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呵……”真是太舒服了,唐寶愜意的叼起一條魷魚絲,恩,鮮嫩多汁,不錯不錯。
這樣美好的時刻,必須找人分享。
伸出一只小手夠啊夠,唐寶拿過手機,撥通了自己的死黨羅小餅的電話號碼。
羅小餅,女,姓羅名小餅,吃貨一只,八卦小能手,因為生下來的時候瘦的好像一只營養(yǎng)不良的小猴子,唯有臉蛋面積可觀,如銀盤,大如餅,所以被起名為羅小餅。
經(jīng)過二十幾年的默默努力,羅小餅的身材早已經(jīng)不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一張臉更是比之前還要茁壯了很多――其實羅小餅長得很清秀可愛,就是實在是餅。
電話嘟嘟的響了幾聲,對面?zhèn)鱽砹_小餅半死不活的聲音:“喂,唐寶,你再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信不信我跟你絕交?!?br/>
“并不相信?!碧茖毭雷套痰膹脑「桌锱莱鰜恚フ宜?。
“啊擦,好困,讓我睡覺……”
“羅小餅,我結(jié)婚了。”唐寶穿上睡衣,清清爽爽的躺在了床上,深呼吸一下,終于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否則她真是要憋死了有么有!
“???”羅小餅一愣,大叫一聲,顯然十分驚訝,隨即卻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哎呦唐寶你能耐了啊,說什么夢話呢,還結(jié)婚了,你怎么不上天呢!”
唐寶:……
她結(jié)婚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嗎?
她,一個二十歲的青Chun無敵美少女,被結(jié)婚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好不好。
唐寶決定不跟羅小餅這樣見識淺薄的女人做口舌之爭,她掛了電話,找到自己的結(jié)婚證書,翻開就用手機咔嚓了一張。
然后發(fā)送給了羅小餅。
兩分鐘之后,她的手機歡快的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還沒等唐寶開始說話,羅小餅激動而興奮又滿懷意外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擦,唐寶,你真的結(jié)婚了!你……你居然嫁給了明世勛!明少,帝都第一少?。∧闶窃趺崔k到的?是不是給他下降頭了?”
唐寶拍的照片上,兩個人的名字很小,有些模糊,只有照片比較清晰,羅小餅居然一下子認(rèn)出了明世勛?
略微回憶一下,貌似認(rèn)識明世勛的人還真不少啊,這個家伙難道很有名么?
“羅小餅,你認(rèn)識明世勛?”唐寶問道。
羅小餅家里是做生意的,也算是小富之家,比起唐寶家里的狀況好的多了,所以平時也會接觸到一些上流社會的咨詢。
“當(dāng)然了,”羅小餅的聲音興奮無比:“明少的名字如雷貫耳,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明家是華夏三大家族之一,黑白兩道通吃,還有軍方背景的,現(xiàn)在帝都最大的珠寶公司,就是明家的……唐寶唐寶,快說快說,你是怎么吊到金龜婿的?”
明世勛居然這么吊……唐寶的認(rèn)知被刷新了,這算不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應(yīng)該不算的,十個月之后,還得變回來……
唐寶搖搖頭,把自己一腦子的胡思亂想搖出去,她可不想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怎么嫁給明世勛的經(jīng)過再說一遍:“哎呀羅小餅,我突然好困,我的失眠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掛電話了啊,愛你,么么噠?!?br/>
“哎……唐……”羅小餅的聲音被無情的掐斷了。
第二天,唐寶早早的就起床了。
走下樓去餐廳吃飯,就看見明世勛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早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旁,看樣子,他是剛晨跑回來。
桌子上的早餐種類豐富,麥片、煎蛋、牛Nai、果醬還有熱狗,看來明世勛偏愛西式早餐。
“嗨,早啊。”明世勛抬起臉來,對著唐寶露出了一個微笑。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燦爛,照在他毫無瑕疵的臉上,英挺的鼻梁反射著點點日光,一雙眼睛如同寶石般璀璨,嘴角邊的笑意令人如墜深淵一般,危險而魅惑。
唐寶愣了一下,忙收回目光,隨即快步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大嚼起來。
美男計,不能上鉤,要抵御一切糖衣炮彈!
唐寶在心里提醒自己,她跟明世勛身份懸殊,是絕無可能的,所以一定不能對他有任何不純潔的想法。
這么警戒著自己,她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明世勛什么都沒吃,只是疑惑的看著自己。
“咳咳,”唐寶抬起頭,抹了抹嘴巴:“我著急去上班,我們這樣的窮人跟你大少爺不一樣,遲到是要扣錢的!“
明世勛直視著她,雙目沉沉的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薄唇緊緊的抿著,若有所思的點頭:“哦……”
唐寶發(fā)現(xiàn),如果和明世勛長時間的對視,她就很奇怪的心跳加快,臉蛋發(fā)熱,并且這種癥狀,有越來越明顯的趨勢,心里一慌,她抓起一個熱狗飛快的走了:“遲到了遲到了!”
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出去。
明世勛看著唐寶的背影,皺了皺眉,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怎么娶回家一個精神病……”
隨即他輕輕一拍桌子,才想起來,那丫頭一口一個工作工作的,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而唐寶飛奔出別墅,就直奔市中心的一家蛋糕店去了。
是的,她的工作,就是蛋糕店的店員。
一年之前,唐寶還是珠寶設(shè)計系的一個大學(xué)生,但是那時候,唐家的財務(wù)狀況就非常不樂觀,為了供唐心珊上完大學(xué),唐寶被退學(xué)了。
而實際上,唐寶的在校學(xué)習(xí)成績,是比唐心珊好出不少的。即便她已經(jīng)申請到了全額獎學(xué)金,梁彩云還是以上學(xué)花費大為由,讓唐寶輟學(xué)了,在蛋糕店做了一個普通的店員。
唐寶的愿望,是做一個知名珠寶設(shè)計師,因為她的親生母親,就曾經(jīng)是做珠寶設(shè)計的,在唐寶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把這當(dāng)成今后的一個目標(biāo)。
可是,現(xiàn)實總是非常骨感。
唐寶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即便實在蛋糕店做店員,她也能挖掘出其中的樂趣,香甜的蛋糕味道,潔凈的工作環(huán)境,客人們滿意的笑臉,這些也都不錯,是吧?
可是終究心里還是有點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