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綰原本以前薛語凝會添油加醋的給裴清硯說些什么,例如自己欺負了她之類的。
可她沒想到薛語凝只是有些挫敗的開口,“我想加個沈小姐的聯(lián)系方式來著,可是她好像不怎么愿意。”
裴清硯眉心微擰,剛要說話,薛語凝眼睛一亮,打斷了他,“阿硯,要不你幫我跟沈小姐說說吧,她肯定就愿意了?!?br/>
說完,她抱著裴清硯的手臂晃了晃,語氣嬌滴滴的,“好不好嘛!”
裴清硯面無表情地抽出了手,“沒這個必要?!?br/>
沈樂綰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狀似打情罵俏的對話,心里苦笑,大概沒有比這更抓馬的場景了。
她都快看不懂薛語凝了。
但到底沈樂綰還是和她加了聯(lián)系方式,因為薛語凝有些賭氣地說道,“阿硯,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一會兒就去喝酒,喝很多很多!”
裴清硯冷著臉看過去,薛語凝癟著嘴,像是要糖吃的孩子,任性又纏人,“你知道的,我做的出來!”
她確實做的出來,裴清硯不想和他糾纏,“一個聯(lián)系方式而已,隨便你?!?br/>
薛語凝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她轉(zhuǎn)頭看著沈樂綰,“阿硯都同意了,你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沈樂綰總覺得裴清硯剛剛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更何況,她也不擅長應(yīng)對薛語凝這種性格的人,不想做過多的糾纏,她拿出手機遞到了薛語凝面前。
薛語凝笑嘻嘻地加了沈樂綰的微信,心滿意足地收回手,“好啦?!?br/>
回到包廂,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季遠辰提議換個地點繼續(xù)下一場,裴清硯已經(jīng)拿起了一旁的外套起身,“我先走了。”
沈樂綰還沒回過神,裴清硯在門口停下了腳步,“還不走?”
沈樂綰連忙抬腳跟上。
一旁的薛語凝指甲都快把掌心的皮膚摳破了,她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她才是裴清硯最愛的人,她才是。
至于沈樂綰,他不過是一時被她迷住了,很快就會回到她身邊了。
薛語凝站在原地,周應(yīng)淮看著她落寞的模樣,心口微痛,輕聲問道,“語凝,你還好嗎?”
薛語凝眸子有些紅,一臉倔強地看著他,“你說,阿硯他是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他還是不肯原諒我當(dāng)年的事?”
周應(yīng)淮指尖微動,但按捺著沒有伸手,“他心里肯定有你,自從你出國后他身邊就沒有別的女人了,至于沈樂綰,她根本比不上你。”
看著薛語凝被自己勸住,周應(yīng)淮緩了語氣,“我先送你回去吧?!?br/>
薛語凝咬著唇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走,我自己回去就行。”
周應(yīng)淮只好應(yīng)下。
薛語凝走后,周應(yīng)淮語氣不善地說道,“也不知道那個沈樂綰究竟給阿硯下了什么迷魂藥,竟然當(dāng)著語凝的面維護她!”
季遠辰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我還不知道薛語凝給你下了什么迷藥了呢!”
心思被戳穿,周應(yīng)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很快就掩去了,“還有你,你是哪邊的?竟然幫著外人!”
季遠辰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就是個看熱鬧的,當(dāng)然是怎么熱鬧怎么來啰!”
“不過,看在我們這么多年兄弟的面子上,我還是要勸你一句,硯哥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私事,你不要為了薛語凝就昏了頭,斷送了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誼。”
門外,薛語凝還沒有走,她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臉上閃過一絲狠毒。她沒想到,認識這么多年的季遠辰也在為沈樂綰說話。
今天并不是裴清硯叫自己來的,而是周應(yīng)淮叫她來的清歡閣,而裴清硯,竟然叫了沈樂綰來。
她走出清歡閣,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語氣陰森,“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事無巨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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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一路遇到紅燈,車子走走停停,匯入車流。
沈樂綰總是忍不住去看裴清硯,想起薛語凝說的些話,原來他也曾那樣熱烈的愛過另一個人,原來他并不是一直都這樣冷冰冰的。
有時候,不是男人的態(tài)度和性格有多冷,只是愛不愛的區(qū)別罷了。
可是他為什么現(xiàn)在對薛語凝的態(tài)度變了呢?
沈樂綰是知道他當(dāng)年和薛語凝分手的事的,當(dāng)時在校園論壇上鬧得沸沸揚揚,不然她那次也不會答應(yīng)裴清硯。
所以,是因為對當(dāng)年的事情有怨,所以拿自己氣她嗎?
一路上,裴清硯下頜線緊繃著,看得出情緒不太好,沈樂綰也沒主動說話。
到家后,裴清硯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花和紅酒,還有一堆沒來得及處理的食材,他眸光落在了沈樂綰身上。
沈樂綰出門得急,所以還沒來得及收拾,這些本來是為了感謝他準備的,但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這些是你準備的?”
沈樂綰抿了抿唇,“本來是想謝謝你的……”
裴清硯眉梢微挑,“你忘了我早上怎么說的了?”
早上?
“謝我?晚上聽話一點就行?!?br/>
她突然紅了臉,不自在地別開了眼。
裴清硯沒有多說,直接上樓洗澡去了。
沈樂綰洗完穿著睡裙出來,剛走到床邊就被裴清硯壓在了床上。
她目光不敢看他,小聲說道,“我明天要去學(xué)校了?!?br/>
裴清硯溫?zé)岬暮粑鼮⒃谒i側(cè),激得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他沙啞的聲音像是被沙礫打磨過,“那你就配合一點?!?br/>
說完,他將沈樂綰的手按在頭頂,開始攻城略池。
兩年,裴清硯把她從一張白紙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對于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他都再清楚不過。
所以,沈樂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一次次沉溺在他給的浪潮中,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
沈樂綰烏黑的發(fā)絲鋪灑在床單上,臉色潮紅,紅唇微張,細細喘著氣。
她感受著裴清硯堅實溫暖的胸膛,閉了閉眼,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我們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