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長老陰惻惻道:“小子,很好,很好!以天柱境一重修為,竟然能把我的人逼到如此地步!”
郭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了笑,道:“是嗎?那只是說明你的人垃圾而已!”
聽到這句話,那些幸存的青衣年輕臉色劇變,眼角抽了抽,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呵呵……”付長老嘴角咧了咧,皮笑肉不笑,道:“不錯!實力不凡,張嘴也夠犀利!這樣的人,要么是一世梟雄,威震天下,流芳百世,要么就是一夜天才,死萌牙之。你無疑是后一種!”說到后,殺氣凜冽。
一股無形的氣場,以他為心,極速向四周擴散。氣場過處,有若萬馬奔騰過一樣,橫掃一片。
一些站得近,猝不及防的青衣年輕人亦被這股氣場掀飛開去,重重地掉百米外處。
郭維幾乎眨眼之間就被這股氣場驟住。
他立馬感覺到如陷入了泥沼一樣,全身行動大是不便。
糟糕的是,付長老這時已然出手??堇系氖赶蛑S,激射出十道紅色的絲線,氣勢洶洶,震絕天下。
這些絲線極其的凌厲,并且高溫至極,連空氣也燃起了裊裊輕煙!速度是快到極速,幾近到達看到蹤跡的地步。
“他奶奶的!小爺和你拼了!”
郭維低吼一聲,猛然抖擻精神,拼全身力氣,一把抓起“天月劍”,正欲發(fā)招。
可是,“天月劍”剛提到胸膛處,那一招《離心劍訣》第式天劍還沒發(fā)出,那十根紅色絲線便已然嘶嘶大至。
郭維甚至還沒看清這些紅色絲線的軌跡,就被擊了。
“蓬!蓬!蓬……”
那些看似輕柔無比的紅色絲線,擊郭維的那一刻,爆發(fā)出強勁無匹的能量,仿若萬斤巨石自天向下壓一樣。
“天玉神鎧”這些紅色絲線勢不可擋的攻擊之下,竟然也于事無補,出現(xiàn)或大或小的窟窿。
而那些紅色絲線是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迅速貫穿郭維的胸膛,帶著霧一般的血花,直射遠方。
“啊……”
郭維整個人倒飛出百米遠,重重地掉地上。
胸口處有著七、八道指頭大小的傷口,正流著殷紅熾熱的鮮血,觸目驚心。
他只感覺全身有惹火燒一樣,傷口處是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咳咳……”
他每咳嗽一下,就吐出一大鮮血。
然而,他這時卻笑了,笑得很燦爛。
“老頭,不錯!你是我見過的天鼎境強的強者,沒有之一!”
他笑得加的瘋狂,加的燦爛,道:“不過,你給我記??!今天,小爺若不死,不用多久定會讓你死得很慘!”說完,拼后一絲力氣,將手“天月劍”往地上用力一拍。
“轟!”
一道如同大海波濤一樣的氣流,從地上驟起,帶著無勁度,直射向青衣老者付長老。
與此同時,郭維一躍而起,縱身一躍,跳下了“死亡之潭”。
付長老伸手一拍,輕而易舉地將那道氣流擊潰。不過,他這時出手阻擋郭維已然慢了。
“哼!”
他一陣的氣結,二話不說,走了上前。
死亡之潭里面的水這時依舊平靜無奇,漆黑如墨,卻令人感覺到寒心。
“付長老,這……”一個青衣年輕人望著“死亡之潭”怯生生道。
“這小子,此去應該兇多吉少,我們不必擔憂!”
“可惜‘天月劍’了……”
……
付長老臉色難看至極,得不到“天月劍”不算,還讓一個如此妖孽的天才銘記,著實是令人寒心。
他毫不懷疑郭維后說的那一句話的真實性。
一想到被釘樹木上慢慢等待漫長死亡過程的青年人的情景,他就感覺到一陣寒心:如果那個小子今天活下去,將來自己又不幸落入他手,他會怎么樣對自己?!
他越想越害怕,手心處早已捏了一把冷汗。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因為一句話,害怕如斯。
他近乎咆哮地道:“來人!給我下去!”
那些青衣年輕人聽到這話,皆臉色劇變,顫抖不已。
去,死一生;不去,也是死一生!
他們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生死決斷,不免開始猶豫起來。
“一群飯桶!還愣這里干嘛?!”付長老竭斯底里地怒吼。
他食指一指,點了一個青衣年輕人,道:“你,給我跳下去,找那個小子的蹤跡!”
“是……”
那個青衣年輕人顫聲道。
他臉色慘白,有若木乃伊一樣。雙腳不停地顫抖,盲目地行進著,速度慢到如同烏龜。
付長老看到這情景,加的怒不可遏,大聲吼道:“飯桶!廢物!”右腳驟然而起,一腳踢那個青衣年輕人的屁股上。
“刷!”
那個青衣年輕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整個人掉向“死亡之潭”。
雖然憑借著自身的的修為,他完全可以一個轉身,飛起來,遠離這個鬼地方,但是怎么也沒有那份勇氣。
得罪付長老會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可怕程度可以說完全不亞于得罪適才那少年,對于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他寧愿死“死亡之潭”的潭水里面,也不愿意再次去得罪那二個魔鬼般的人物。
“噗……”
剎那之間,他就沉入了“死亡之潭”潭水之,激起一陣水花。
然而,僅此而已,再無半點音訊!
上面看到這一幕的付長老,臉色難看至極,又指向另一名青衣年輕人,道:“你,去!”
“是……”
那個青衣年輕人雖然心里很害怕,也知道此去,生還機會低得可怕,但是還是照付長老說的去做了,并且做得干凈利落,全沒半點拖泥帶水。
可是,結果依然一樣!
付長老望著看不到底的黑色潭水,臉色陰云不定,內(nèi)心很是不安。
郭維的話就好像夢魘一樣纏著他。
他心里有著深深的不安和預感:那個少年不會這么輕易就死掉的!
想到這,他加的寢食難安。雙手指甲已經(jīng)不知不覺深深地插入了手心。
如花般鮮紅的血,從其手掌慢慢流出,順著指尖,慢慢滴落地面。
他就像一尊雕像一樣,佇立哪里。
那些青衣年輕人也跟著木然站哪里,不敢弄出半點聲響。
……
“真是天助我也!老頭,你等著,小爺很快就回去取你狗頭!哈哈……”
郭維狂笑著。雖然每笑一聲都會牽動傷口,吐出一小口鮮血,但是依然樂此不疲。
他頭往下,如同被人倒栽算一樣,繼續(xù)往下掉去。
一層淡墨色的光膜,如同繭一樣保護著他,使他威力無匹的黑色潭水之毫發(fā)無損。
而這層光膜的源頭,竟然是他從蕭少均納虛戒上得來的那塊寫有“死亡令”三字的黑色石頭!
“幸好有了這塊石頭,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死呢!”
他暗暗慶幸自己當初將這塊石頭收藏下來。
“真是見鬼,這是什么鬼地方?竟然全部水都是黑色的。”
他并不知道這里就是傳說之兇名赫赫的“死亡之潭”。
……
也不知向下掉了多久,終于到達“死亡之潭”底部。
躺“死亡之潭”底部,他大為驚訝,不得嘆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死亡之潭”底部是一處古老的大殿。這處大殿周圍有著一層光幕,把那些黑色潭水全部拒千里之外。
“寶庫?!”
站大殿前,郭維腦閃過這么一個詞語。
想到有無的財富,他開始認真打量起大殿來。
這個大殿大得出奇,至少也有數(shù)百里之大。
即使是現(xiàn)的強大神識,郭維都無法看到這所大殿的邊沿。
對此,他對進入大殿加的心馳神往。
而那扇染了血般的大門,卻將大殿與他完全隔絕了開來。
他看到大門上“死亡殿”三個染血大字,就深知這扇大門,絕非蠻力可以破開。至少,現(xiàn)的他,做不到。而且,他堅信,就算云門境的蓋世強者來,也不可能用蠻力破開這扇門。
“唉……”
就快要放棄之時,他突然之間注意到一側的門檻之上,竟然深陷進去幾塊。
開門的機括!
他不顧身上的傷勢,飛奔走向那里,細心察看。
看著看著,他突然之間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飛速地從納虛戒之拿出那塊寫著“死亡令”的黑色石頭,放到那門檻上深陷的地方。
然而,“死亡令”放到哪里,只是光華一閃,便沒了聲息。
不過,這依然引起了郭維的注意!
聰明如他,馬上就想到了原因:“看來,還有三塊這樣的石頭,得集齊才能真正地打開這里!”想到這,一陣的興奮。
興奮了好久,他方才平靜起來,開始打量起身體上的傷勢來。
胸前被貫穿了好幾個指頭大小的血洞,鮮血還不停地慢慢流著,情況惡劣至極。當然,也有一點是值得慶幸的,這次沒有傷及到重要的內(nèi)臟器官。
“老頭,你給我等著!小爺定然要你血債血還!”
郭維雙眼泛著寒光,堅定無比地道。
他從納虛戒之拿出從蕭少均哪里得來的“天機丹”,一把吞服了下來,而后盤膝而坐,運功催化那些“天機丹”。
“噗哧……”
這種“天機丹”果然了得,紋力的催化下,竟爾眨眼之間就見效了。
一些嫩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地從郭維傷口處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