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聽這話,頓時以一種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盯著葉錚。
保鏢一臉不屑地笑道:“就憑你?小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做是吧?去去去,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別在這里發(fā)瘋!”
他當(dāng)然不會把葉錚說的話放在心上。
姜家是什么地方,豈容得下他人撒野?
葉錚見保鏢如此難纏,便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通報,那我便自己進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葉錚消失在原地!
保鏢一臉懵逼,驚慌之余連忙拿起對講機匯報道:“不好了!有人闖入別墅!”
……
姜家別墅內(nèi),姜家家主姜遠(yuǎn)山,姜家少爺姜正南,正坐在書房茶桌前,陪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喝茶。
姜遠(yuǎn)山對白發(fā)老者十分恭敬,親自為其斟茶。
他微笑問道:“哎喲,秦會長,什么事勞您大駕,還親自跑一趟?”
姜正南也顯得非常乖巧,不敢在白發(fā)老者和父親面前張揚。
他更是一臉諂媚地好奇道:“是啊,秦老爺子,您有什么吩咐,打聲招呼,我們照做就是了,何必勞您大老遠(yuǎn)跑一趟?”
白發(fā)老者正是江城商會的總會長,秦文章!
江城商會掌管整座江城上百家商會的外貿(mào)訂單指標(biāo)。
一旦得罪了江城商會,就等同于被徹底斷掉外貿(mào)之路!
故而會長秦文章在江城擁有極高的威望!
哪怕是江城三大家族,也得看秦文章的臉色行事!
秦文章淡淡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葉,旋即放下茶杯,淡然笑道:“姜家主,我來是為了令郎的事。”
“哦?為了正南?”
姜遠(yuǎn)山聞言一驚,連忙又問道:“不知正南做了什么事,引得秦會長親自前來?若是正南有任何得罪秦會長的地方,我在這里代他向您道歉,請您海涵!”
姜正南聽到秦文章是專程為自己而來時,頓時心頭一驚,回憶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來!
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哪里得罪了江城商會的人。
就在父子二人一臉疑惑之際。
秦文章淡然說道:“陳家老祖,陳光華,畢竟是我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
“我倆一起上過戰(zhàn)場,扛過槍,自然是有些情分在的?!?br/>
“陳光華剛才在電話里,求我出面,讓令郎放過陳家千金一馬,更不要惦記著報復(fù)陳家,我這才來你們姜家走這一趟?!?br/>
此言一出,姜正南臉色微變。
沒想到下午剛在陳家鬧了一出,秦老爺子竟然立馬就趕來調(diào)和了。
姜遠(yuǎn)山則是誠惶誠恐地說道:“沒想到年輕人之間的小事,竟然還驚動了秦會長您老人家!”
“都怪我沒有約束好正南,讓秦會長您難做了?!?br/>
“請秦會長放心,正南以后一定不會再去糾纏陳家千金。”
聽到這里,姜正南頓時一慌,連忙說道:“父親,我對夢蝶是真心的,我非她不娶……”
“啪!”
姜正南話音還未落下,便被姜遠(yuǎn)山當(dāng)場扇了一耳光!
他立即閉嘴,委屈不已,伸手捂住右邊臉頰。
姜遠(yuǎn)山冷哼一聲道:“逆子!秦會長為你的事親自過來,你還要恬不知恥地去糾纏陳夢蝶?”
秦文章也沒想到姜遠(yuǎn)山下手如此之重,都把姜正南臉給扇腫了。
他連忙抬了抬手道:“姜家主,你也別對孩子發(fā)火!年輕人嘛,執(zhí)著一點很正常?!?br/>
姜遠(yuǎn)山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對秦文章唯命是從道:“是是是,秦會長說的是,是我失態(tài)了?!?br/>
秦文章呵呵笑道:“令郎一表人才,姜家又是江城豪門,何愁找不到門當(dāng)戶對的姑娘?言盡于此,老夫就不久留了?!?br/>
說完這話,秦文章起身就要走。
姜遠(yuǎn)山趕緊跟上,小心翼翼攙扶著秦文章,說道:“秦老,我送送您!”
姜遠(yuǎn)山剛把秦文章從后門送走,便聽見別墅前門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有人闖進來了!?。 ?br/>
此言一出,姜遠(yuǎn)山眉頭微皺,“誰這么大膽,敢闖我姜家?”
他立刻趕到前院,查看情況。
只見姜家別墅里,前院的保鏢倒了一大片在地上,一個個身受重傷。
而一位穿著道袍的年輕人面無表情,立于人群之中,氣場極強!
“你是什么人?為何闖我姜家,還打傷我姜家的人?”
姜遠(yuǎn)山身為一家之主,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自然鎮(zhèn)定自若。
年輕人正是葉錚。
葉錚淡然說道:“我找姜正南,讓他滾出來?!?br/>
看見來者不善,姜遠(yuǎn)山冷哼一聲道:“你算什么東西!”
葉錚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就找他說幾句話,你要是敢攔我,我就殺了你?!?br/>
此言一出,姜遠(yuǎn)山眼神一寒,死死盯住葉錚,沉聲道:“好大的口氣!你真當(dāng)我姜家沒有高手了?”
姜遠(yuǎn)山“啪啪”兩下,拍了拍手掌。
緊接著一位穿著黑色西服的西裝暴徒,面無表情地閃身出現(xiàn)在他身側(cè)。
姜遠(yuǎn)山自信笑道:“雖然你年紀(jì)輕輕就能擺平我十幾個保鏢,可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你還是太嫩了!”
他對身旁的西裝暴徒拱手道:“此子兇殘,不但硬闖姜家,還打傷我這么多保鏢,就請大師為我教訓(xùn)此子!”
西裝暴徒微微點頭道:“事成之后,我要五百萬?!?br/>
姜遠(yuǎn)山毫不猶豫點頭道:“沒問題!”
葉錚瞥了那西裝暴徒一眼,頓時對他的境界洞若觀火。
葉錚笑問道:“武道小宗師?你有這等武功,竟然肯為一個普通人賣命?”
西裝暴徒獰笑一聲道:“有眼力,很可惜,你馬上就要死!”
話音還未落下,只見西裝暴徒疾馳如風(fēng),轉(zhuǎn)眼之間已沖到葉錚身前。
西裝暴徒運足體內(nèi)真氣,往葉錚胸口砸出一拳。
這一拳來勢洶洶,威力驚人,若砸中普通人的心臟,必定當(dāng)場斃命!
然而拳頭剛揮出去,西裝暴徒頓時滿眼驚駭,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他的拳頭在距離葉錚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不是他不想繼續(xù)出拳,而是拳頭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攔?。?br/>
見此一幕,西裝暴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驚訝道:“你……你是大宗師?!”
葉錚沒有答話,屈指一彈,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貫穿西裝暴徒的眉心!
西裝暴徒的尸體應(yīng)聲倒地,當(dāng)場死亡!
看著這駭人一幕,姜遠(yuǎn)山大驚失色!
他費盡苦心請來保護自己的武道高手,竟然被眼前的年輕人一招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