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也被此刻發(fā)怒的嚴離驚嚇住了,心里涌出深深地懼意。
“呵?!蹦悄腥伺吭诘厣陷p哼一聲,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深有意味。
“你居然在保護這個女人,應(yīng)該把他早點交出去,不然只會害了你自己!”那中年男人冷哼,口氣狂妄反在威脅嚴離,我卻一句都沒有聽懂。
交出去我?交給誰?酒吧老板嗎?為什么我又會害了嚴離?
“你什么意思啊?孫琪呢?他被你們藏哪了?”我聽得云里霧里,想知道他說的到底什么意思,但更惦念孫琪的下落。
那男人狼狽的跪在地上,不屑的沖我笑了笑,“自己性命都快不保了,還顧得上別人。”
我性命不保?難道嚴離要把我交出去?
不,不會的,我看著一臉陰沉的嚴離,打消了對他的猜疑。
“帶我們?nèi)フ夷切諏O的?!眹离x抬腳踢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背,威脅道。
那男人冷哼,嘴硬的不開口。
突然他的左臂咔嚓一聲,斷了。
“??!”我驚的一叫,嚇得退后。
“啊呃!”中年男人痛的在地上翻滾,但他居然只是咬著牙悶哼了幾聲,捂著胳膊斷處痛苦的掙扎
斷臂之痛,他居然可以忍受!難道他和這酒吧里的人一樣都不是活人?但是死人應(yīng)該是感覺不到痛吧?
嚴離冷哼一聲,口氣清冷狂妄,“你根本沒得選擇?!?br/>
斷臂被嚴離踢到一旁,手指頭還在動,看的我頭皮發(fā)麻,一陣惡寒,下意識的抓住了嚴離冰涼的手臂。
我被剛才的一幕驚的還沒回過神,手腳冰涼的跟在嚴離后面走著。
那男人捂著胳膊斷處踉踉蹌蹌的走在前面,血把他的西服染成了暗紅,可是他卻不怎么痛苦的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兒。
我扯了扯嚴離的衣服,小聲的發(fā)問:“這個人是鬼嗎?”
嚴離幽深的眸子瞥了我也一眼,“是活人。”
活人?我又是一驚,不可置信。
“這里不是活人進不來的嗎?他怎么進的來?”我不死心的跟在他身后問道,想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進來會受到圍捕和攻擊,而他卻安全的待在這里。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到底為什么會發(fā)生在我身上,我好想弄清楚!
嚴離轉(zhuǎn)頭看我,眼神里突然滿是憂慮,有所顧忌的說道:“這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也別再問了?!?br/>
他的表情很凝重,我還想問的一些問題就噎在了嘴邊怎么也問不出來了。
我默默地跟在嚴離后,心里揣著一堆疑問,又問不出口,別提多難受了。
那男人帶我們走過一個轉(zhuǎn)角,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停了下來。
他遲疑了一下,打開了門。
房間空蕩蕩的,正中有個人被綁著,低著頭坐在椅子上,頭頂昏黃的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
“孫琪?”
他沒死,被綁著的人的確是孫琪,我心里一緊,趕緊跑過去。
“你別著急,我馬上給你松綁?!蔽移呤职四_的就開始幫他解繩子,無意中碰到他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一片冰涼。
“凌菲菲!別.......”嚴離在身后喊我,企圖阻止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