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甕戰(zhàn)5
雨輕虹感到一股強大的暖流流進自己的體內(nèi),知道洪荒以他的力量使自己增幅,立時重進入識斷絕的靜坐狀態(tài),系出的那根“絲”。
不多時,雨輕虹喉便響了起來:“看見了……我看見了……很暗……很窄狹的石徑……這里是……這里是……囚……啊?。 蓖蝗婚g,雨輕虹慘叫一聲,像是腹受了重擊一般的身軀猛地一抖,臉色煞白仰天昏倒地上。
洪荒嘆了口氣,將手掌從雨輕虹背上收回來。他知道這是由于游奇遭受了人體不能承受的重擊,才使與他識連一起的雨輕虹痛得昏了過去。
洪荒站起身來,似是詢問又似是自言自語的道:“這個游奇,究竟到了何處?”
張三亨道:“以這小子進入的時辰,和適才輕虹沒有說完的話推斷來看,這小子應該已經(jīng)到了囚室。而這種重擊,也正是守護囚室的鐵錚出。”
“???”李四合吃驚的叫了一聲:“你是說,這小子已經(jīng)過了‘人陣’了?”
洪荒微微一笑道:“人陣算不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只不過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罷了。相較起來,還是那個鐵錚要強得多?!?br/>
張三亨頷道:“的確如此。鐵錚的實力已然超過我和老四甚多,尋常綠瞳是遠遠不及。卻不知道他若于游奇對戰(zhàn)的話,那方的勝算會大些?”
洪荒認真忖思了片刻,才道:“若純以戰(zhàn)斗力算來,兩人是五五對等,若以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天賦而論,自是鐵錚勝一籌?!?br/>
李四合道:“這么說,鐵錚是穩(wěn)贏游奇了?”
洪荒微微一笑道:“不一定,若已隨機應變的本領(lǐng)而論,游奇要強過鐵錚去。所以,這兩人誰勝誰負,還真的沒有定論。”
李四合哈哈一笑道:“管他們誰勝誰負,但后勝利的不還是將軍您么?”
洪荒無聲的一笑,微微嘆了口氣道:“如果活著的人是就是后勝者的話,你說得沒錯。因為,不論是開陽、鐵錚還是游奇,后都會死我的甕?!?br/>
不知道是何時,山頂上那個被游奇擊破的大洞,已然合攏到看不到一絲縫隙。洪荒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興奮神采,喃喃的道:“我的甕,馬上就要蓋上了?!?br/>
粗大的石柱將洞口緊緊塞住時,黑暗也突然再次占據(jù)了游奇眼前的一切,直到漸漸習慣了眼前的黑暗,才看到自己正身處一個狹窄的石徑上,這條石徑高寬都半丈左右,卻甚是深邃,像是一條窨長的回廊一般。
游奇摸著向前走去,心不禁對那個灰色怪人即是感激,又是疑慮
——若不是他,怎么會找到這個地牢的所?
——但他究竟是誰?這等隱秘的地方他怎么好像熟門熟路一般?
——他又怎么會此處?
游奇摸著行了十丈左右的距離,沿著回廊陡的一折,只見眼前不遠處亮著一盞昏昏欲睡的油燈,游奇運足目力,借著油燈的光亮隱隱約約看到回廊頭石屋的石壁之上,重重鐵鏈鎖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那身影好像就是——小乞丐!
走近幾步,才看見那被鎖的瘦小身影一動也不動,身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不知是死是活。游奇心大震,一展身便箭一般的躍了過去。
不過,他卻快的飛了回來。
因為一個鋼鐵鑄成的巨大拳頭,以像是一個從上古飛來的金剛巨杵一般,呼嘯而至,重重、狠狠地轟他的心窩之上。于是,箭一般向前飛躍的游奇,被這一拳打得弩一般的向后飛跌過去,重重摔地上一連打了幾個滾之后,才煮熟的蝦米一般的弓著身子倒地上,不停抽搐著。
好重的一拳!游奇那達的反射神經(jīng)已然使他的身體順著拳勢的方向向后急躍,但仍是給打的直不起腰來。
一個高至七尺虎背熊腰的身影從暗慢慢走了出來,幽暗的油燈光亮映他的身上,映射出一種超重金屬才會散出的黝黑光彩。
他望著他腳下痛苦的蜷縮著的游奇,皺了皺眉,因為絕少有人能了他這般的一拳之后,還能有氣息。
接著,出現(xiàn)了一幕讓他眉頭皺得緊的事情——了他重重一拳的入侵者,竟然慢慢的站起了身來。
而且,還竟然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就是鐵錚?”
鐵錚眉間一錯,錚錚兩響,沉聲說道:“不錯,你知道我?”
游奇的目光透過他面前的鋼鐵軀體,落生死不知的小乞丐身上的血跡上,咬牙道:“不但知道,還要殺了你?。 闭f完后一個字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躍將起來,運足了氣力一拳向鐵錚臉上轟去。
此同時,鐵錚也大喝一聲:“好!”也是一拳擊出!
只聽鏗磅一聲大響,鐵錚紋絲不動,游奇卻口吐鮮血箭一般的倒飛了出去,重重撞到墻上。這一擊,比上一擊重了幾分。
不過游奇一著地,便立時又躍起來,喝道:“再來!”運足了十二分的力道,又向鐵錚的臉上轟去。
鐵錚鐵眉一錯,虎目圓睜,大喝一聲:“好!”又是一拳擊出!
鏗磅??!又是一聲刺耳的大響,鐵錚依然不動如山,而游奇又是被打得凌空翻滾了幾個滾才跌落到地上。
連續(xù)兩次全力轟擊,卻連續(xù)兩次都被打得狼狽倒地,游奇越挫越勇的性子被激得怒了,
怒喝著將體內(nèi)流轉(zhuǎn)著的力量催升到了極點,蘊含著“殛”力的雙拳,暴風驟雨一般的連連擊出,勢要將鐵錚擊斃拳下。
但是游奇一口氣擊了一二十三拳,卻連鐵錚的邊也沒碰到半點,每每便就他的拳頭要轟擊鐵錚身上之時,卻都被鐵錚輕描淡寫的一撥一劃間,化解了去。蘊藏他拳頭的那些能夠粉碎一切的“殛”力,就像是一顆顆威力極大的子彈,每每準備射的時候,卻被人撥歪了槍管。
就游奇換氣時的攻擊間隙,卻聽到一聲猶如金鐵交鳴的喝聲,同時一個鐵鑄的拳頭重重擊游奇的腹上。于是,游奇又翻滾著飛出、跌倒、地上痛苦的蜷縮著。
鐵錚向這個第三次到他腳下,卻又一次努力站起身來的入侵者瞥了一眼,冷聲道:“你拳頭的力氣很大,但是只能打的倒蠻牛,卻無法打倒人?!?br/>
游奇又一次站起身來,慢慢擦去了嘴邊的血跡,道:“多謝指教,不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的拳頭雖然不能打倒人,但卻能打倒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牲!”
話音未落,游奇再次撲擊出去。不過,這次他未有直接攻上,而是以“水勢身行”之法滑了過去,鐵錚前后左右疾迅的穿梭晃動,這種快到極致的身法,鐵錚身周幻化出無數(shù)個似真似幻的身影,讓人無法分辨出究竟那個是真,那個是假。
鐵錚皺了皺眉,卻也不理,任憑游奇自己四周疾躥,卻仍是鐵塔一般的巍然不動。游奇見已將他晃花了眼睛,心暗喜,身體急晃之下鐵錚面前留下一個佯攻的虛像,真身卻一晃之下閃到了鐵錚毫無防范的身后,運起力道一拳狠狠向他的后心擊去!
只聽又是鏗錚一聲大響,游奇再次翻滾著飛出去,再次倒地上,不過與前幾次有所不同的是游奇擊鐵錚的那個拳頭正痛苦的顫抖著,整個拳頭已成黑紫之色,看起來應是手骨全都粉碎了。
原來便就游奇那蘊滿了力道的拳頭剛剛擊鐵錚后心的一瞬,鐵錚的身軀突然一抖,整個向后撞去,這個鋼筋鐵骨的身軀像是一個重達數(shù)斤的巨大鐵拳頭,狠狠砸游奇那個還未來得及施力的拳頭之上——這就像是一把槍,卻射子彈的一瞬間,被捏扁了槍管。
于是,游奇的拳頭毀了。
游奇雖然再次站起身來,但他手上的鉆心般的劇痛卻使他眼前一陣陣黑,額上的冷汗也不住滴下。便就這時,鐵塔一般傲然立著的鐵錚突然開口道:“你累了?這次換我來攻!”
也不管游奇答不答應,話語剛落,鐵錚已然一聲大吼,一枚巨型導彈也似的向游奇猛轟了過來!
游奇只能躲——以他的救命技法“水勢身行”,進行順勢而動、隨高就低的躲閃。這種技法乃只是利用敵人攻擊的動勢,所趁勢激蕩而起的自然躲閃而已,只要敵人進攻,就像是大石落水所蕩漾出的水波一般的自動躲避。自游奇從獅山習得這“水勢身行”的技法后,這技法已經(jīng)數(shù)次救了他的性命。
但是這次卻是例外了。
因為鐵錚的拳風掌風,充盈整個回廊空間內(nèi),向是一堵鋼鐵厚墻一般的像游奇傾軋了過來。這雙鐵拳開天、僻地、排山、倒海的攻勢之下,游奇根本無法向側(cè)躲閃,只能向后退。
鐵錚的拳頭真的是無堅不摧的,即便是堅硬的石壁碰上了,連崩裂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如刀切豆腐一般得貫通、貫穿、貫入其。
且他所擊出的拳頭,并不是如那幽靈般刀風一般的無聲無息、神出鬼沒,也不是快不可言,但游奇明明察覺的道,可這平平常常的拳頭,偏偏就是躲不開、避不了。
漸漸被逼退到回廊的頭得游奇,現(xiàn)才開始感到面前這個大塊頭的可怕,游奇感覺同自己對戰(zhàn)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巨大無匹的戰(zhàn)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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