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棠姐!”
“連棠!”
靈連塔弟子與兩位長老痛呼出聲,立即趕上前去。
“連棠.....”二長老顫著手伸到連棠鼻翼間,探到她還有著微弱的呼吸,一顆急速跳動的心幾乎躍出嗓子眼。
楊路肖見他耗盡半生修為都未傷到莫長風(fēng)一絲一毫,氣的呼吸絮亂,但他深知眼下此處不宜多留。
喂食亡靈血霧已用了他大半修為,丹田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枯竭,此刻無法再與靈連塔的眾人匹敵。
為今之計,走為上策。
他陰狠的眼眸刮過圍在街邊的靈連塔眾人,隨后取出一枚傳送玉簡,將其捏碎,頓時傳送陣法出現(xiàn),楊路肖立即消失在原地。
“主子,就這樣放他走了?”財迷跟班眨巴著眼睛,看著突然消失的楊路肖有些懵逼。
他,他的賠償怎么辦,難道真找聶九歌?
“怎么,你想找他要錢?”男子看著一室狼藉,橫了他一眼。
財迷跟班一噎,想起楊路肖剛剛運用血祭,召出的枯骨亡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他頓時發(fā)現(xiàn)比起跟枯骨亡靈打交道,找聶九歌要錢這件事也不是那么難為情了。
莫長風(fēng)哀慟的眼神停留在鮮血直流的連棠身上,并未發(fā)現(xiàn)罪魁禍?zhǔn)讞盥沸ぴ缫衙撎印?br/>
連棠也是他和二長老看著長大的,他們待連棠就如同待親孫女一般。
看著連棠毫不思索的替他擋下殺招,此刻奄奄一息的模樣,大長老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在他回過神來,不計后果的想要弄死楊路肖時,才氣憤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逃掉。
“大長老,此刻將連棠送回客棧治療才是重中之重?。 倍L老哀戚的同時一把拉住怒氣沖沖恨不得直接殺到向華山天門派的大長老,焦急說道。
“對,你說得對,連棠傷勢要緊。”大長老眼神微閃,頓時有些手忙腳亂的抱起連棠。
而靈連塔的弟子們則遣散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替大長老開出一條路來。
.........
“血祭?”聶九歌清冷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中,“血祭封印上千年了,此刻重現(xiàn)定會在幽州掀起腥風(fēng)血雨?!?br/>
“楊路肖是天門派的長老,如此而言,是否意味著天門派私自習(xí)得禁術(shù)?”大長老潺潺道。
“未必?!甭櫨鸥璩了计毯蟊銚u搖頭,“天門派雖小人行徑,但一竿子不可挑翻一船人?!?br/>
見眾人眼中透著迷茫,聶九歌又繼續(xù)言道。
“天門派的楊路肖會使用禁術(shù),或許是他暗自與邪魔勾搭,但有手段隱藏他自己,所以天門派的宗主或許并不知情。”
“天門派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派,它屹立幽州許多年,造出來的名聲與威望在幽州非同凡響,以至于當(dāng)年他才能號召四大宗派與各路散修攻打靈連塔?!?br/>
“而就是因為他非凡的地位來之不易,天門派宗主才不會輕易與邪魔勾搭,學(xué)習(xí)禁術(shù)。”
“否則,這件事情一旦被捅出來,幽州大陸上每人一口唾沫都能顛覆整個天門派,這天門宗主應(yīng)該不至于干這種滅了宗后,還被寫進幽州之歷被后人唾罵的蠢事?!?br/>
聶九歌循循分析道來,聽得眾人頻頻點頭,覺得甚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