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里么?”
幾個黑影晃蕩在一家安靜的大樓之外,看著大樓內(nèi)人煙稀少的畫面,幾個人相互交頭竊竊私語道?!救淖珠喿x.】
帶頭的人看著這里的畫面,看著最上方的豪雅地產(chǎn)集團,點點頭:“沒錯,這里就是三和會最近在建設的一家地產(chǎn)公司,也是當初據(jù)說天龍黨為了搶奪下來的地產(chǎn)公司,聽說三和會為此還丟掉了一家洗浴中心,后來怎么樣,也沒了結(jié)果,但我肯定這里對三和會一定非常的重要…”
漆黑環(huán)境下的男子,張望著這只有四層的大樓,這大樓雖然已經(jīng)建成,但卻還并沒有正式入駐,在這里只有幾個保安,還有大樓中幾個閑散的人員。
“薛哥,我不知道老耿為什么打算把這里燒了,有什么意義?這里人都沒有,燒了也代表不了什么?止不住對方還笑話老耿哥沒膽量呢…”
幾個小弟盯著這里的建筑,無奈的撇撇嘴,找一家ktv感覺也比這里好。
“老耿的想法一定不會錯,燒這里,自然有燒掉這里的意義…別啰嗦,給我動手…”
叫做薛哥的男人看著這里的場景,擺手示意人們動手將這里點燃。
聽著薛哥的話,幾個人急急忙忙的從車上將事先準備好的易燃的東西拿出來,一個接著一個朝著這建筑物的里面丟進去。
幾個人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還將幾個保安打到在地上。
“我說哥幾個?做什么呢?”
看著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忙碌的眾人幾個人微笑著走上來,盯著對方,抽著煙開口樂呵呵的說道。
“你們幾個眼瞎是不是,動手搬東西??!”
薛何趁著夜色,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只是看到對方站在自己的小弟身后,所以也把他們當成了剛剛來到這里的小弟。
薛何看著幾個沒有動靜的人,二話不說直接罵道。
“哦!搬東西做什么?”
對方幾個人依然是那副樂呵呵的模樣,語氣平淡,聽不出一點不是自己人的感覺。
“我去你媽的,你們幾個腦子是不是塞大便了,還是他媽的晚上吃多了!給我把這里燒了呀!”
薛何聽著這幾個人一連串呆子一樣的疑問懊惱的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起身子,盯著幾個人大聲的吼道。
“那個,薛哥,這幾個人似乎沒有見過生面孔…”
站在薛何身邊的幾個人,看著這幾個走上來的小弟,看著對方那生疏的面孔,微微皺眉,盯著身邊的薛何,小心的提醒道。
“生面孔…”
當幾個人走到薛何身邊的時候,薛何才注意到對方帶頭的人身穿一件紅杉,背頭讓這個男子顯得格外的精神。
“草!難道是這里看場子的人?呵呵…不過也只有四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兄弟們,給我圍上去…”
薛何看著對方這樣上來,才發(fā)現(xiàn)對方人數(shù)并不多,區(qū)區(qū)四個人,和自己這十幾個人比起來,相差甚遠、
“小子,找死?”
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薛何將自己身后的刀子拔出來,兩手不斷的在眼前幾個人面前晃蕩著用冷酷的聲音威脅道:“馬上滾,我考慮考慮放過你們,不然你們兩個人都給我在這里等死吧…知道你們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所以現(xiàn)在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馬上滾,還是找死…”
左右晃動著手中的砍刀,薛何盯著眼前的幾人,面帶調(diào)侃的言語道。
“哈哈!我好怕…”
紅杉盯著眼前的薛何,看著身邊這些人,不由大笑道。
郭錫豪為了讓自己手中的主要產(chǎn)業(yè)不受到威脅,所以將他們都安排在不同的地方,這里是紅杉的地盤。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們四個怎么樣…”
紅杉挑逗著肩膀,笑嘻嘻的環(huán)視著眼前的人,接著輕聲言語道。
“我去你媽的,找死…”
薛何才不管眼前的紅色衣服的男子是什么人呢,擺手揮動著身邊的人直接上前朝著紅杉砍了上去。
“還真是年輕人…”
踢腳,擺手眼神之中帶著驚愕的表現(xiàn),紅杉不給任何人留任何情面,一腳一個,幾個人,很快就被撂倒在地上。
看著躺倒在地上的薛何,紅杉慢慢的蹲下身子:“小子,誰找死,你最好還是搞清楚一點…有些人,不是你們可以觸碰的…”
郭錫豪做事喜歡慢慢來,如果郭錫豪將這一切都交給自己,或許現(xiàn)在整個ty都是三和會的天下了。
紅杉看著這個已經(jīng)搖搖欲墜,眼睛都睜不開的男子,輕聲道:“如果不是郭錫豪不喜歡太過張揚,現(xiàn)在你們的大哥,早就已經(jīng)死了!等你到來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等到薛何慢慢的閉上眼睛,紅杉將薛何抓起來,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薛何,紅杉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平淡的笑容。
“可以開始動手了…我保證是他們先動手的…”
……
“老耿不好了…”
當老耿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最近的出行表發(fā)愁的時候,突然門被撞開,幾個人急沖沖的走進來,看著坐在這里的大哥,氣喘吁吁的喊道。
“他媽的,你媽死了,還是你爸死了!不好了!不好了!我他嗎的還不好了呢!”
老耿本就沒有什么好心情,聽著對方的激動的喊叫聲,不滿的回敬道。
“老耿…著火了…著…著火了…”
男子站在門口,看著坐在這里做沉思狀態(tài)的老耿,無奈的喊道。
“他媽的,你怎么這么多廢話!著火了,哪里著火了!這不是好好的么?你嚇唬誰呢!”
老耿看著這個報虛假消息的人,皺著眉頭,攥著拳頭就差上去給他兩個巴掌了。
“我們?nèi)覉鲎佣贾鹆耍一饎葜苯訌淖罡邔娱_始蔓延都沒辦法救火…”
“什么…”
聽著對方的話,老耿雙手拍桌子,猛地站起來,瞪著對方大聲的吼叫道。
“三家店,一家公司,而且其中一家店還是你非常中意的慈善會所…”
男子看著憤怒的老耿,知道自己說錯一句話或許會讓老耿狠狠的教訓一頓,所以自己小心翼翼的對老耿說著。
“他媽的,那你還在這里愣著做什么!馬上去召集人去救火?。∵€有,他媽的為什么才告訴我…”
老耿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刻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老耿看著對方大聲的質(zhì)問道。
“不…”
男子搖了搖頭,看著老耿,然后輕聲道:“火情已經(jīng)燒起來一個鐘頭了,不知道為什么火焰根本就撲不滅,而且所有的兄弟們都已經(jīng)在火災現(xiàn)場了…”
“我草!”
聽著男子的話,老耿再怎么深呼吸也無法克制住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澎湃,盯著對方大聲的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老耿猛地沖上前將對方的衣服領(lǐng)子抓起來大聲的吼叫道。
“老耿大哥,已經(jīng)給你打個好幾個電話了…可是你一直沒有回復…所以兄弟們才感到慌張,我才來打擾你…”
“走!”
看著自己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老耿才想到剛剛自己額頭有些疼痛將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沒有什么消息…
……
白天站在這火災的現(xiàn)場,看著這沖天而起的火舌,老耿整個人都呆住了,看著這里的畫面,雙手開始顫抖。
自己的場子都聚合在一起,三個地方都在同一時間點燃大火,而且此刻火舌已經(jīng)從頂層開始朝著下面蔓延。
現(xiàn)場雖然被消防員包圍起來,但火勢卻沒有一點減弱的趨勢。
“這是怎么回事,馬上讓人來給我將這里的火焰熄滅啊…”
盯著這火焰,老耿直接沖上來,看著這里的畫面,上前抓著幾個消防員的衣服,大聲的喊道。
“抱歉…”
幾個消防員看著怒氣沖天的老耿,看著這個在ty有著一定聲望的中年男子,無奈的撇撇頭:“這里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到的燃料并不是普通的燃料,用水撲滅火焰,反而會讓火焰越來越旺盛,所以現(xiàn)在我們只能考慮用固態(tài)東西來滅火,但現(xiàn)在火焰已經(jīng)大到無法撲滅的地步,我們能做的就是控制火情,讓火情不朝著周圍蔓延,但這里的大樓,我們無能為力…”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救火人員他們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雖然救火是他們的職能,但總不能為了救火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媽的,你知道我損失多少錢么?知道我損失多少資產(chǎn)么?你們馬上給我撲滅!”
“抱歉,耿先生,在撲火我們會搭上我們的性命…”
“你們死多少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草!我要的是我的資產(chǎn)!我的錢!你們配得起么?”
老耿正在怒火上,他才不管對方怎么想,現(xiàn)在他說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話。
“呵呵…這火焰還真的是壯觀啊!”
當老耿在這里憤怒的盯著幾個消防隊員咆哮的時候,一個聲輕笑朝著這邊傳來。
順著聲音看過去當老耿看到這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你們?”
“呵呵?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似乎那日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呢!”
郭錫豪看著一臉焦急的老耿,樂呵呵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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