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曼微微詫異,“道歉也不是什么好事兒,沒必要兩個人搶著來吧!”
葉梓欣看了韶曼一眼,卻道:“當然,可是我不好,其實我有理由拒絕他的,可是我自己沒有辦法做到而已,其實你說得對,若我想要去做的話,應該早去做了。我的性子很別扭,看似落落大方,其實太別扭了,所以跟他在一起六年了,他還是沒有看出我的心思。否則,你以為他今天會是你的人嗎?”
葉梓欣高傲地抬頭,就算是失敗了也是有理由的。
而韶曼了解她的心思:“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緣分,不是嗎?我也沒有料到,我們兩個可以相處的很好。”
說起她和靳寒哲,韶曼的眸光中多了一絲溫柔的情愫。
她真的沒有想到兩個人可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尤其是在一開始她是以代嫁的身份過來的。
而那會兒靳寒哲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沒有想要憧憬那奢侈的愛情!
“緣分……”葉梓欣默默地咀嚼著這句話,眸中暗了暗,若說到緣分,她和靳寒哲之間應該屬于有緣無分了。
現(xiàn)在靳寒哲和韶曼之間,根本輪不到任何的第三者插足,她也認清了自己的形勢,也不會再糾纏不清了。
事到如今,葉梓欣反倒是釋然了很多,她淡笑道:“我以前總是覺得你各方面都不如我,為什么寒哲還是選擇了你?后來我想明白了,喜歡一個人,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外在的因素,只要你是你就夠了?!?br/>
只要你是你……
這句話說的太好了,韶曼的心中也起了共鳴。
第一次發(fā)現(xiàn)葉梓欣這個妹子也很可愛,看上去她們是情敵,但說起來,葉梓欣的光明磊落,敢愛敢放下的心態(tài)卻是韶曼所沒有的,也是她想要學習的。
她很欣賞這樣的女孩子,所以這個時候,她倒是起了結交之心。
卻沒有想到葉梓欣這個時候竟然是淡淡地說道:“過不久,我就要離開了,所以,拜托你要好好照顧好他!”
一席話,讓韶曼微微怔了怔。
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你是要走嗎?”
“嗯!”葉梓欣淡淡地回應道:“我可不是輸著要走的,而是太壓抑了,在這個地方,待得太累了,想要離開了?!?br/>
這一點兒韶曼也可以理解,畢竟有靳寒哲的地方,總是能成為她的傷心地,可是她就這么走了,“你真的舍得嗎?”
這句話一問出來的時候,韶曼就覺得自己有些傻了。
對于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除了離開他在地方之外,還有什么辦法呢?
就算強迫自己待在了這里,可是對方對自己沒有心思,又能有什么辦法。
所以,她還是自作多情了,也不自覺的傷了葉梓欣的心,她又默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葉梓欣也不知道聽到沒有,倒也沉默了。
結果,靳寒哲回來時,沒有想到這兩個“情敵”竟是坐在一塊兒有說有笑的。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女人之間的友情,可真是叫人看不懂。
明明應該是兩個鬧的你死我活的人,結果卻跟好姐妹一樣的交談。
連嫻姨和小蘭看著都很詫異,小蘭這種暗衛(wèi)出身的人注定沒有辦法理解她們之間為什么突然變得那么要好的了。
但是嫻姨更加不理解了!
總而言之,兩個人交流倒是多了起來了。
倒是晚間,她們兩個女人竟然直接把靳寒哲給無視了,這讓靳寒哲相當的惱火!
直接從葉梓欣的旁邊把韶曼給拉走了。事后韶曼可真是氣壞了。
按照靳寒哲的解釋是,自家的媳婦兒只能跟自己好,否則跟別的人無論是男是女都不可以!
從靳寒哲這里韶曼意識到男人吃起醋來,比女人更恐怖!
當然這個時候,她也沒時間去想葉梓欣會不會傷心難過了,因為沒多時靳寒哲就借口說是來懲罰她,又把她給剝了個精光。
韶曼當然想要抗議了,可是抗議無效,因為她的力量實在是比不過靳寒哲。
韶蓉回到家后,大伙兒都在吃飯呢。
她一回來就忍不住長吁短嘆的,韶老爺子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最不喜歡飯桌上做出唉聲嘆氣的動作因為這樣會讓人沮喪,影響一天的運數。
故而韶老爺子已經很不滿地看著韶蓉了,可韶蓉卻裝作不懂韶老爺子的意思,繼續(xù)唉聲嘆氣著。
韶老爺子就直接把筷子把桌上一柱:“要么坐過來好好吃飯,要么回房間去,別老是唉聲嘆氣的。”
韶蓉見韶老爺子終于看到她的存在,唇角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但很快卻又耷拉下了眼臉,說道:“爺爺,我真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姐姐的基因跟我的基因相差這么大呢?醫(yī)生都說我們兩個可能不是親姐妹呢?”
韶蓉說著這話,很快就引起了全家人的關注,所有人都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尤其是韶老爺子也感受到了她的話中有話。
“你什么意思?不要在一旁亂說話?!鄙乩蠣斪虞p斥道。
韶蓉倒也直接無視,把早就準備的一紙親子鑒定直接扔在了桌面上。
“我也不明白啊醫(yī)生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前段時間我見姐姐老是生病,就想著要不要待她去抽血化驗一下,就直接拿了她的血液就給醫(yī)生看了,后來我又想,真真姐跟韶曼姐要證明是不是親姐妹得通過親子鑒定,反正我也來醫(yī)院就做個鑒定瞧瞧唄,誰知道做出了這么個玩意兒。這怎么可能呢?韶曼姐居然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韶蓉做出了驚恐擴張的說辭,可對于韶老爺子而言實在反感的很。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快給我滾回房間去!”韶老爺子根本就沒有意思要聽她說話。
可韶蓉卻想不通了,這明明都拿出了證據證明韶曼不是韶家的人了。
可為什么還是這個結果?
難道不應該直接去指責韶曼的嗎?她倒是把眾人都當成了傻子,就算是有疑點也是慢慢來查的,而且大家都知道韶蓉跟韶曼根本不和,若是故意想要抹黑韶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所以眾人看著韶蓉則是有些像白癡一樣的目光,而陳淼芬卻一下炸了起來,尖聲叫道:“爸,事情果然是如此,韶曼果然不是我們韶家的孩子,爸,你好好看看這個鑒定報告啊,爸!”
陳淼芬的尖叫是有理由的,畢竟當年這件事兒她也是心存懷疑的,可是事情一再被壓下了。她也不敢說什么??墒墙裉焐厝囟寄贸隽俗C據了,雖然她一點兒不了解這證據實在是人為刻意制造出來,根本起不到作用!
于是就把多年來的埋怨都給用上了,她是真的很討厭韶曼母女。
讓韶家的人全都偏心了!
“她一個小家子家不懂事,難道你也糊涂了嗎?真想要不安生的話,就立馬給我滾出韶家!”
這件事兒小輩們都不清楚,韶蓉更不可能知道,然后裝作什么不知道的樣子巧然才得知了韶曼的事情,她是挺會編故事的,可惜的是反應太過激烈了。過猶不及,讓韶老爺子起了疑心。
而陳淼芬是不知道韶蓉動了手腳的鑒定書,所以看到有著醫(yī)院的蓋章白紙黑字已經成了定型,所以就開始嚷嚷著不公平。
“這么多年,我為著韶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爸你可不能一句話說趕就趕。國雄雖然是個庶子,可待您可從來不曾薄待過,對韶曼那也跟對蓉蓉差不多了??墒悄牧耍瑥男〉酱蠖计牧松芈?,我可曾說過一句怨言,你現(xiàn)在的話讓人太傷心了,我可不走!就算要走我也要讓大伙兒給評評理!”
前邊還說著挺讓人感動的,后邊就跑偏,所謂家丑不可外揚,怎能拿出去給外邊的評理呢?
韶老爺子連聲叫著荒唐,連帶著對陳淼芬可真是沒好氣了。
陳淼芬一邊去期期艾艾的給韶國雄打眼色,看他能不能幫忙說話,一邊又在原地哭鬧著就是不肯走開!
韶國雄也是一個沒眼力勁兒的男人,關鍵是他對于自己的老婆和老爹都怕得很,倒是兩方面都不肯相幫。
而韶軒倒是看不下去,可這事兒他一個小輩的又插不上手。
只好淡淡地開口,委婉地說道:“這事兒,我看也有可能是醫(yī)院搞錯了吧!看上回真真姐那邊也是讓醫(yī)院給搞錯了,否則那么相似的兩個人為什么鑒定結果出來不是親姐妹呢?”
此言一出倒是出現(xiàn)了片刻的寧靜,陳淼芬唇角微翕也想找一些說辭,把目光投向了韶蓉。
韶蓉本來心理就有鬼,倒是怕她們直接去找上韶曼的。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不可能的?!?br/>
卻也安靜了下來,因為韶軒暫時的解圍。
這事兒畢竟沒有鬧大,但若說起這件事兒,韶老爺子卻是格外的激動。
他家的孫女那是不可能弄錯的,絕對不可能!
心里頭雖然是一遍一遍的確認,可還是多多少少受到了點影響,尤其是把鑒定報告都拿出來之后,韶老爺子還是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
韶軒趁此機會第一時間打了個電話給韶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