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里的斗爭從來都不會停止,就算是不受寵別人也不會放過她,不然,玉妃也不會是她今天看見的那副樣子了。
“回去之后讓玉妃娘娘挖開院子里的海棠樹看看。”
那東西味道一進(jìn)院子白君禾就聞到了,畢竟她的鼻子向來靈敏的很,不過不了解事情,所以當(dāng)時(shí)也沒說。
“海棠樹底下?”
百合一楞,不知道白君禾說這話的意思。而白君禾只是笑了笑,沖她說道。
“你回去原話告訴玉妃便是?!?br/>
百合正想再問什么,遠(yuǎn)遠(yuǎn)的過來一個(gè)男人,看見兩人就開口叫住她們。
“白君禾你怎么在這?”
白君禾一看是宸王,估計(jì)是剛給皇上請過安要回府了。于是白君禾便隨著他一起出宮了,讓百合回去照顧玉妃,畢竟玉妃如今的狀況還真不算好。
“你見過玉妃了?”
“怎么,你認(rèn)識?”
白君禾有些詫異,畢竟皇子和皇帝的妃子是有壁的,他不了解麗妃,應(yīng)該也不了解玉妃吧。
宸王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有些猶豫,但沉默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她不簡單,她的事情你還是少管為好。”
白君禾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宸王這是在提醒她提防玉妃,估計(jì)是怕她惹了玉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吧。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能在宮中成為寵妃的除了容貌還得有手段,否則,她就不是只是毀容這么簡單,而是喪命了。
不過能讓宸王開口提醒的她小心,估計(jì)這個(gè)玉妃有點(diǎn)東西,她得更加小心才是。
看見白君禾自信的模樣宸王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直接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了。
白君禾百無聊賴又在馬車上睡不著,便掀開簾子朝外面看,恰好就看見一個(gè)熟悉的身影進(jìn)了草安堂。
是云裳!她去醫(yī)館做什么?
“宸王我還有些藥材要買,不然你先回府,我稍后回去?!?br/>
白君禾說了一句,就吩咐馬夫停車。
宸王皺了皺眉頭這才睜開眼,白君禾這是什么意思,是在通知他,而不是詢問他的意見?
“回府,需要什么藥材告訴王森一聲,讓他命人采買?!?br/>
宸王冷冷的說了一聲,便又閉上了眼睛恢復(fù)了剛才的狀態(tài)。
“我……”
白君禾還想再說什么,卻直接被宸王開口打斷。
“本王身上的毒你研究的怎么樣了?付了那么多真金白銀,你別告訴本王都用來打水漂了。”
宸王沒有睜眼,只是淡淡的說著,語氣里的諷刺白君禾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宸王這事在揶揄她?
罷了罷了,不去就不去,正好讓王森買,省了她花錢了。
白君禾放下簾子,撇了撇嘴。
“你那毒從小就有了,你還指望我三兩天就給你治好,我又不是神仙?!?br/>
宸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白君禾以為他沒信心治療,想安慰他兩句的時(shí)候,他卻又開了口。
“云裳的事你不用在意,她就是很早之前就沒有任何親人了,性格有些敏感,但本性不壞?!?br/>
原來沉默半天是想著怎么幫他的白月光說好話,白君禾忍不住翻了個(gè)白眼,有人喜歡真好啊。
“既然她沒有任何別的親人,之前為何還要假死呢?”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其實(shí)與她而言無關(guān)緊要,只要不礙著她什么事就好了,只不過想起來隨口問問罷了。
宸王睜眼,眼神清明,只是右手卻一直在轉(zhuǎn)動(dòng)著左手拇指上的扳指,不過藏在袖子下,白君禾看不見。
“她有她的苦衷。”
宸王說了一句,而后抬頭看著白君禾問道。
“你明明不喜歡本王,為何還要答應(yīng)嫁進(jìn)王府,莫非,你有什么別的目的?”
宸王目光犀利,看的白君禾心頭一顫,忍不住去想,萬一宸王知道了她的目的是為了宸王府的至寶血炎蓮花,會怎么對待她呢?
不過想想也知道,結(jié)果不會好。
“師父和師姐們都說讓我嫁,所以我就嫁了啊?!?br/>
白君禾隨便找了個(gè)理由搪塞,不過,這的確是原主嫁給宸王的原因。
“白君禾,這不像你?!?br/>
宸王目光認(rèn)真,看著白君禾好像要看透她一樣。白君禾連忙揮了揮手,笑著掩飾,心知宸王這是在試探她。
“哎呀,誰知道你有心上人啊,要是知道你心有所屬我根本就不會嫁給你?!?br/>
“本來以為你多年不娶是斷袖呢,想著嫁進(jìn)來你別管我,我也不管你那不挺好,沒想到啊,唉,草率了?!?br/>
“不過你可以啊跟我合離啊,這樣大家都好了。”
她是不理解了,為什么宸王之前不娶云裳,等娶了她之后又搞的那么深情款款的。不過她也不會問,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聽見合離二字,宸王的目光一瞬間冷了幾分,這個(gè)女人怎么回事,天天提合離,就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嗎?
還是說,她在欲擒故縱?
“你真想合離?”
宸王目光死死的盯著白君禾,不錯(cuò)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