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別亂來!你就告訴他,也好讓他死個明白!”中年人說道。
“真麻煩!”
青年人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同意了。
“小子,你聽好了!前天晚上我大哥出去遛彎,碰到了一個美女,就是那個臭婆娘?!?br/>
聽他這么說,張凌突然也有同樣的感覺。
昨天晚上,他不是在天河廣場的水池邊,也碰到了一個美女嘛,那美女看來就是他們口中說的臭婆娘。
張凌這邊思考著,青年人那邊繼續(xù)說著:“那臭婆娘,說要給我哥‘服務’,把他領到一個賓館,讓我哥先洗個澡,然后趁我哥不注意,把他的錢包給偷走了。趕巧,我哥出去的時候,與她在衛(wèi)生間門口碰個正著,這時門口進來一個接應她的男人,一腳就把我哥踹倒在廁所里,兩人就逃跑了!”
聽他這么說,張凌算是明白了,這女人跟中年男人原來還有這么一檔子事。
可是,這跟自己有嘛關系?
張凌撓了撓頭,想不明白。
而這時候,青年人則嘿嘿一笑:“你小子裝的還挺有模有樣的,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聞言,張凌連忙點了點頭:“是?。∧阍趺磿牢也恢??”
“我去,你小子有種!這個時候還在裝無辜?!闭f著,他一把將張凌拽到跟前,惡狠狠地說道:“甭給我再裝了,那個把我哥揣進廁所的人就是你!”
“什么?是我?”
張凌對這個結果非常意外。
那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不僅如此,他從來就沒進過賓館。
好好的宿舍不睡,住什么賓館,他可沒有那么多錢浪費。
看到張凌一臉的苦相,中年人走上前,陰著臉道:“小子,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
張凌撓了撓頭,撇著嘴道:“我要是告訴你,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是你們弄錯了,你……信嗎?”
“呵呵……”中年男人不屑一笑,瞪著一雙大眼:“你說呢!”
說出這三個字時,語氣極其的重。
“我……說?”
“不……相信!”張凌沉聲回了一句,面容可謂失魂落魄。
“知道就好!”中年男人怒氣填胸道:“老子出來混這么久,干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被人耍!不僅沒讓我爽上,偷了我的錢不說,還把我揣進廁所里?!?br/>
中年男子越說,心中的火氣越發(fā)的濃烈。
看得張凌一陣咽口水,再這么發(fā)展下去,估計自己將會是他手里的面團,只有被蹂躪的份了。
“大……哥,你別生氣,嫖……娼不好,傷身體是小,得了性病可是大事。”
“什么?騙了我的錢,你還咒我!”
也許是太害怕了,張凌居然如此勸解起來。
然而,話一出口,張凌就發(fā)現(xiàn)闖了禍。
這件事本來跟自己沒啥關系,他這么一說倒好,不就變相承認了踹他的男人是自己嘛!
氣的張凌,都想扇自己的嘴巴。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凌連連擺手。
“那你的意思是說,把我揣進廁所里,不讓我玩女人,是為我好嘍!”
“我……”
張凌極度語塞,尼瑪!怎么越說越亂,越說越解釋不清了呢。
“騙了我的錢,把我揣進廁所里,現(xiàn)在還咒我……”氣的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只沒有受傷的手使勁戳著張凌的胸口。
“哎呦,哎呦……”
被戳的張凌,一邊后退,一邊忍不住發(fā)出哀嚎聲。
“鵬哥,你還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你的手受了傷,讓我替你狠K一頓,然后再慢慢問那女人的下落?!?br/>
旁邊的青年人抱著肩,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聽他這么說,戳張凌胸口的中年男人,也就停了下來。
“好,你來!”說完,他退到一邊,為青年人讓開了道。
張凌一看這陣仗,這是要猛揍自己的節(jié)奏??!
他瞬間慌了,被人用手戳幾下,雖然也很疼,但是至少情況還不算太重,這要是被人猛揍一頓,那還不被打成豬頭。
“哎,你……你可別亂來??!”無路可逃,張凌只能緊緊的貼在墻面上,就差把身體,擠進墻體里了。
“呵呵,我不會亂來的,我打人一般都是很有節(jié)奏的,打了你的右臉,再打左臉!”
我靠,他這是想毀容??!
一聽他這么說,張凌連忙捂住臉。
“你捂住了臉,也沒關系!那就在你胸口上,狠狠地砸上幾拳!”
“啊……”
一聽這話,張凌連忙又去捂肚子,他可不想把昨天吃的東西,都被他一拳給打出來。
“那我只好打你的臉了!”
見張凌撒手去防肚子,青年人大喝一聲,緊跟著就跳了起來。
他張開一雙大手,就要往張凌臉上使勁招呼。
看到這一幕,張凌腦袋里閃出幾個穿制服的特警,他們手持著沖鋒槍正對準自己。
“特警,別開槍!”
聽到這句話,青年人陡然停住了動作。
“我艸!什么個情況?”
他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后面,什么情況都沒有。
哪里來的特警?還別開槍?
他媽的!這小子搞什么東東?
中年男人也很納悶,同樣用一雙不解的目光,向左右以及四周看了又看。
然后十分不滿道:“你小子,瞎喊什么?”
張凌吞咽了兩口唾沫,對于剛才的行為,其實他也很費解。
先前的畫面,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怎么突然在腦子里又閃出來了呢?
見張凌不言語,沒容中年男人進一步說話,青年人則雙目圓睜道:“小樣,到這個時候還敢給我整幺蛾子!”
說著,捋起袖子,就要大嘴巴扇張凌。
眼見暴風雨就要來臨,張凌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大喊道:“你敢動我試一試,我會讓你在牢里待一輩子!”
“在牢里待一輩子?”
一聽這話,青年人瞬間停住了動作。
他倒不是害怕張凌這句話,而是感覺這句話怎么如此的可笑。
“小子,我還沒打你呢!你就開始說胡話了?”青年人訕笑了兩聲。
張凌則板起了臉,直起了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我可沒有說胡話,實話告訴你,我后面有人,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