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來到蔡府,下馬上前道:“請通報一下,幽州呂布求見蔡師?!?br/>
如今呂布也算是在洛陽小有名氣,能得天子親自賜婚的又能有幾人。
那蔡府門前幾名小廝平時就是最為關注這樣的事情,自然知道呂布是何人許,聞言之后很是迅速的入內通報。
不多時,呂布就見到蔡邕親自而來,身為晚輩,率先恭聲道:“學生見過蔡師?!?br/>
蔡邕笑道:“在張府分別不過幾時,怎么奉先現(xiàn)在來尋蔡某?”
呂布想起那事,卻是不好意思說道:“其實呂布來是為了告訴蔡師不要過于在意那幾字,按平時之事既可。”
蔡邕道:“怎么,難道奉先還不相信蔡某這幾分本事,想要來親自看著?”
呂布急忙否定道:“小子何敢,卻是一片好心。”
蔡邕笑道:“好了,這事我就記下了。”
總算送得一口氣,讓一個名滿天下的人為自己服務,還真是有些壓力:“如此呂布就先行一步離去了?!?br/>
蔡邕只是微笑著又叮囑了幾句,便放過呂布。
呂布施過一禮后,騎上他的“踏雪”,揚鞭便走。
只是洛陽可是一個大城,占地極廣,不知不覺倒是到了一處河邊。
景色宜人,又是獨自一人,呂布難得享受此等美色,便尋了干凈地方,躺下休息休息。
遙目看去,無意之中卻是發(fā)現(xiàn)遠處那一襲白衣卻是遇到一點麻煩,顯得很是無助。
劉妍聞得朝堂上關于呂布的消息,心中煩悶,便帶著幾名宮人出來想要散散心。誰曾想劉妍卻在剛才看見呂布策馬而行,心中不知怎么的就追趕上去,只是一個女子如何追的及,反倒是丟了隨從,累的香汗吁吁,只得先尋了亭子當中坐下休息。
停下之后,反而更是容易胡思亂想,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劉妍這樣的佳人本就清馨喜人,少女懷春之時,現(xiàn)在卻面露少許少女愁色更是顯得楚楚動人,美貌不可方物。
此處風景頗為秀麗,平時就有不少自命不凡的浮夸少年時常游與此處,見得劉妍如此美態(tài),一個個都是驚為天人。
只是因為眾人以前未見過劉妍,看其氣質更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出落的,因此多數(shù)只是在遠處觀看,不敢上前搭訕。
不過有一些人便是色膽包天,看見劉妍如此佳人豈能放過,其中有幾人這就便要上去。
“這位佳人何故在此長嘆,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說與在下,也好為你解上一二?!?br/>
突然從身后穿來惱人的聲音,劉妍卻是毫不給人面子,居然連臉都不轉一下而是自顧自的看著河面。
那人的伙伴見狀不由吃吃譏笑。
那人不死心,竟然徑自坐到劉妍身邊又是開口說道:“小生袁胤,不知佳人如何稱呼?”
劉妍今日本就著惱,心中厭惡,不似以往再怎么心情不好也會給人留幾分余地,極為不耐就要離開。
那袁胤如何能落下如此大的面子,居然丟了禮儀一把就是拉住劉妍的手臂。
劉妍長這么大還只被呂布一人如此拉拉扯扯過,豈能讓別的男子再如此,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這一個巴掌不但劉妍傻了,那袁胤卻也是發(fā)悶,想其身為袁家次子,雖然從小不為家中長輩喜愛,被那袁紹袁術奪了風頭,但他到底也是“四世三公”之后,何時受過女人的打,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是不能忍受。
“婊子,你居然敢打我。”
袁胤一手抓住劉妍的手,一手就要揮手賞給劉妍幾個耳光,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只是袁胤馬上就覺得自己的那只手疼痛無比,如折如斷。袁胤大聲叫疼,放眼過去原來是一個高大的漢子抓住自己的手,臉上更是顯出煞氣。
但是袁胤卻是沒有反應過來,反而是大聲叫嘁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袁家的大公子,袁隗是我的父親,你敢。。?!?br/>
話還未說完,袁胤已經(jīng)感到自己飛了起來,然后感到一陣涼爽。
呂布見劉妍險些受辱,心中怒火大起,有又見其人狂妄無禮更是把這幾日來的郁悶發(fā)泄在他的身上,毫不留與他面子,直接單手一舉就把袁胤扔向河面。
與袁胤一同起來的那幾人正要仗著人為其找回面子,卻被呂布只是冷眼一掃,就不由自主的生出退卻之心。
呂布到底是經(jīng)歷過多次沙場的人,目光有如實質,豈是這些平日里只知道風華雪夜的浮夸子弟所能比擬的。
“滾!”
呂布只是說了這一個字,那幾人卻是如豁大赦般逃跑了。
至于那河中的袁胤倒也知趣,明白現(xiàn)在還不是與這人硬碰硬的時候,自己游到岸上,也不放幾句狠話就狼狽的往袁府跑去,只想找來府中私兵給這人一個好看。
而這邊的兩人卻是毫不在意這個袁胤,只當是一只蒼蠅飛過。
看著那棱角分明的臉旁,劉妍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跟這人說,可是到了嘴邊卻只能輕咬嘴唇,說不出半句話,只是把所有的思念與不滿盡付在兩行清淚中。
呂布這人最見不得就是女人流淚,忙道:“怎么,哪里受傷了?”
聽得此人提問,劉妍已經(jīng)回過神來,卻是帶著淚,轉身就要離去。
呂布心急之下,居然如同剛才那袁胤一般拉住劉妍。不過劉妍只是身子一振,掙扎了幾下見無法脫手,只好哽咽道:“你都要娶親了,還這般糾纏本宮干什么。。?!?br/>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只聽得劉妍說了這么一句,本在因為沒有熱鬧可看的人卻又是停步,居然是把呂布當做負心人,而這劉妍則是癡情女。
呂布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個情況,見眾人議論云云,眼前的劉妍卻是泣淚不止,這可如何是好?
“走,跟我走。”呂布拉著劉妍,先離開這地方再說,他可不習慣被人當猴子看。
也就這般任由呂布拉走,來到“踏雪”邊,卻見呂布翻身上去,伸出手道:“上來?!?br/>
皇家尊貴,知禮重儀。。。
劉妍展顏握住呂布大手,用力一登便也上了馬,卻是被其抱在懷中,一切的規(guī)矩,一切的教誨卻被她拋之腦后。
時隔一年的時間,劉妍又重新感受這個男人的氣息,還有寬廣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都如想象中的溫暖,只想一輩子都依偎在這個男人身邊再不分開。
只是眼淚為什么還是止不住,是痛苦?還是幸福?[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