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調皮的孩子一樣輕輕地撫摸著葉詩涵的臉,她白皙嫩滑的臉蛋上,有一縷頭發(fā)柔順地滑在她紅潤小巧的嘴角,睡夢中的她,皺了皺眉頭,伸出小手把秀發(fā)胡亂的撩到另外一邊?!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更新.】
突然間,鬧鐘鈴聲劇烈響起,弄得整個床頭柜都震動起來。
葉詩涵頓時睜大眼睛,她想起今天是第一天工作的日子!于是她連忙起床找衣服。
其實為了路上方便,根本沒有帶什么衣服,隨筆拿出一條簡單的連衣裙套在身上。對著鏡子用手梳好了頭發(fā),看著鏡中的自己,調皮的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加油哦!葉詩涵,好好干!”大聲的為自己加油打氣。
轉身剛要走出房門,卻發(fā)現(xiàn)蘇紫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靠在門邊看著自己,眼里擒著寵溺的笑“死丫頭,這么大聲,嚇死人啊,虧我還破天荒的起了大早幫你做早飯。”
葉詩涵調皮的吐了下舌頭,一掃昨晚的愁緒,活蹦亂跳的跑到蘇紫凌跟前,一個熊抱差點拽到斜靠著們的蘇紫凌。
“姐姐真好!不過第一天上班,我想早點到會比較好,就不和姐姐一起吃飯了,晚上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做補償哦?!比~詩涵匆匆忙忙叼著一塊面包就出了門。
看到如此精力充沛的葉詩涵,蘇紫凌總算放下心,看她昨晚的樣子真怕她會想不開,沒想到這丫頭恢復能力像小強一樣,虧她還特意早起買了早餐想要假裝是自己做的來安慰她。
伴隨著一路的期待,葉詩涵很快就來到了花店。
花店的名字是‘幸福’,招牌是用巨大的奶油硬塊做的,甜美可愛,而店內的面積,也比原先自己的花店要大上兩倍。不僅如此,店內的裝潢也非常溫馨美麗,墻紙都是暖色系的,里面各種各樣稀少的花種都有,還有一些是她在書上見過卻在現(xiàn)實中未曾看過的,她驚喜極了!這下子,又可以學到好多東西了!
“你是誰?”這時,身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葉詩涵轉過頭,看見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孩子,此刻正冷漠地看著她。
她想,這應該就是穆?lián)P跟她提過的店員米咔了,于是她立即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朝米咔鞠了一個躬,有禮貌地說:“您好,我是葉詩涵,是新來的店員!”
聽她這么說,對面的女孩卻優(yōu)先的攤開手指,欣賞看了看自己血紅的指甲,慢悠悠的瞇起著眼睛,有些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恩,我是米咔?!?br/>
這個就是新來的店員嗎?一張小臉蛋長得挺漂亮的,可是她看見漂亮的女孩兒就心懷妒忌,米咔冷冷地打量著葉詩涵,腦子里盤算著什么。
“米咔你好!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葉詩涵一副活力充沛的樣子,一想到她即將在臺北這個大城市立足,有找到星的希望,她就非常興奮,無論對誰,都充滿了感激!
米咔斜眼看她,心里在想著:既然是新來的店員,店長又不在,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她做?讓自己輕松點?反正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副小綿羊任人宰割的樣子。
米咔想到這里不由心中暗爽,訕笑著說:“你去把店里普通的花擺放在最外一層,顯眼一些,另外把里面的柜臺全部擦干凈,把地拖一下,弄完之后,就開始插花?!?br/>
聽見這么多任務,葉詩涵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這么多事情,她一個人怎么做得完呢?
看見她驚訝的樣子,米咔嫌棄地皺了皺眉:“怎么還不去做?”
“是!我現(xiàn)在就去!”葉詩涵說著,手里已經(jīng)開始干活了,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個米咔,看起來不是很喜歡她,她倒是一心想和米咔搞好關系呢!不過,也許是她多想了,她剛來,還不了解米咔的性格,相信相處久了,兩個人就能夠成為好朋友的。
不過,看著眼前這么多的工作,葉詩涵安慰自己:平時在自己的店里,也是做這么多事情的,想到這里,她也不覺得難過了,就奮力地工作起來。
“這里怎么沒擦干凈??!葉詩涵你是不是在偷懶!”葉詩涵艱難地舉起玻璃擦,擦著店鋪內的玻璃門時,米咔走過來,仔仔細細地挑著葉詩涵的不足之處。
“是!我等一下再擦一遍!”這么重的活兒,米咔都讓她一個人做,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細的汗,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水晶一樣燦爛的光芒,可是她顧不得擦,只想著把玻璃擦干凈。勤快又努力的葉詩涵,耀眼而迷人。
米咔坐在店鋪外面的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著街道,時不時地往店內看一眼,注意葉詩涵有沒有偷懶,心想:新來個店員真不錯,什么事都交給她做了,我可輕松了,開始專心致志的欣賞起自己的手指甲。
葉詩涵漸漸地覺得有些累了,想休息幾分鐘,卻被米咔大聲呵斥著去整理柜臺。她疲倦地垂下睫毛,一雙漂亮的眸子里滿是倦意,但是,過了一分鐘,她的眼睛又閃閃發(fā)亮起來,她一定要找到星,一定要有一份工作,一定要在這個城市立足,那么她就一定要忍!
反正這些工作……也是她一直在做的,不會太累的,她能夠做完。
外面炎熱的街道上,一輛瑪莎拉蒂在花店門口停了下來,米咔看見是個有錢的主兒,眼睛一下子就發(fā)光發(fā)亮。這時,車門打開,一個衣著帥氣的有錢年輕男人摟著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下了車,那女人靠在男人的胸口,風騷地說:“風,人家很久沒收過花了哦!”
凌風勾起嘴角,摸了摸那個風**的臉“小妖精?!?br/>
女人高興地挽著凌風的手臂,兩個人走進了花店。
米咔連忙露出招牌笑容,走上去迎接:“先生,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
凌風瞥了一眼走上前來的米咔,看見她矮矮胖胖的樣子,不禁厭惡透了,看了一眼正在做粗活兒的葉詩涵,覺得她還不錯,于是就朝她喊道:“喂!那個站在柜臺前面的!”
米咔愣了愣,隨后反應過來他是在喊葉詩涵,這個狐貍精,背對著客人就把客人迷得團團轉了!于是她咬牙切齒地朝葉詩涵看過去:“葉詩涵!客人叫你!”
正在整理柜臺的葉詩涵茫然地轉過頭,看見凌風,意識到是客人,于是露出甜美微笑,恭恭敬敬地鞠躬,說:“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凌風看見她的笑容,覺得賞心悅目如沐春風,不由得對她動了心思。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不占為己有不是浪費了嗎?于是他到葉詩涵的身邊,環(huán)視了一眼花店,說:“把這里最名貴的花全部都給我包起來!”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聽見了這話,興奮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風,你對我太好了!”
此時的凌風,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視線全部定格在正在挑選花朵的葉詩涵身上,他走過去,葉詩涵遞給他一支香水百合,說:“先生……這是……”
“你在這里一個月工資多少錢?”凌風眼神曖昧地看著她。
葉詩涵愣了片刻,隨即說:“兩萬新臺幣……”
“去我們公司做吧,我一個月至少能給你十萬!”凌風笑瞇瞇地看著她,趁她發(fā)呆的空當兒,他伸出手,色迷迷地抓住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白嫩細滑的手指:“這么美的手!在花店工作太辛苦了,跟著本少爺怎么樣?”
葉詩涵憤怒的甩開他的手,臉已經(jīng)完全通紅,大聲的呵斥:“客人,請……請你尊重些!”
聽見這話的凌風覺得很好笑,他看著葉詩涵說:“你們不就是出來賣的嗎?本少爺喜歡你,讓你留在我身邊,怎么,不愿意?”
看著眼前霸道的男人英俊的臉上卻流露出輕浮和猥瑣,葉詩涵簡直覺得他用眼光將自己剝了個干凈,心里一陣惡心,卻又不好發(fā)作,今天在店里所受到的委屈即將迸發(fā),而米咔就在一旁冷眼看著好戲。
就在她即將要發(fā)作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女人走進了花店,直奔那個男人:“凌風!你還有閑情在這里看花!現(xiàn)在是上班是時間,你不在公司上班,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你真以為你坐穩(wěn)了總裁的位置?你表哥現(xiàn)在是生是死我們都不知道!你別得意得太早,我能把你扶上總裁的這個位置!照樣也能把你弄下來!”
凌風看見康雅研,臉色突變,她對自己的語氣居然出了命令還有輕蔑,臉上一陣青一陣子,想要恢復剛才的那種霸道氣勢卻又底氣不足,他不耐煩地說:“我來花店給我女朋友買束花怎么了?你看著,我中午不吃飯也要加班!”
康雅研冷笑了一聲,說:“總之你不記住我的話,你的好日子也過不長久了!”
凌風怕她再繼續(xù)說下去,氣沖沖地把康雅研給拉走了,而剛剛的風**人一臉錯愕,尷尬的打了一輛車,匆匆離開了花店。
轉眼之間,花店就又只剩下了葉詩涵和米咔兩個人。
葉詩涵想起剛才凌風握住她的手,胃里一陣惡心的翻騰,她賭氣的把手在圍裙上使盡擦著,這雙手只能被星牽,那個惡心男怎么陪摸,真實氣死了!
葉詩涵用一分鐘的時間迅速調整了情緒,做了兩次深呼吸,撅了撅嘴,調整了最佳的嘴角弧度,又露出燦爛千陽般的笑容,她心想:沒關系的,詩涵,沒關系的,只不過是被一個人渣欺負了而已,這個世界上的人渣多得很!她沒必要都在意,忘記了就好。
然后她開始繼續(xù)整理柜臺的工作,一些名貴的花枝剛才被她抽了出來,現(xiàn)在要全部放回去,真是一件麻煩事。
米咔坐在外面乘涼,時不時朝里面瞟一眼,大聲說:“唉,現(xiàn)在的女人啊,自以為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就敢出來勾引男人,真是一天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呢……”
葉詩涵正一心一意地收著東西,卻突然聽見了這些話,心里卻突然委屈起來,為什么這個城市的人都這么冷漠呢,努力想要付出結果卻如此諷刺,想起以往和林淘在一起的幸福日子,她有些怨恨自己為什么要把星撿回來,又為什么要有這些回憶,讓她忘不掉也抓不牢。
可是,她又想,如果沒了這些回憶,她的人生,應該會很無趣吧?如果她一直過得幸福的話,遠離了繼父,沒有愛情,只和林淘兩個人在一起,她就會滿足現(xiàn)狀了。
不,來到臺北是正確的,她應該忍受這一切的悲慘,并且要勇敢地去正視她。
于是,她那顆本來想對米咔發(fā)火的心,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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