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0章:錯位的豪門千金(二十九)
季書瑤面帶微笑的在站在季書衡身邊,仿佛并未受臺下氣氛的影響,將一個名門閨秀的儀態(tài)保持的非常完美,看向問心的目光卻帶著噬骨的仇恨。
她一回來,就奪走了屬于自己的身份、地位,現(xiàn)在又成功的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奪走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對她的愛?
江晟睿站在臺下,看著雙手相握的兩人,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升起了一股滔天怒火,若非他自制力驚人,早就沖上去將兩人分開了。
嚴浩宇的性格他最清楚,看似對所有事情都不上心,一旦讓他找到目標,那便是勢在必得,他的骨血里有著掠奪的天性。
想到兩人是表親關(guān)系,江晟睿暗暗發(fā)誓,決不能讓嚴浩宇毀了自己心愛姑娘的人生。
在夏國,嚴浩宇有肆意妄為的資本,季小靈卻沒有。
兩人一旦鬧出丑聞,被輿論指責的永遠是季小靈,江晟睿在心里對嚴浩宇第一次產(chǎn)生了怨懟情緒。
儀式程序被突然打斷,看著臺下激情涌動的來賓,季沛文只得順勢而為,對季書瑤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示意樂隊舞會開始,將原本應(yīng)該由他帶著問心跳的第一只舞讓給了嚴浩宇。
在嚴浩宇的引領(lǐng)下,問心跟著他來到了大廳的舞池中央,隨著音樂響起,兩人翩然起舞。
此時,來賓們才發(fā)現(xiàn),嚴浩宇一身銀白色禮服,胸前插著一朵紅色玫瑰作點綴,一身穿著打扮盡顯高貴優(yōu)雅。
與問心身穿的這套酒紅色夢幻禮服異常搭配,仿佛是為他們量身定做一般,顯然這一切都是人為安排的。
嚴浩宇的俊美形象,高挑的身材,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zhì),讓他就像是一個發(fā)光體,即便在茫茫人海,也不會泯滅他的光芒,讓人不能忽視他的存在。
在優(yōu)美的樂曲中,問心跟隨著嚴浩宇的舞步舞動著,兩人完美的配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在場之人皆陶醉其中。
兩人仿佛王子公主一般,在舞池中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目光不自覺的隨著他們的舞步移動。
一曲終了,大廳里暴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嚴浩宇牽著問心的手翩然離去,等眾人回過神的時候,舞池中已經(jīng)找不到兩人的蹤影。
隨著音樂聲再次響起,來賓紛紛攜著自己的舞伴步入舞池翩然起舞,暫時將兩人的離開拋之腦后。
季書瑤站在儀式臺上,感覺自己如同小丑一般已經(jīng)被世人遺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池中的兩人身上。
抬眸向王文博望去,季書瑤心痛的發(fā)現(xiàn),王文博的目光正追隨著舞池中舞動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癡迷神采。
這樣的王文博,讓季書瑤有些不敢置信,自嘲道:這就是那個發(fā)誓永遠愛她的文博哥?
她失去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王文博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須牢牢抓在手中,不然她將一無所有。
對季書瑤來說,什么時候宣布她是季家養(yǎng)女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她必須去挽回王文博的心,他才是自己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拉了拉季書衡的衣袖,將季書衡的注意力從舞池中轉(zhuǎn)向自己,季書瑤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向他表達了自己要去找王文博的意愿。
想到季書瑤在臺上尷尬的處境,季書衡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心里對她憐惜不以,現(xiàn)在這樣失控的場面,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將書瑤交到王文博手中,或許是化解這個尷尬場面的不錯辦法,現(xiàn)在只能得舞會結(jié)束,再來宣布她養(yǎng)女的身份。
季書衡上前一步,跟父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季沛文看了看季書瑤,沒有多想便點頭同意了。
今晚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讓人有些猝不及防,他確實有些忽視書瑤了。
但是,孰輕孰重,季沛文心里有數(shù),只能等以后有機會,再來彌補這個女兒了。
得到季沛文的許可,季書衡帶著季書瑤來到王文博身邊,以一個哥哥的身份將季書瑤交到了王文博手里。
看到季書瑤甜美笑顏,王文博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為自己之前一時的迷失,感到愧疚不以。
眼前這個女孩子,是他發(fā)誓要用一生守護的女人,怎么可以因為季小靈的美貌就輕易動搖呢?王文博在心里自我懺悔著。
此時音樂響起,王文博帶著季書瑤進入舞池,那個美麗身影在他心里留下的漣漪,隨著兩人的舞步漸漸淡去。
跟著嚴浩宇來到花園,問心對身邊這個男人的身份倍感好奇,等著他為自己解惑,也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走到回廊的地方,嚴浩宇突然側(cè)身,將問心抵在墻上,熾熱的眼神仿佛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
感受到嚴浩宇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灼熱氣息,問心臉上一紅,沒想這個男人這么大膽,極力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見她掙扎得厲害,嚴浩宇干脆雙臂一收,將問心整個人摟入懷中,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小丫頭,別亂動,小心我吃了你。”
聽到這聲音‘小丫頭’,問心感到心臟驟然一緊,整個人都愣住了,某個人的身影浮現(xiàn)在眼前。
曾幾何時,有一個人也曾這樣叫她‘小丫頭’,他那雙深邃癡情的雙眸,時常出現(xiàn)她的記憶中,問心對他一直心懷愧疚。
見懷中的小女人走神了,嚴浩宇將雙臂緊了緊,不滿的控訴道:“小丫頭,你在想誰?”
回過神,問心開始用力掙扎,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力氣大的出奇,竟然無法掙脫他的束縛。
知道自己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無用,問心停了下來,抬眸怒視著嚴浩宇,冷聲質(zhì)問:“你是誰?想要干什么?”
問心的抗拒,嚴浩宇不為所動,眼眸深邃如古潭,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淺笑,湊到問心耳邊低喃道:“小丫頭,真想把你藏起來,讓誰也看不到。記住了,我叫嚴浩宇,將會是你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