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當清晨的風進張云的營帳,張云緩緩睜開雙眼。
洗漱一番之后,便早早地前來尋趙虎,詢問昨夜的狀況。
得知阿骨朵沒有帶人逃跑之后,這才松了口氣,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畢竟,要是真的都屠了,自己手里面,可就沒有拿捏著力兔的手段。
殺100個人既能起到震懾的效果,阿骨朵也算是能夠承受,不至于立馬與自己翻臉。
紅日初升,阿骨朵帶著100個倒霉蛋來找張云。
張云打量著這些蒙古人,發(fā)現(xiàn)他們大多數(shù)是老弱病殘。
“我說了別?;ㄕ?,你看你是聽不見啊?!睆堅评渎曊f道。
阿骨朵聽后,打趣道:“將軍,這些人可都是我部落中的好手,以前可都是勇士?!?br/>
張云聽后,差點沒笑出聲,心中暗自腹誹:“就這?我一拳能打到10個?!?br/>
張云一臉的不屑,他甚至發(fā)現(xiàn)有的人只有一只手,一只眼,妥妥的老弱病殘。
屬于是那種,活著還浪費糧食的貨色。
張云見阿骨朵昨天沒有逃跑,也不再糾結她選的人是不是壯年,反正他就是要立威罷了。
“射擊!”隨著張云一聲令下,長寧軍掏出火銃開始排隊槍斃犯人。
“砰砰砰......”火銃聲持續(xù)了約莫10分鐘,100號人全都死亡殆盡。
“你們自己收拾一下吧。”張云朝著阿骨朵輕聲說道,隨后頭也不會的離開。
阿骨朵艱難地點點頭,隨后,讓族人收斂死者的尸體。
他們不敢表現(xiàn)出絲毫的憤怒,生怕被張云抓住機會,又要屠殺他們一遍。
張云殺完人之后,冷靜了下來,開始處理趙信等人。
他看出這青年也算是有不小的威信,也不想是貪生怕死之輩。
張云輪流詢問了幾人,得出結論:“這幾人不是逃兵,他們堅持到了城破的最后一刻。”
城破之后逃命,自然無可厚非,就連張云自己,當初都抱著城破就跑路的想法。
人對于生命的渴望,張云沒辦法去苛責。
將幾人好好的招待一番之后,便將他們留在軍中養(yǎng)傷。
寧夏城。
經(jīng)過李如松等人的耐心等候,此時,洪水總算是退去。
前幾日他們得知靈州城破,那是心急如焚,就要帶兵前去解救。
不過想起眼前之敵,只得按捺住內(nèi)心的想法。
這幾日天天烈日當空,大水退去之后,將城下的尸體也給帶走。
官軍大帳,幾位總兵與葉夢熊,張鯨坐于大帳之內(nèi)。
“諸位,破城就在今日?!崩钊缢赡樕隙褲M笑容,鼓舞眾人。
聽得此話,眾人臉上也是充滿希望與雀躍,寧夏之役一波三折,如今總算要結束,眾人松了口氣。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罷了。
沒看到魏學曾這種大佬都被一擼到底了嗎。
李如松點齊大軍之后,按照此前作戰(zhàn)的吩咐,開始猛攻寧夏城。
叛軍經(jīng)過一陣內(nèi)亂,再加上洪水肆掠,他們整天泡在水中,整個身子都跨了,那里還有力氣抵抗官軍。
因此,李如松不費多大力氣,便登上了寧夏城頭。
幾人合兵一處之后,一起朝著哱拜宮殿殺去,一路上只遇到些許抵抗,便直達哱拜住所。
李如松望著這座宮殿,不禁感嘆道:“這哱拜心比天高,命卻比紙薄?!?br/>
“他想學李家父子,在寧夏建立他的王國?!?br/>
“可我大明終究不是北宋?!?br/>
幾人聽后哈哈大笑,隨后一齊朝著宮中殺去。
幾人輕車熟路的來到哱拜正殿,此時哱拜正穿著鎧甲,帶著自己的心腹靜靜的等候李如松的到來。
“轟!”只聽得轟的一聲,官軍破開大門。
隨后,便見哱拜低頭坐于王座之上,整個身型蒼老得不成樣子,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見得官軍到來,哱拜抬起頭,緩緩說道:“你們終于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怎么?這么想著尋死?”張鯨陰笑道。
哱拜聽后也不惱,將目光移向李如松笑道:“你就是李成梁的小子吧,和他年輕的時候倒有幾分相似?!?br/>
李如松聽得他提起自己父親,冷聲說道:“我父親乃是大明的臣子,又怎會認識你這種無君無父之人?!?br/>
“哈哈哈......”
“也罷,我希望我一人的命,能夠換這些人一條活路,如何?”哱拜聽得李如松的話,仰天大笑,隨后乞求道。
“父親?!?br/>
“王爺!”
哱承恩與許朝等人驚呼道。
“哼,你想得可好,就憑你一人,還想換這么多人的命?!?br/>
“你打的一手算盤,我擱老遠都聽到了。”張鯨還不待李如松回話,直接開始嘲諷。
李如松和葉夢熊都微微皺眉,對這張鯨,他倆算是厭惡到了極點。
“我沒有權力做主,得把你們押解回京,交給皇上發(fā)落?!?br/>
“不過,你要是投降,我會和皇上如實稟報,或許你手底下的士兵能夠活命?!崩钊缢膳c葉夢熊交流一番之后,緩緩開口道。
對于哱承,許朝這種匪首肯定是難逃一死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哱拜聽后長嘆一聲,讓人將武器放下,自己緩緩走向李如松,把自己雙手綁住。
自此,耗時三個月之久的寧夏叛亂,總算停歇。
李如松收攏叛軍之后,將哱拜等人押解回京,就要向萬歷復命。
遠在花馬池的張云得知寧夏城破之后,也是大喜。
張云讓士兵升起篝火,拿出牛羊與美酒,今晚他們要慶祝一番,不醉不歸。
“兄弟們,如今寧夏總算平定,咱們近幾日便能夠回家?!?br/>
“來,我敬諸位一杯。”張云拿起酒碗,對著眾人大聲喊道。
“多謝將軍?!北娙嘶貞獜堅?,隨后一飲而盡。
整個宴會的氣氛異常高漲,阿骨朵將張云叫到一邊,隨后,拿起一碗酒遞給張云笑道:“張統(tǒng)領,我敬您一杯?!?br/>
張云也不猶豫,拿起就喝。
阿骨朵見張云喝下之后,面帶笑意,隨后,將張云扶到大帳之內(nèi)。
張云喝下那碗酒之后,頓感身體燥熱,看向一旁的阿骨朵只覺得多了一分沖動。
“那酒有問題?”張云震驚地問道。
阿骨朵嫵媚一笑,隨后,朝著張云吻下,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張云尚存的一絲理智,被這一吻給徹底湮滅,一時間張云大帳之內(nèi)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