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等雨微病情穩(wěn)定,我就離開這里?!?br/>
雨慧有些失望的說:“你真的這么決定了?”
我點了點頭。“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取代趙婷。”過去她一直是寵著我,慣著我,今天見她受傷,我真的心都碎了,她為我付出了這么多,可我什么都給不了她。
“程雅靜,雨微情況怎么樣了?”
“情況基本穩(wěn)定,不過什么時候醒還不知道?!?br/>
“李環(huán)茹呢?”
“放心吧,她恢復的很好,就是想你了,有時間去看看她吧,”
“好,等雨微醒了,我就去看她?!?br/>
程雅靜搖了搖頭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回到醫(yī)院,木然的坐在ICU門口,希望雨微的情況可以快點穩(wěn)定下來,真的不想再傷害趙婷了。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邊卻響起一陣風鈴的聲音。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李環(huán)茹拿著一根盲杖走到我身邊。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腰上還纏著一串風鈴?!靶舾绺纾俊?br/>
我趕忙將她扶到凳子上:“妹妹?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我聞到了你身上的氣味,就出來找你了。”
“妹子,你屬狗的?”
李環(huán)茹甜美一笑說:“我能在300米內(nèi)聽到兩個人的竊竊私語,100米內(nèi)聞出我熟悉人的味道?!?br/>
“小茹,你最近怎么樣?”
“沒什么事了,就是感覺和你好久不見了?!?br/>
“沒有吧,咱們才幾天不見?!?br/>
小茹撫摸著我的臉道:“小夢哥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看你的樣子。”
“你眼睛那么漂亮,怎么會看不見呢?”
“是先天性的,除了更換眼角膜,沒有任何辦法?!?br/>
“小茹,等我把女兒要回來,就切一個眼角膜給你。”
李環(huán)茹聞言,臉色當時就變了,她突然站起身說:“不行,我絕對不會要你的眼睛!”
我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你冷靜點,千萬別激動?”
小茹捂著自己的心說:“放心吧,沒事的?!?br/>
“好了,在也不提這事了,我扶你去休息吧?!?br/>
小茹抓著我的手說:你今晚可以抱著我睡嗎?”
我呆在了原地,因為我要守著雨微,所以有點遲疑不定。
小茹聽不見回話,眼淚馬上流了下來。我趕忙說:“你別哭,我抱你就是了?!?br/>
李環(huán)茹擦了擦眼淚說:“那你抱我回病房?!?br/>
我嘆了口氣,眼淚就是這小蘿莉最強大的武器…
回到病房,我和小茹擠在了一張病床上,小茹直接依偎在我懷里,而我對這個小蘿莉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拿她當親妹妹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就去了ICU,想看看雨微怎么樣了?可是來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病房里空無一人!“人呢?”我著急的跑到護士站問道:“613號病房的病人呢?”
護士說:“不是在那嗎?昨天還昏迷呢?”
“人不見了?”
護士走到病房也是一臉懵逼,她走到護士站看監(jiān)控說:“剛走,還沒有五分鐘?!蔽亿s忙跑到樓下,發(fā)現(xiàn)這小娘皮正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我走上前,直接將她抱起來。
雨微掙扎著說:“放開我!”
我將她重新抱回ICU,“哪也不許去,安心接受治療?!笨墒怯游业?,確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你算什么東西!”
她打完又起身往外走,我將她按在床上說:“今天必須接受治療?!庇忠粋€耳光打了過來,她掙扎著站起來,我再次將她按在床上,她第三次舉起手。
我直直的盯著她,她緩緩將手放下說:“成心找別扭是不是?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br/>
“我沒指望你能感激我,但是你現(xiàn)在必須接受治療?!?br/>
雨微抓起我的脖領(lǐng)子道:“我不治!我不要變成沒有頭發(fā)的女人?!?br/>
“頭發(fā)?頭發(fā)比命還重要嗎?”
“就比命重要怎么了?我可以死,但是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
“張大小姐,我明天就剃個光頭,如果你愿意,我下令邵鑫偉和雨慧也把頭剃了,沒人會笑話你?!?br/>
“我的人,什么時候都聽你的了?”
“是你讓他們都聽我的,你不會忘了吧?”
“好,你先剃個光頭繞著醫(yī)院跑幾圈?!?br/>
“這是你說的,這次不許反悔!”
雨微輕抬了一下我的下顎說:“我做事從來不反悔?!?br/>
“你說的話從來就不算數(shù)?!?br/>
雨微身體前傾,我趕忙向后退?!斑@么怕我?”
“不是怕,是尊重?!?br/>
“你抱我睡覺的時候,怎么不提尊重?”
“能不能別總提這事?”
雨微摘掉眼睛,將鏡腿含在嘴里吸吮了一下,那樣子撩人至極?!斑@次說話絕對算數(shù)。”
“張大小姐,這是你說的,等著我。”
“記住,要一邊跑,一邊喊:‘我是蠢貨’?!?br/>
我伸出大拇指,“夠狠?!?br/>
跑到最近的理發(fā)店,對著老板吼道:“剃光頭,一根不留。”
理發(fā)店里一群人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我。“這位先生,您要剃度?”
我抓起老板的手道:“快點,要最亮的那種!能反光的。”
“這位先生請放心,本店滿足客人一切要求?!?br/>
從理發(fā)店出來我腦袋都成了鴨蛋了,锃光瓦亮的,趕忙跑回醫(yī)院,對著樓上吼道:“雨微,我開始了?!?br/>
雨微站在六樓的窗前,“跑到我滿意為止。”
“我是蠢貨,我是蠢貨…”繞著醫(yī)院跑了一圈又一圈,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以為是“精神病”跑出來了…我沒有理會周圍異樣的目光,直到累得筋疲力竭。
我跪在地上望向樓頂,那道紅色的倩影依然在看著我。只是我不知道,她此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
起身繼續(xù)跑,直到眼冒金星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二小姐?您對我的新發(fā)型有什么看法?”
“叫師父?!?br/>
“小丫頭片子,真拿自己當師父了?”
“跟我回去。”
“不行,還沒跑到她滿意。”
雨慧無奈的說:“你還真聽我姐的話?”
“你姐答應治病了,前提是我剃成光頭跑到她滿意?!?br/>
“她滿意了,你回去休息吧,瞧瞧你著腦袋跟個皮球似的。”
“真的嗎?謝天謝地?!蔽亿s忙從雨慧溫暖的懷抱抽身。
“怎么了?師父抱你一會,就這么不情愿?”
“你姐看到我和你有身體接觸會發(fā)狂的?!?br/>
“還是怕我姐?!?br/>
回到醫(yī)院,雨微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發(fā)型不錯,挺適合你的。”
“你說的,這次不能不算數(shù)?!?br/>
“我還真是意外,竟然要聽一個廢物的話。”
我撇了撇嘴,不知道為什么,廢物從她嘴里說出來,我心里竟然有點不舒服。
“張大小姐,能別這么說我嗎?”
雨微一把將我扯到身前,“我就說,廢物,廢物…”
“算了,你開心就好?!?br/>
“你只是默默接受,從來就沒想過要反抗嗎?”
“沒有,從來沒想過?!?br/>
雨微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我讓你還手!”
我沒有動,她見我沒反應,拿起一把水果刀,從我的鎖骨刺入,直接從后背刺出,血液順著她的手腕緩緩流下…我一把抓住雨微的肩膀,刮骨的疼痛讓我身體劇烈顫抖!
“我讓你還手,你聽不見嗎?拿刀子捅我,來啊!”說完抽出刀子,直接對我的心臟扎了過來!
雨慧一把抓住鋒利的刀刃,刀子瞬間割破了她的手掌!“姐,你不會真的想殺他吧!他知道你被抓走,差點急瘋了,真殺了他你會后悔的。”
雨微放開刀子:“小慧,你去處理一下傷口。”
雨慧將刀子扔在地上,我感激的說:“謝謝你,師父。”
雨慧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我將刀子撿起來遞給雨微,“您繼續(xù)。”
雨微摟著我的脖子,一對紅唇用力的親吻我,小舌頭像誘餌一樣,將我的舌頭勾引了出來,隨后她用力一咬,將我的舌尖直接咬了下來!
一對烈焰紅唇被鮮血染紅,顯得妖艷絕倫。我笑著說:“你喜歡嗎?”
“特別喜歡?!?br/>
雨微的手指輕輕從我的傷口劃過,“你從來都是順著我,寵著我,為什么就不能反抗我一次?”
“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br/>
雨微接過水果刀,我見她的眼中滿是怒火。正在這時,程雅靜走了進來,“小夢,你出來,我給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雨微斜瞟了我一眼:“出去。”
我點了點頭出了病房,臨走時,雨微看向程雅靜說:“準備一下,我接受治療,”
“張大小姐,你終于想通了。”
程雅靜點了點頭,“你這一刀沒白挨?!?br/>
來到處置室,雨慧的傷口已經(jīng)包好了?!皫煾福銢]事吧?”
“能聽到一聲師父我可真高興?!?br/>
“那以后天天叫你丫頭片子吧。”
雨慧伸出手要打我。
我趕忙說,“師父,師父?!?br/>
程雅靜說:“你這是貫穿傷!”
雨慧擔心的問道,“嚴不嚴重?”
“刀子從鎖骨穿透,形成了閉合性傷口,至少要輸一個月的液,先住院觀察吧?!?br/>
“雨微答應治療了,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值得?!?br/>
程雅靜說:“你的愛人不是趙婷嗎?那么關(guān)心張大小姐干嘛?還被她傷得這么慘?”
“我不知道…”
“這就是天生多情的報應!”
“程姐姐,你就這么恨我??!?br/>
雨慧撇了撇嘴說:“這是在關(guān)心你,你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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