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森林里穿梭的流連,神經(jīng)敏感般地抬起頭。
頭頂幾束稀薄的光,從樹影間漏下來,淡淡的。
忽然,感覺到了什么,流連一個緊急轉身,警覺地環(huán)視四周,只見森林暗處的草叢一陣騷動,一個長著四只耳朵,形似兔子的生物跳了出來,接著又很快爬上了另一棵樹,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么長四只長耳朵,會爬樹的兔子流連的右眼皮跳了一下,然后轉身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身為筑基期木系仙修的流連,通過以往自己豐富的經(jīng)驗可知,這樣不好的預感多半是會成真的。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咕咕”兩聲,流連便深切的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肚子餓了。
唉,一夜沒得安生,起得又早,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被空離那娘炮拖到這如同迷宮一般的森林來完成一天的任務流連摸著自己餓扁了的肚子,連抱怨都嫌花力氣。
找什么有靈氣又有緣的物件像這樣既沒有方向性,又沒有操作性,連點創(chuàng)新性也不一定有的題面,大概也只有娘炮那樣的師父才給得出咕咕又是兩聲,流連嘆了一口氣,這回真是餓了
靈氣有緣
“我看這根樹枝就挺有靈氣?!币贿呑匝宰哉Z,流連一邊走到一棵參天大樹下,從軟軟的草地上隨手拾起了一根折斷的樹枝,“而且,在這么多樹枝中,我獨獨選中了你,可見我們緣分匪淺。”
罷,流連將那半截硬樹枝如同寶劍一樣武動了幾下,似乎還能找回當年自己還是蘇蕾時,在孤兒院假扮成動畫片里人物的感覺。
“呵呵”
古語有云,慎獨,就是指當你一個人的時候,更應該注意你的言行,不要以為沒人看見,就可以隨便犯二。很可惜,流連顯然沒有這么高的覺悟,所以,當她一個人在煉血海圖迷之森為完成任務瞎逛的時候,不知是因為想回味一下穿越前時候的感覺,還是她已經(jīng)餓得腦子犯迷糊了,總而言之,流連做了一件讓她自己后來回想起來,十分后悔的事情
只見,流連仙修手拿樹枝的一端,前腳一邁,樹枝的另一端如同尚方寶劍一樣指向天空,ose一擺好,她便仰頭大吼一聲“請賜予我力量吧,希瑞”
話音剛落,流連感覺眼前一晃,接著,一個龐然大物仿佛從天而降般,伴隨著“嗷嗚”一聲,猛地撲到了流連跟前。
所幸,流連還算機警,立馬閃身而過,不然
流連定睛看去之時,那留著口水的巨大豹子頭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耳邊傳來自己吞下口水的聲音,流連當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
“吼”來者是一頭壯年的豹子,此時它正張著血盆大口,露出一對獠牙,閃著詭異的光。
從豹子口中撲面而來的腥臭味,讓流連幾乎無法呼吸。此時的流連很想大叫,可她叫不出來。生死之際,叫喊只能徒增恐懼,并不可能喚來王子,早已拋棄公主身份的流連已有自知之明,所以,即使腿在發(fā)抖,但她沒有后退。
因為自己的興起與疏忽,招來突如其來的危險,逃不掉的,就抗爭到底,流連瞪著眼前明顯饑餓難耐的豹子,握緊了手中的枯樹枝。
“吼吼”豹子迅猛地對著眼前的獵物發(fā)起了第二次攻擊。
這一次,流連沒有閃躲,她迅速念起了咒語,只見,那忽然躍起的豹子居然在對流連撲去的一霎,被猛地一下摔到在地原來,幾條不知何時從地上長出的長樹根死死地纏住了豹子的尾巴,硬生生地將它拖到了地上,阻止了它的攻擊。
木系仙法木根纏,對于筑基期的流連仙修而言,已經(jīng)能運用地爐火純青了。
“吼吼吼吼”被抓住弱點的豹子在地上瘋狂地掙扎,想要擺脫尾巴上的束縛,可惜那樹根在流連的咒語聲中越纏越緊。
“嗖”
“嗖嗖嗖”
流連用木箭術刺穿了豹子的四肢,將它定在了地上。
“嗷嗚嗷”
豹子因疼痛而哀嚎不止,喉嚨里發(fā)出低吼,流連看著它,念起了最后的咒語。木箭術能一箭穿喉,這一擊下去,豹子必死無疑。
“嗷嗷嗷”
豹子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死期將至,它抬眼看向流連,眼睛里隱約有哀求之意。
流連笑了笑,咒語一出,最后那根箭也隨之射出。豹子通人性般閉上了眼睛
等到豹子睜開眼時,流連已經(jīng)離開了,定住它四肢的箭與尾巴的樹根也消失不見。豹子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受傷的爪子,目光停在流連最后那支射偏的木箭上。
“唉,流年不順呀。”流連一邊在森林里繼續(xù)漫無目的的閑逛,一邊舞動著手里的樹枝,這一路下來,不僅沒找到有靈氣的物件,還差點成了豹子的盤中餐,流連覺得,自己的運氣真不是一點差。
“嗚嗷”
叫聲依舊輕微,但這一次,提高警覺的流連仙修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
“嗚嗷”
這是什么流連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剛才那頭豹子尋仇來了不對,聽聲音,似乎不像是豹子,那又會是什么
聽聲音,來者不少,想逃沒那么容易,流連手中的樹枝被再次握緊。
“嗚嗷嗚嗷嗚嗷嗚嗷”
叫聲變得清晰,同時也變得嘈雜,流連才赫然發(fā)現(xiàn),它們不是一只,不是一群,而是一大群。
“什么東西出來都給我出來”流連拿著樹枝,劃出一個弧度。
猛地,黑暗的森林里猛然露出無數(shù)雙閃著紅光的眼睛。
察覺到自己被團團包圍的流連,一面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一面掃視四周,尋找著薄弱的突破口。
連豹子都應付地了,這一次應該也能應對打了一次勝仗的流連,不免信心倍增。
“嗚嗷嗚嗷嗚嗷”
叫聲轟鳴,無數(shù)的紅眼睛,如同死亡的預警,血般詭異包圍圈在縮,血色的眼睛離流連越來越近。
如此眾多的敵人,顯然光靠木根纏與木箭術是應付不來的,她握著樹枝的手漸漸滿是汗水。
“嗚嗷”
一聲突兀響亮的叫聲,如同攻擊的號角,“嗖嗖”聲直響,流連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周黑暗的森林同時跳出無數(shù)只長著四只耳朵的兔子向流連撲來,只是,和流連剛才遇到的那只不同的是,這些四只耳朵的兔子有著一雙兇殘的眼睛,張著大大的嘴,露出如同蛇一般的毒牙與紅色的信子。
流連咬住嘴唇,硬是沒有叫出聲。
我不怕我是木系仙修許流連,是神子的雙修者,是發(fā)誓將來要讓大界主都側目的女修。我不能死在這里,也不會死在這里。動腦筋想辦法,只要我動腦子,總會有辦法的。
可就在流連快速思著,如何解決兔子們的時候,兔子的攻擊早已開始。
“木箭術”流連迅速地向撲上來的兔子射出木箭,可吐著長舌頭的四耳兔一撥接著一撥,流連的木箭根射對付不了如此多的攻擊者。
“啊,嗯”一只兔子咬住了她的手臂。
“啊,啊”剛剛甩掉,腿又被咬住。
其他兔子們見流連受傷,戰(zhàn)斗力稍減,一下子興奮起來,它們紅著眼睛,一只連著一只,猛地撲了上來。
嘶好痛
衣服被撕碎,肉被撕咬,從脖子到腹部,從頭到腳
已經(jīng)被兔子的毒牙麻痹的流連,恍惚間看見自己全身爬滿了怪異的四耳兔,它們正津津有味地分吃著自己的身體從皮膚到肉,到五臟六腑,到骨髓
我
我不能
撐著僅剩的力氣,流連仍然不停地發(fā)出木根纏與木箭術的咒令,她努力半睜著眼,因為中毒而發(fā)紫的嘴唇里艱難地吐出不成句的話“我不能死見堯”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