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夜空中的繁星格外的耀眼,在安城的某一處郊區(qū)有人正陷入僵局中無法自救。
也有人正帶著期待朝這個地方飛奔而來,黑色的轎車迎著微風在寂靜的公路上飛馳。
車內(nèi)。
季若初躊躇不安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飲料,忽然認真開車的楊黎科出聲問道:“若初謝謝你能釋懷我們之間的過去?!?br/>
他今天接到季若初的電話,聽說她約了許沫然去郊區(qū)游玩要邀請他一起,那一刻,他早已把許沫然前些天對他說的那些話拋到腦后去了。
甚至不去過問許沫然什么時候原諒了她,然后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季若初的賊船。
“黎科,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們曾經(jīng)錯得有多離譜,現(xiàn)如今我真的只想好好彌補小沫。她嫁給霍于寒都是因為苦衷,我們一定要幫幫她?!奔救舫蹀D(zhuǎn)頭,輕扯唇角不自然的笑了笑。
“放心吧?!睏罾杩苽?cè)臉的笑容有些難以抑制,一想到等會會見到許沫然,他心頭就像是被人灌了蜜糖一樣。
季若初在看到楊黎科嘴角那絲上揚的弧度后,心底驀然滋生了不少的嫉妒。
一提許沫然他就這么的開心,那她陪他睡了這么多次,她又算什么?
其實也不過是季若初忘記了自己最初是為了錢才勾引楊黎科的目的罷了。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外,楊黎科一眼便認出了那輛停放在旁邊的車子,故而更加相信了季若初的謊話。
這時候季若初擰開瓶蓋甜甜的沖楊黎科笑,而后她把手中的飲料遞給他道:“黎科,這是我最后一次遞水給你了,以后你身邊有小沫,祝福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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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若初。”楊黎科接過季若初遞來的飲料后大口的喝了幾口。
車門打開,季若初與楊黎科并肩而行,還未走到門口,楊黎科便停下甩了甩頭。
隨時關(guān)注著他狀態(tài)的季若初趕忙伸手過去扶著他,表情擔憂的問:“黎科,你怎么了?”
楊黎科表情微愣,隨后把手從季若初手中抽離,他語氣淡淡應(yīng)道:“頭有點暈,可能是這兩天太累的了原故?!?br/>
“早知道你這么辛苦,剛剛就應(yīng)該讓我來開車了?!北粭罾杩仆崎_,季若初心里很不是滋味,頓時如同五味雜陳。
即便許沫然已為人婦,可楊黎科還對她這么癡迷,她實在不知自己哪比不上她的!
兩人剛踏上臺階,楊黎科就被臺階絆到整個身體猛然朝地上暈過去了,季若初也是在霎時間拉了他一把。
這時許安陽走出來了,他抬眸視線落在季若初和楊黎科的身上,冷聲笑道:“任務(wù)完成得不錯?!?br/>
“安陽哥哥,他太沉了,你快幫我扶一下?!奔救舫跗D難的支撐著昏迷的楊黎科。
待兩人把楊黎科扶進去扔沙發(fā)上后,許安陽遞給季若初一張支票和一張機票,他的聲音毫無溫度和感情,“學(xué)校已經(jīng)幫你聯(lián)系好了,今晚的機票,記住今天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許對任何人提起?!?br/>
季若初接過后目光炯炯,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安陽哥哥,你會來看我嗎?”
“怎么,難道你已經(jīng)愛上我了?”許安陽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實在刺眼。
“我......”季若初突然被問到心事,一時不知作何反應(yīng),她心虛的眼神從許安陽身上移到了地上。
“時間差不多了,去吧,外面有人會送你。”許安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季若初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許安陽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幽幽道:“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女人都一樣可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