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wèi)華一提劉書記和劉市長,眾人紛紛點頭。
“我爸出院之后,又到別的市考研視察去了?!眲⒑槊碱^一皺,又道:“我跟我爸打個電話試試,若是不行,我就請我姑姑出面?!?br/>
劉洪說完,就跟他爸爸打了一個電話。
趙衛(wèi)華眉頭一挑,分析道:“時間緊迫,花老弟在里面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必須快速行動起來?!?br/>
“花老弟說他村里的陳強(qiáng)、陳俊、陳豐以及他的鄰居陳凡老婆是人證。這個簡單,只要做了虧心事,我們嚇一嚇就會全部說出來?!?br/>
“沒錯?!睂O翔也是附和道:“推翻人證,我們幾個出馬就解決了。只是還有著物證,上面更是有著花老弟的指紋。這點倒是難辦了,非要找政府人員出馬才行。”
“是的。”趙衛(wèi)華也是點點頭??聪虼螂娫挼膭⒑?。
劉洪掛掉電話,喜道:“我爸聽說了花鑫的情況,答應(yīng)連夜趕回來。明日就直接去警察局,要他們重新徹查此案。”
“這就好辦了。”趙衛(wèi)華高興的鼓起了掌。有省高官出面,只要花鑫是冤枉的,事情基本就擺平了。似乎想起了什么,眉頭一皺:“現(xiàn)在,我倒是擔(dān)心曹九爺!”
孫翔一聽,也是點點頭,凝重道:“曹九爺可是黑道份子,擁有著不小的勢力。聽說,還有著深厚的背景。我也擔(dān)心他急了會進(jìn)去殺人?!?br/>
錢大有聽了,笑了笑,道:“你們幾個,難道忘記花老弟的本事了嗎?”
錢大有可是沒有忘記,花鑫一只手直接將大理石都給震為無數(shù)塊碎片。只要不是用槍,以花鑫的本事,曹九爺不找花鑫麻煩也就罷了,若是派人進(jìn)去那純碎是找虐。
“只是……”這個時候,做古玩的周大樹眉頭皺著。
“怎么了?”趙衛(wèi)華好奇地問道。
“沒……也沒什么?!敝艽髽湟粨]手。
作為千煉閣閣主的大公子,他可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以花鑫展露出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能夠坐實花鑫就是一位達(dá)到煉氣境的修行者。
周大樹不明白的是,既然花鑫是一位煉氣境的修行者,為何不動用自身的這個身份。
周大樹可是知道一個許多人不知道的秘密。
修行者是世外高人,不受法律的制裁。
在周大樹看來,花鑫完全可以在這件事上做文章,擺脫法律的制裁。
一想到修行者有入世修行一說,周大樹心中也就釋然了。直道花鑫這是在紅塵中歷練心智。
……
在周大樹、趙衛(wèi)華等人在這里商議對策的時候,曹九爺卻是在別墅中和喬副局長碰面。
一見到曹九爺,喬副局長就眉頭一皺,喝斥道:“曹九,你這次是搞什么,給我整出這么一個燙手貨?”
“呵呵?!辈芫艩敶蛑?,說道:“本來是打算等我表哥來了,再報我這一只手的仇。正好手下弄出了這件事,就直接甩給他了?!?br/>
當(dāng)然,曹九真實的目的是等不及了,花鑫一日不死,他一日就不敢碰聶欣怡。
“你呀!”喬副局長狠狠地瞪了曹九爺一眼,又道:“你這次可是滅門慘案,連省廳都驚動了。如果不是有花鑫這個替死鬼,我這不知道怎么保你?!?br/>
“呵呵……”曹九聽喬副局長這么一說,喜道:“這么說的話,事情辦妥了?”
“嗯?!眴谈本珠L點點頭,說道:“這次辦事的是秦風(fēng),是我的心腹。雖然暫時還沒有認(rèn)罪,不過證據(jù)確鑿,這可由不得他了。有著你今晚的安排,恐怕那個小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不過,你從哪里找到和他長著一模一樣的人?”
曹九一聽,十分的得意,說道:“呵呵,如果我曹九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怎么在黑道上混。你放心吧,那個小子沒啥背景,就是一個農(nóng)民。”
曹九手一揮,手下已經(jīng)拿出一箱的錢。
喬副局長見了,臉上大喜,那可是五百萬啊:“哈哈,嗯,就這么干?!?br/>
……
而另一邊,花鑫也被警察帶到了看守所。獨自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
此刻的他,雙手雙腳都帶著手銬腳銬。行動方面,十分的不方便。
花鑫對此也問過原因,只是這里的人說是上面規(guī)定了,花鑫是殺人犯,必須如此。
之后,花鑫也就沒有多想,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三更。但,卻是沒有任何人來送飯。要知道,就算是看守所,有著殺人的嫌疑,出于人道主義,一日三餐那還是起碼有的。
不僅連飯,連水也沒得喝。
“看來,有人要在這里對付我!”花鑫眉頭一挑。
一整天不給吃喝的,明顯是想餓著花鑫。只是,花鑫已經(jīng)是煉氣九重巔峰的境界,就算三天不吃不喝,他也一樣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下已經(jīng)確定是曹九了?!被涡闹幸呀?jīng)十分篤定。
獲得妖龍古帝的傳承后,花鑫很少露手,也只有曹九爺才知道花鑫十分的能打。
在花鑫心中如是想著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三個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被押了進(jìn)來。
哐當(dāng)一聲,花鑫的門就被打開。那警察對著三個人喝道:“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惹事知道嗎?”
“是。警察。”三人連忙應(yīng)是。
“喂,警察。”花鑫說道:“這里只是單人間,怎么可能容得下我們四個人。”
“吵什么,怎么安排是我們的事!”那警察示威似地用警棍朝著門上的鐵打了一下,喝道:“今晚人多,沒位子,你們擠一下。”
說完,這個警察就關(guān)好門朝著外面走去。
“呵呵?!被我膊辉僬f什么,凝視著眼前的三個人。
三人肌肉十分的發(fā)達(dá),就像是那種經(jīng)常出入健身房的那種人。他們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刺著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等到警察走后,三人成三角形將花鑫圍在中間。眼神放佛餓狼似的,不懷好意地盯著花鑫。
嘭
突然,看守所的燈滅了。
整個號子內(nèi)的可見度極低。只能朦朦朧朧見到對方大概的身形。一瞬間,三人捏著拳頭,手指關(guān)頭被捏的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