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繞仙峰繪奇色,光撒圓臺舞心魂。酒魅站在圓臺之上看著面前含笑的雨慕師姐,突然恍若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在兩年前自己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弟子,到現(xiàn)在居然就這么站在了這圓臺之上準(zhǔn)備這最后的對決。
酒魅眼神帶著些許茫然,絲絲清風(fēng)打著轉(zhuǎn)微微掀起了酒魅身穿著的紅色舞衣。就在剛剛,酒魅在所有人的驚訝的眼中直接騰身飛上了圓臺,眉心那顆奪目的紅痣使酒魅身上的紅舞衣顯得更加的嬌媚動人。雖然這個詞不適合來形容一個十歲的女孩,但是酒魅在此時卻是美得讓人窒息。
“北燦!酒魅這衣服哪來的?”福朵兒看到酒魅的這身衣服,眼睛都亮了起來。雖然這身衣服暴露的讓朵兒有些臉紅,但還是很希冀。
顧北燦呆呆的搖頭,贊嘆道:“艾瑪,沒想到俺家酒魅那么漂亮!不過這衣服俺也沒見過,也不知道她這樣穿上去是幾個意思??!”
聽到顧北燦和福朵兒的交談,顧離亂已經(jīng)臉紅到了耳后根??粗_上的酒魅,顧離亂已經(jīng)癡了。但是卻有一絲憤怒漫上了臉龐,酒魅穿成這樣,就不知羞嗎!這個樣子怎么可以給別人看!望了一圈其余師兄那看向酒魅的眼神,顧離亂直想找件外套給酒魅披上,把那無一絲贅肉的腰身給包裹起來。
令狐嬌兒眼里卻是濃濃的嫉色,不聲不響的撫摸著小白狐,心里卻是恨不得把酒魅分分鐘毀容。
如此種種酒魅當(dāng)然都不知道,這身舞衣不是別的,就是器靈是桃夭的飛天舞衣。雖然穿上這件舞衣的酒魅還有些羞澀,但是也僅僅是有些而已,這可是她的法寶,法寶在手,最后一戰(zhàn)都不用,當(dāng)酒魅是傻子嘛!
雨慕微微一笑,看著酒魅輕柔的說道:“今天的小師妹真美,師姐我看了都忍不住想把你拐回家呢!”
酒魅吐吐舌頭,臉有些紅的低了下去。
雨慕這才正色道:“小師妹,師姐知道你穿這身衣服是有用意的。待會的比拼都要全力以赴了,所以師姐想告誡你一句:不用怕傷到師姐,之前你的比賽師姐一直有觀察你,但是你的心慈,不忍傷害對方。師姐也有招數(shù)沒有用出來,所以你要是想和師姐痛痛快快地打一架,那就全力以赴的上!”
“痛痛快快的打一架?”酒魅眼睛閃過一絲光亮,看著雨慕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師姐,酒魅明白了!那么,開始吧!”
雨慕抿嘴一笑,雙手一招,巨大的風(fēng)墻就旋轉(zhuǎn)著出現(xiàn)在了四面八方,朝著酒魅道:“小師妹,來吧!讓姐姐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雙手一合,風(fēng)墻就急速的超酒魅壓了過來。
酒魅飄然飛上了天空,與空中隨意的活動了一下后,騰身一番,在一片不可置信的驚呼中化成了一團(tuán)火沖向了那急速旋轉(zhuǎn)的風(fēng)墻。
在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酒魅沒有御劍,但卻能騰身飛起?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小師妹還有個至少是風(fēng)系上品的靈根?眾所周知除了有風(fēng)系的靈根的人能飛之外,別屬性的人要想飛,就只有御劍。但很顯然,酒魅打破了他們的認(rèn)知。
而結(jié)界中的雨慕在微微一愣后,眼里卻流露出了一抹恍然。也騰身而起,帶起一陣狂風(fēng)襲向酒魅。二女就像在空中跳舞般要么騰身旋轉(zhuǎn)而上,要么鷂子翻身拊掌而下。衣裙翻飛,琴聲瑤繞。風(fēng)起云涌,火燒云霄。
只看酒魅一掌在雨慕那雪白的修煉服上轟了個看起來像被火燒穿的大洞后,也隨即被雨慕甩來的颶風(fēng)給擊的倒飛出去。只不過誰都沒發(fā)現(xiàn)這二人交換了個眼神,看起來像是都被打飛,實際上卻是朝著一個地方包抄了過去。
倒飛著的酒魅看了眼雨慕,嘴唇動了動,突然一個后仰,酒魅就這么到飛著招出了伏羲琴,捻弦一挑,錚——一束音波帶著恐怖的威壓砍向圓臺的一處,只見地面應(yīng)聲裂了一絲,雨慕雙手快速結(jié)印,轟的一下劈向了那裂痕之中。
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直挺挺的從另一處的地面被雨慕的隔山打牛給劈了出來。眾人這才想起,這最后的比賽原本就是三個人同時比賽,但之前的兩個師妹已經(jīng)吸引住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卻也讓所有人都忽略了還有一位極其擅長遁土的師弟,不知在什么時候起,莫名的消失了。
君莫憂笑的拱了拱手,道:“雨慕,小師妹,你們兩個真厲害,這都能找到我。”
酒魅淡淡的道:“要是不找到你,你是否會帶我和師姐兩敗俱傷時再出來坐收漁夫之利?”
君莫憂的笑容有些僵,心道這個小師妹怎么那么不給自己面子,有些微怒道:“這也是我的策略,八仙峰可沒有不許這么做的規(guī)矩,師妹何必說的那么難聽!”
雨慕雙眉一挑,看著這顯得有些無賴的君莫憂,朝酒魅輕語道:“酒魅,我們一起打他出去!”語雖輕,但足以讓君莫憂的臉漸漸紅成豬肝色。
雨慕雙手往上一指,低喝道:“化蛇,出來!”便看到一條極長的大蟒從天上游走飛下,其背上長翼,嘴里獠牙寒光一閃,直直的咬向君莫憂。
君莫愁毫不猶豫的腳底抹油,嗖的一下鉆進(jìn)了土里。雨慕眉頭微皺,忌憚其在腳下偷襲,騰身一躍,漂浮在了半空中。
看見君莫憂徑直鉆進(jìn)了土里,酒魅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雙手觸摸著地面,不一會兒,整個地面就開始有些冒煙。酒魅氣沉丹田雙臂在往地上用力一按,只見原本冒煙的地面已然開始發(fā)紅,一波波霸道的熱浪直接透過結(jié)界,溢了出來。
“好燙!我去,燙死爺了!”只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尖叫聲從地底傳來,地面的某處裂了條縫,一個渾身都在冒煙的人從地里面鉆了出來。
這人不正是君莫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