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雖然不是傻子,但你腦子有點不好使(求推薦票、打賞)
想起自己在海上遭雷劈的事兒,黑衣男子覺得,是自己以往殺伐太多所致,引得老天懲罰;本想把這個叨擾自己破罩子的傻子給宰了,黑衣男子心善了一回。
免得再遭雷劈!
揚起右手匕首,朝著大光頭晃動了幾下,兇神惡煞的大喝:“匕首,這特么是匕首,知道不?!能殺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種!”
“確定了,也非神經(jīng)??!”
江懷再次嘀咕一聲,繼而伸手指了指虛無,“你想上山?”
“管你毛事。再不走,老子真殺了你!”
黑衣男子耐心有限,早已憤怒邊緣,卻抽空抬頭看了下天,強行壓抑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想法,“滾!”
既然這人不想讓幫忙,江懷也就懶得多說了,轉(zhuǎn)身就走~
那黑衣男子嘟囔一句,“算你小子識相”,繼而又急急出聲叫住江懷:“那誰,站住,我有話問你!”
江懷駐足。
“馮家知道不?滅殺馮家之人,你認識不?住哪兒?”
黑衣男子一連串問題拋出。
“知道,就住這里!”
江懷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望月山。
“呃……這么巧,異寶和任務,一塊做!”黑衣男子兀自嘀咕一聲,然后朝江懷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吧,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江懷轉(zhuǎn)身之際,右手一揮,一會兒之后,便徹底消失在這黑衣男子視野當中。
而那男子眼看著江懷揮了下手臂,也沒當回事兒,轉(zhuǎn)身,手持玄鋼匕首,卯足了勁兒,大喝一聲,朝著那自認為還存在的光罩,攻擊了過去。
“呃……”
黑衣男子全力施展,一招攻擊過去,本以為又會被狠狠的撞擊回來。
哪知,他整個人竟朝著山體巖石狠狠的撞擊了過去,腳下想剎都剎不??!
實在是自己蓄力太大,雙腳剎不住車啊。
嘭!
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巖石上,一聲巨響,巖石出現(xiàn)一個人形的凹陷形狀。
比雕刻大師,所雕刻的壁畫,還要栩栩如生。
畢竟化境巔峰的修為來著,這么撞一下,即便巖石堅硬無比,也扛不住啊。
哼哧半天,黑衣男子才十分狼狽的從巖石里爬出來,揉了揉酸疼無比的鼻梁,忿忿怒罵一聲:“艸,怎么回事兒!咋說消失,就消失了捏?~”
“莫非……是那異寶想要蟄伏,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這才自個兒收了保護罩子?”
黑衣男子越想,越可能是這個原因。
顧不得渾身骨骼的疼痛,雙手持著匕首,如靈活的猿猴一般,往望月崖上攀登上去。
一百多米的望月崖,確實擋不住一個化境境界的高手。
黑衣男子不到三分鐘,就攀登了上去,腦袋探出崖壁之上,深呼一口氣:“總算上來了,嘿嘿~~”
“嗯,體力不錯!”
一個光亮的大腦門,一張溫和笑意的男子臉龐,驀然出現(xiàn)在了黑衣男子面前,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贊賞笑道。
“臥草!又是你?!”
黑衣男子差點雙手一滑,從望月崖上滑落下來。
“不然呢?”
江懷覺得這人說話有些好笑,老子就住這里,不是老子還能是誰?
當然,這也是因為江懷剛剛煉制成功了淬體丹,心情比較爽,才有閑心逗弄一下這犢子罷了。
黑衣男子雙臂用力,動作矯健的落在望月崖上,看到那觀月臺一片狼藉,以及那個黑黝黝的井口,也沒當回事兒,反倒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懷,匕首一指:“你住這里?”
“對!”
“滅殺馮家滿門的,也是你?”
“沒錯!”
“馮莫愁也是死于你手?”
“是馮家人嗎?是的話,應該也沒錯!”江懷再次點了點頭。畢竟,馮家一家子可全都是他所滅殺,這點事情沒啥好隱瞞的。
既然確定了嫌疑人,那么,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務,也就輕而易舉了。
黑衣男子反倒不急了,眸光中透露出一抹貪婪:“剛才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嗎?”既然江懷住在這里,黑衣男子倒是想先打聽一下異寶的下落。
“有,打雷了!”
江懷又一次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除了打雷,還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fā)生?有沒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將雷電吸引過去?”黑衣男子眼眸灼灼,激動不已。
離異寶,越來越近了。
真是蒼天有眼啊,這異寶……非老子莫屬!
“有。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飛到高空,引來雷電,然后左勾拳、有鉤拳,一連串帥氣無比的操作,把雷電全部揍得潰散開來!”
江懷依舊認真的回答著。雖然有些自夸閑逸,但誰讓周圍沒有吃瓜群眾呢,也只好自己講述一下事實了。
“艸!晃點你~大爺呢!”
黑衣男子立時暴怒起來。
丫的,誰特么能飛上天?!還特么左勾拳、有鉤拳的對抗雷電,真當老子是傻子啊?
一道雷電就把老子給劈暈了,天罰之威,能是人類對抗得了的嗎???!
“真人真事!你不信,我也沒法!”
江懷攤了攤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黑衣男子,“你這不請自來,驀然闖入我的住宅,是不是該給點說法呢?”
“說你妹??!如實交代,剛才是不是有寶貝出世,在哪里?如果你敢撒謊,老子將你碎尸萬段!”黑衣男子揚了揚手的匕首,惡狠狠出聲。
見江懷想看白癡似的看著自己,黑衣男子終于惱火了:“好,你不說,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身形一動,動若脫兔,黑衣男子迅疾朝著江懷掠了過去~~
本以為江懷只是一個連菜鳥都算不上的愣頭青普通人,自己抓到他,隨便威脅一下,這犢子也就招了。
說出異寶的下落。
黑衣男子右手匕首直接朝著江懷的脖頸而去,自然不是要將他割喉要命,而是制住他罷了。
想法雖美,但黑衣男子整個人沖出去,竟然沒碰到江懷絲毫衣角。
他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江懷是什么時候從他視野當中消失的,自己就這么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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