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臥室祁寒陌從衣櫥里拿了一身家居服準備洗澡,一想到樓下的人半裸的模樣又轉(zhuǎn)身從里面扯了一件襯衫出來。
簡單的沖洗了下?lián)Q上舒適的家居服,祁寒陌一邊擦著濕發(fā)拿著那件襯衣又重新回到一樓。
浴室里,冷水蓄滿浴缸順著邊緣緩緩流淌而出,涓涓的細流聲猶如小溪的流淌聲。
而里面的人雙臂搭在浴缸邊緣,趴著腦袋一動不動,半側(cè)的臉頰也浸在冰冷的水中,長發(fā)被水打濕凌亂的貼在背上,脖子上和臉上,如果細看還能看到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已是一層密密麻麻的小雞皮疙瘩。
立在外面的男人看了看腕上的時間估摸著她的藥效應(yīng)該抗過去時才走近門口敲門。
“代雨晴…如果清醒了就出來,衣服給你掛門上了,別待會又說我變/態(tài)。”
將襯衣放下以后祁寒陌轉(zhuǎn)身出了別墅,月光下掉落在車邊的白色禮服依然靜靜地躺在綠色的草坪上。
“呵…如果你的主人能像你這么聽話就好了。”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禮服喃喃自語一聲而后折回別墅。
下意識瞥了浴室一眼,原本以為里面的人會出來,卻見浴室的門依然緊閉著。
擰了擰眉,放下手中的禮服祁寒陌走向浴室門口敲了敲,
“代雨晴!”
里面的水流聲還在潺潺湲湲,并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聲。
男人心下一緊,敲門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代雨晴,給你兩分鐘馬上給我出來,要不然別怪我看光你。”
嘴里說著給她兩分鐘,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放在門把上的手已經(jīng)快大腦一步把門旋了開來。
隨著門被打開地面上還沒來得及淌走的積水瞬間涌了出來,而趴在浴缸里的人此刻如同一個失去生命力的娃娃。
男人瞳孔劇烈的縮了縮,顧不得滿是地面的積水長腿直接邁了進去一把將人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冷水的涼氣順著她毫無生氣的身體瞬間襲擊著他的胸口,讓他的心無端的沉了沉。
“該死!你這個麻煩精。”
低咒一聲,祁寒陌一手圈著她,空出的手快速的關(guān)掉水流,順手拿了一條干的浴巾裹住她冰涼的身體將人抱了出去。
二樓主臥,將人放在了他的床上,隨手摸過手機按下一串熟悉的數(shù)字。
“馬上找個醫(yī)生過來,快!”
睡得正香的謝管家睜了睜眼一臉懵逼狀,迷迷糊糊的問道,“?。可贍斈阌种姓辛??不對啊,夫人這些日子嗨的不得了沒對你下手啊。”
祁寒陌,“……”
他嚴重懷疑這主仆倆腦子讓狗吃了。
再看看大床上那張紅白交加的臉祁寒陌徹底咆哮了,“給你半個小時,如果醫(yī)生不出現(xiàn)的話你就滾回家去!”
聽著他的咆哮聲謝管家一個激靈立馬從床上彈跳而起,“少爺少爺,我這就想辦法,但你總得告訴我怎么回事吧?!?br/>
捏了捏突突跳的眉心,祁寒陌把大體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后不忘提醒了句,“記得找個女醫(yī)生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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