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抹耀眼的紅光閃過,眾人頭頂之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輛通體猩紅的星際飛車!
這飛車線條飽滿,極具流線型,比趙廷凱的那輛不知霸氣多少倍,雖然也是沒有外罩的騎士系列,但明顯不是民用版本,體積更趕得上一般的五座家庭系列飛車了!
“嘭!”
飛車停在七八米的高空上,原本駕駛它的人直接從空中跳了下來,水泥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
此人全身穿著一套極為耀眼的銀色戰(zhàn)甲,除了腦袋,全身都包裹在內,遠遠望去猶如一座神祇——戰(zhàn)神!
他身上不曾攜帶任何熱武器,僅僅右上之中拿著一柄幽光閃爍的銀色彎刀!
“武者!”
“天吶!瓦雷合金鑄造的戰(zhàn)刀,他身上穿著的一定就是閃耀套裝了!”
彪哥一群人瞠目結舌,如同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就差沒有頂禮膜拜了!
曹野則是一臉懵逼,由于他父親從不讓他接觸任何與練武相關的事情,所以他對武者知之甚少,對于什么閃耀套裝也沒個概念,瓦雷合金倒是知道一些,據(jù)說是利用月球上開采到的一種金屬礦石冶煉出來的高強度特種鋼,比鉆石還要硬上幾十倍!價格極為昂貴!
“太帥了!”曹野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這名武者,嘴中喃喃自語。
特別是那套閃耀套裝,簡直帥到?jīng)]朋友,它看起來如同科幻電影里的合金戰(zhàn)甲,但又比合金戰(zhàn)甲貼身多了,絲毫不顯笨拙,而且并不厚重,即便是在這陽光無法照射到的工廠之內,通體都是銀光閃耀,仿佛純銀打造的一般。
“閃開!”
那名武者開了口,對象自然是橫在格拉蟲身前的外骨骼警察。
警察聽到這話后,半分也不猶豫,腳下猛一用力,借助外骨骼的力量直接跳到一旁。
唰——
瞬間,那名武者就動了,曹野甚至連他的身形都無法捕捉到,只看到一抹耀眼的銀光以極快的速度接近格拉蟲,然后,一道猶如閃電般的光芒劃破天際,自上而下,對著格拉蟲當頭劈下!
“噗——”
大量的鮮血如同泉涌般噴灑而出,當曹野再次看清那名武者時,一顆偌大的頭顱,已經(jīng)掉落在他腳下,濺起了一地的塵灰!
僅僅一刀,格拉蟲,死!
“這就是武者?”曹野雙目瞪得滾圓滾圓,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那名武者頭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具頭盔,將他整個身形都覆蓋在銀色的戰(zhàn)甲之中,格拉蟲猩紅的鮮血灑落在閃耀套裝上,直接順勢流下,未能在戰(zhàn)甲之上留下哪怕半點兒的血漬。
擊殺了格拉蟲后,天空中的紅色飛車自動飛行到武者身旁,然后他就駕車騰空離去了。
自始至終,他僅僅說了兩個字——閃開!
無比霸氣!
仿佛二級怪獸格拉蟲,彪哥他們幾十人,外加兩名外骨骼警察都無法奈何的強大存在,在他眼里,真的就是一只卑微的爬蟲而已。
“連生物核都不???”
彪哥一臉呆滯,不過轉瞬間就想明白了,“是了,一枚二級生物核而已,不過價值一萬地球幣,能買得起閃耀套裝的武者,確實不在乎這點兒小錢!”
生物核——生長于怪獸大腦之中的一種奇特物品,外星怪獸帶給人類的最寶貴財富!
人類現(xiàn)如今唯一的能源——能晶,就是從生物核中提煉而出,可以說正是因為生物核,人類文明才得以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畢竟地球資源早已枯竭,地下已經(jīng)挖不出半滴石油,或是一方天熱氣了!
……
曹野不知道他是如何回到家中的,因為他滿腦子都是那位銀甲武者的身影,以及那道仿佛足以撕天裂地的刀芒!
那種力量實在太過震撼了,令他心中向往不已!
家中亂糟糟的,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福爾馬林味道,那是從父親的實驗室里傳出來的,50平方的房子,硬是被分隔出了三室一廳,兩間臥室曹野與父親一人一間,另外一間就是父親的實驗室,同時也是他的禁地,客廳很小,放下一套被磨得锃亮锃亮的黑色皮沙發(fā)后,基本就已經(jīng)沒什么空地了,一頭對著門口,一頭連接著廚房和廁所。
這就是曹野的家,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回來了?”許是聽到了客廳里的動靜,實驗室的房門被推開,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同時從里面走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他披頭散發(fā),由于長時間不出門,缺少陽光的照射,一頭遮住了半張臉的長發(fā)呈花白之色,露出來的臉龐,更是白得嚇人。這個帶著圓框眼鏡,有種瘋狂科學家既視感的瘦弱中年人,就是曹野的父親,曹東華。
“爸,貨取回來了。”曹野指了指沙發(fā)上的袋子,示意父親說道,然后走到衛(wèi)生間里洗了把手,準備開始做飯了。
他從五歲開始就能自己倒騰蛋炒飯了,這些年廚藝更是漸長,都是給逼的,因為父親做的飯實在是太難吃了,就像曹東華自己說的那樣,他這輩子一無是處,唯一會的就是基因科學,所以他要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毫無保留的給兒子!
為此,他整整奮斗了十八年,自從妻子和女兒不幸去世后,他便辭去了華夏研究院首席科學家的職位,帶著當時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子,住進了這個筒子樓里,很多人都以為他得了神經(jīng)病。
“小野,先不急著做飯,來,先將針給打了?!辈軚|華一邊說著,一邊從胸前白大褂的口袋中,取出一根盛有詭異紫紅色液體的注射器來。
“哦?!彪S即,曹野便放下剛從冰箱中取出一盒真空白菜,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大約50CC的藥物很快就注射進了他的身體,一股睡意陡然襲來,如同往常一樣,不過父親說這是正常現(xiàn)象,人類的進化往往都是在睡夢中不自覺的進行的,這也是他為什么在學校里被譽為‘睡神’的原因,都是藥物的作用,好在他的文化課成績穩(wěn)霸年紀第一,老師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爸,你上次說還有幾針就打完了,還剩幾針呀?”這是曹野最近每次打完針都必須要問的一個問題,事關重大,因為打完針后他就可以吃肉了,同時,父親也可以不用再遭罪了!
“完了?!?br/>
這淡淡的兩個字,落在曹野耳中,簡直猶如天籟!
“完……了!”曹野頓時面露狂喜之色,緊緊地抓住父親一雙恐怖的手掌!
這是一雙怎樣的手?。空麄€手掌呈青灰色,其上布滿了黑色的鱗甲,看起來根本不似人類!
曹東華微微一笑,略一扭頭,從這個角度望去,曹野剛好可以窺見父親刻意用頭發(fā)遮掩起來的半張臉,不禁令他猛然一驚!
“爸,你的情況又加重了?”曹野紅著眼睛問道,父親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以至于都不敢出門,全是為了他!
最開始父親只是拿老鼠或雞鴨做實驗,可后來,出了一次事故,險些讓他失去了六歲大的兒子,嚇得他六神無主,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必須進行人體實驗!
沒人怎么辦?
他自己就是!
雖然父親從來不說,但曹野卻心知肚明,父親對他的愛,到底有多么深沉!
他兌現(xiàn)了諾言,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唯一的兒子,為此,甚至不惜變成一個怪物!
曹野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反抗過,特別是兩年前發(fā)現(xiàn)父親身體開始產(chǎn)生異變的時候,他死都不肯再打針了,可一向和藹的父親卻拿皮鞭狠狠地抽了他一頓,一邊抽,一邊哭……
令他最終妥協(xié)的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是父親的眼淚。
“無妨!”曹東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擔心,“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我已經(jīng)將你的基因進化到了理論的最完美狀態(tài),既然已經(jīng)成功了,以后自然不用再做實驗了?!?br/>
“能治好嗎?”這才是曹野最關心的問題。
“怕是不能了吧,我的基因已經(jīng)變得斑駁無比,很難凈化到最初的狀態(tài)了。”曹東華笑著搖了搖頭,對此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兒子,至于他,如果能看著兒子有所作為自然最好,如果不能,他的妻子已經(jīng)等待太久太久了……
曹野眼中噙滿淚水,有時候他真的很恨父親,恨他太過執(zhí)拗,恨他不自愛……
見到兒子沉默不語,曹東華反而笑了,“不是老早就想吃肉了嗎?這會兒怎么又不開心了?以后你想吃肉就吃肉,想練武就練武,不用再顧忌那么多了?!?br/>
“練武?”驀然,曹野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那名武者的偉岸身姿。
“是啊,你這副身體不練武倒可惜了?!辈軚|華笑著說,“知道為什么我從來不讓你吃肉和練武嗎?”
曹野搖了搖頭。
“很簡單,因為不管是吃肉還是練武,都會使人體基因產(chǎn)生變化,而我的研究完全是基于你的原始基因上展開的,所以如果這之間你進食了獸肉,或是練習了武術的話,肯定會出現(xiàn)某些不可預測的基因變化,這樣一來后面的計劃就無法進行,前面的努力也就功虧一簣了!”
“原來如此?!辈芤安挥牲c點頭,他只記得父親曾很嚴厲的告訴過他,如果自己管不住嘴,那么他的所有努力就會化為烏有,想不到是這么一回事。
“爸,那是不是我以后練武了,肯定會變的很厲害?”曹野不禁心神向往。
“沒那么簡單。”曹東華憐愛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說道:“武道是一條非常艱辛的路,我雖然為你創(chuàng)造了無與倫比的條件,但如果你自身不夠努力,同樣也是枉然。”
“爸,我想成為一名武者!”忽然,曹野望向父親說道,眼神堅定無比。
“那你可得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