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站在那里似乎有好一會兒了。他的面前是一座高大的房屋,房屋莊嚴美麗猶如堡壘。
他站在這樣美麗的房屋前,沉思了一會兒。男孩皺了皺眉,最后,他還是上前敲了敲門。
這個對于人類來說是城堡一樣的家,對于冥族族人來說,卻只是普通居民所住的屋子。圍繞在屋外的莊嚴又不失平淡的氣氛被男孩打破,男孩只一開口,圍繞在他身邊的沉默氣氛便立刻消散。男孩的聲音有著小孩子有的稚嫩,他的一舉一動皆透露著成熟。他在敲了三下門后道:“媽,我和爸爸從外面回來了?!?br/>
男孩眨了眨綠眼睛。他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他就看著那扇刻有動態(tài)花紋的黑色的門自動向外一點一點兒打開,一開始門是被拉開了一條縫的??蛇@扇門又在‘嘎吱’一聲的響起,隨風‘砰’的一下子重重的關上。
這扇門是會動的。門上的那個小玩具無辜的看了眼男孩。它還晃了晃腦袋。哦,抱歉,它本來就是一個玩具腦袋。而且它還是個不能說話的玩具腦袋。玩具腦袋對男孩表露出自己的歉意。
相比起門內的那個氣質陰暗的女人來說,門上的這個玩具掛飾是很有禮貌的。這個被男孩認作‘母親的女人似乎不像是男孩的母親,門內的這個女人很年輕。同時她也很妖艷,但因為茲血塔那和小伙伴們離那扇門太遠,而那道門縫開得又不大的緣故,故他們沒法看到那個女人的樣貌。他們只在附近瞥了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渾身散發(fā)著的氣質陰暗的可怕,就好像她不是從人界來的,而她是地獄的惡鬼一樣。
女人只開了一下門就又迅速把門關上。她就像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的兒子和丈夫一樣。對于女人有這種反應,男孩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沉默。
男孩一句話也沒說,他好像是默認了女人的行為。
他自己不在意,拜銘流利卻是為他抱不平,他有些激動的說,“我擦!這母親怎么這樣?。孔约旱膬鹤踊丶伊?,還理都不理的?”
“還歧視自己的兒子和丈夫,不讓他們進家門?!卑葶懥骼驹谠诟浇粗@個場面憤憤的道,他會這樣,也是受了刺激。
就算是他的兄弟姐妹們再怎么喜歡嘲諷他,他們還是會把他當成家族的一員,會不讓他受到陷害。即使他們再怎么討厭他,他們也不會不管他。他們只是喜歡罵他,但不會打他。因為那樣他們的父王會生氣。
少年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成長的。在這樣環(huán)境中成長的他,現(xiàn)在成為了一個‘看到自己看不慣,便會出手阻止別人造成糟糕的事發(fā)生’的好心人。因為他每次都會不由自主的把對方欺負的對象當成了自己。
顯然,他就是這樣一個‘好人’。方才他就是看不慣剛才這個場面才罵出口的,他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
茲血塔那見他這副模樣,倒是忍不住向他投過去一個眼刀:“你又不清楚別人家的情況,在這里胡亂吐槽什么呢?再說了,也不一定就是這母親的錯啊。也不是所有的你看見到的就是真實。”
他見少年吐槽,自己也不禁吐槽:“而且,你是不是不吐槽一兩句,你就受不了?你安分一點好不好?看戲!”
茲血塔那真的是對少年無語。他可以肯定,若1號仆從下次再這樣,他絕對會揍他。這次他只是心軟,所以小小的警告他一下。
他心中這么想。這些話若是他說出口,倒顯得他似乎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關心拜銘流利了。那樣就顯得他有些傲嬌。
看來對方也好似一個識趣的。拜銘流利見茲血塔那發(fā)話,就只好乖乖閉上嘴巴。
茲血塔那還是那么霸氣,他冷漠的瞥了一眼在一旁暗自興奮的司機。司機在想些什么他當然清楚,就是因為他幻想的太過美好,他才沒發(fā)現(xiàn)茲血塔那向他靠近。茲血塔那向他走去。
茲血塔那并沒有無視這名司機,他只是一邊用眼睛關注著那名男孩的情況,一邊用耳朵去聽身旁傳來的聲音。那名男孩在見到自己又一次被母親擋在家門外后,也沒有感到委屈或是傷心,相反,他的表情平靜,仿佛方才沒發(fā)生什么事一樣。
然后茲血塔那就看見小男孩往衣服里拿出了一朵血色蒲公英,放在自己唇邊。他吻了一下這朵顏色鮮艷的漂亮花朵,之后就把這朵花放在門上。
門上的那個掛飾興奮的左右搖晃。男孩做完這個舉動后,直接轉過身,往前走去。
于是茲血塔那干脆在經過司機身邊的時候,用手一扯,將司機整個人都抓了起來。但由于他的身高沒有人家高的緣故,他就只能拖著人家走。只是那名司機像是什么都沒察覺到一樣————他還在幻想,幻想自己泡在金錢海里。
茲血塔那就這樣,一手拖著人,一手抓著月白靈笛,跟上了男孩的腳步。反正有靈衣,他看不見他們。
他的小伙伴們還想問他更多的事情的,拜銘流利自己思考了一會兒,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說。他跟著茲血塔那的步伐,茲血塔那則跟著小男孩的。他想看看下小男孩要到哪里去。
小男孩也不是沒有察覺到身后茲血塔那的存在。他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好像有人跟在自己身后。茲血塔那也是很聰明的,他放輕腳步,這樣就不會有腳步聲。
在男孩疑惑轉過身的時候,茲血塔那特意停下了步伐。這會兒男孩已經在心里懷疑好多次自己的聽覺是不是出了問題,可當他走的路時候,那種身后仿佛被人盯著的怪異感覺又憑空升起。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種感覺。
男孩見自己的身后確實沒有人,就當自己是幻聽了,他盯著那沒有倒映出人影的地面,覺得的應該是自己太過于敏感。他打算無視這種心理感受。他不知道,茲血塔那是可以將自己的影子‘藏’起來的。至于其他人,則隱在陰影里就好。拜銘流利還在看見小主人沒有影子后,暗自吃驚。
大概是男孩在確認過后完全放松了的緣故,男孩不再像之前那樣,走幾步,就停一下。他是一直認為之前自己身后有人才會頻頻回頭的,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可以放心了。他放松了警惕。
果然還是要加劇情……原劇情線這里,有些莫名其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