有口福了,不會又是拍黃瓜吧?”我現(xiàn)在也敢和宋芳菲打擦了,宋芳菲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發(fā)現(xiàn)好像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宋芳菲笑容變多了起來。
到了家里,我打下手,宋芳菲主勺,做了一葷一素一個湯,別說還真挺像樣的了,我學(xué)著她的模樣評價道:“這個不錯,這個很好吃,至于湯嘛……”
宋芳菲有點緊張的看著我,等著我評價。
“湯好像味道淡了一點點……”我深深嗅了一口氣:“沒有芳菲姐身上那么香?!?br/>
“就會哄我開心?!彼畏挤谱焐线@么說,但是眼睛里都是笑意。
我發(fā)現(xiàn)宋芳菲和曾文靜這樣的人交流其實很純粹,沒有那么多心眼,之前老聽大和尚了凡說,其實當(dāng)官的也是人,你抖心眼子,人家看不出來嗎?
人和人的真誠才是最美妙的。
吃了飯,又到了我最期待的看電視環(huán)節(jié),因為這會,我就可以在宋芳菲身上動手動腳,宋芳菲是默許的,宋芳菲想了想:“對了陸遙,昨天去郊游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別介啊,都是朋友,一起出去玩玩,沒花多少錢的。”我連忙拒絕。
宋芳菲瞇著眼睛,從旁邊包里取出錢包,點了一干塊錢出來:“那天吃飯,也是你掏的錢,這次怎么還能讓你出錢呢?也不知道多少錢,這些錢你拿著吧,多了也是他,少了也是他,拿著,別讓我再說了好不好?”
這個好不好又不期而遇了……
我苦笑道:“那行,我就收下了。芳菲我們看電視吧?看哪個臺?”
“新聞看完了,看電視劇吧?!彼畏挤谱聛?,我的手不老實的摸到她腰間上,偶爾摸摸小肉肉,心里有點猴急,急不可耐,這什么時候才能更進(jìn)一步啊?
宋芳菲偶爾扭動一下身體,變換一下姿勢,但是沒有推開我的手。
我哪有心情看電視劇??!
看到宋芳菲的胸口,我心里臨時起意,想“勇攀一下高峰”。
手一邊慢慢移動,一邊看著宋芳菲的側(cè)臉察言觀色。
宋芳菲明顯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微微皺起眉頭,但是沒說什么……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說這是默許了嗎?
就在我的手,馬上要碰到的時候……突然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打破了原本微妙的氛圍。
我心說媽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會來電話!
只好收回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一看是滇南法院打過來的。
法院那邊通知我,之前黃龍飛那個案子兩周后開庭,讓我按時去開庭。
我答應(yīng)下來,不打算再去滇南了,到時候讓焦莉莉去開庭順便旅游就行。
再看宋芳菲,這會宋芳菲已經(jīng)起身去衛(wèi)生間了,我心里那個懊惱啊,又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jī)會!
等宋芳菲回來,我注意到她踩在拖鞋的腳上,又套了黑絲襪,但是這會氛圍感不好,我只好問:“五一的時候去探望老爺子,家里老爺子和你父母喜歡什么,我要不要提前準(zhǔn)備點禮物?”
“水果吧,水果就行。”宋芳菲拿著遙控器輕描淡寫的說。
“水果啊!會不會顯得太沒心意了……”
“不會,我爺爺不喜歡貴重的禮物。”宋芳菲又問我:“你會下象棋嗎?下的水平怎么樣?”
我心說這他娘的,小時候蹲村口老看老頭下棋來著,農(nóng)村沒什么樂子,除了下棋就是打麻將,五六歲的時候,就像小大人一樣學(xué)著下棋了,等我十八歲高中畢業(yè)的時候,那些臭氣簍子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了。
但是我依然謙虛道:“還算可以吧……”
“那就行了?!彼畏挤泣c了點頭:“我爺爺喜歡下象棋,你到時候陪他下幾把,不用考慮那么多,就像去別人家做客一樣,熱鬧就行?!?br/>
宋芳菲越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說,我越是心里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