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沒有,天瀾帝君的那兩個手下被抓到了。”
“就是那兩個打傷太子爺,最后在雷霆衛(wèi)包圍下消失不見的兩人嗎?”
“可不是。要說他們可是我的偶像啊,居然能在打了太子爺后,還順利逃脫。”
“聽說這兩人可是會隱身的,你趕緊說說,他們是怎么被抓到的。”
“這事說來話長了,不過總結(jié)起來就兩個字,商寧?!?br/>
“商寧?商家的七小姐?”
“別人一聽商寧兩字就什么都清楚了,老兄,你的八卦談資可得補充補充啊!”
“扯犢子,趕緊說,別吊人胃口?!?br/>
“話說這個商七小姐,是天瀾帝君放言必娶之人……”
在濮陽城的一家酒樓中,聽著旁邊一桌談論的事情,李洵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本來吃的正歡的李萱,也趕緊放下了才啃了一半的雞腿。
“爹爹……”
她看著李洵小心地叫喚了一句。
從這些人的談論中她已經(jīng)知道,就在他們離開的這些天里,咸陽城真是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想到申顯和宋小鷹被抓進了大牢,商寧又被指婚給那個太子爺,李萱的腦袋就低的更下去了。
“都怪我……”
是啊,都怪她,在將鐵嶺軍全數(shù)解決后,不想吃那些沒有味道的靈晶來恢復,硬是讓李洵帶她進城吃好吃的。
結(jié)果吃了一城又一城,原本兩個時辰就可以回來的,現(xiàn)在因為她的貪吃,都浪費了好幾天時間了。
若不是這樣,咸陽城里的那些事就不會發(fā)生了。
“看來朕給秦風的震撼還不夠?!?br/>
本以為滅掉了他們一百多萬的軍隊,可以給秦風官方一個巨大的沖擊,讓他們想要再對他、對他身邊的人動手時,掂量著點。
沒想到,他們不僅沒有絲毫忌憚,所做之事反而一件比一件更加讓他震怒。
申顯、宋小鷹被抓,商寧被強制下嫁。
秦泰,這個怨咱們結(jié)大了。
李洵和李萱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酒樓中,周圍的人根本沒有人發(fā)覺他們什么時候走的,就仿佛他們從沒來過一樣。
另一邊,咸陽城里。
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雖然一切從簡,但和普通人家的迎娶相比,還是十分的奢華。
東宮一片紅妝,記得上一次如此熱鬧,還是在與后族的那次訂婚宴上。
自那以后,擔心刺激到太子,東宮里就再也沒有過這樣的布置。
不過,從今以后,太子心中的這塊疙瘩就要翻頁了,這讓伺候東宮的那些人,心中不由得小慶幸起來,總算不必擔心自己無意間的某個詞,犯了太子的忌諱了。
秦泰和商太君,以及秦風百官,已經(jīng)入座主桌,后族之人也都出席了這場婚宴。
或許真是想為風紫炎當年的任性,給太子做出補償,今日風家的賀禮可都不輕。
風紫炎的父親,風嘯云,更是以后族家主的身份出席了這場婚宴,給足了秦元朗的面子。
此刻,秦元朗已經(jīng)騎著白頭大馬,帶著迎親隊伍,前往位于東華街的商丞相府,迎接商寧進入花轎。
而看著那長長的迎親隊伍,從自己面前走過,八卦的咸陽人民,心里依舊在期待著,他們構(gòu)造了那么多天的搶親戲碼能夠上演。
踏踏踏!
就在眾人幻想連連的時候,一陣急促地馬蹄聲自遠及近。
“來了!”
這個聲音,讓圍觀的人群,頓時興奮了起來。
而那走在迎親隊伍最前面的秦元朗,他的心跳隨著馬蹄聲的逼近,也越跳越快,仿佛整顆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這一刻,迎親隊,嗩吶也不吹了,鑼鼓也不打了,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了前方的街口,仿佛下一秒便能看到天瀾帝君騎著黑馬,躥出來搶親一樣。
踏踏!
終于,一個人影進入了大家的眼簾。
那人坐下寶馬確實是黑馬,然而卻不是普通的黑馬,而是秦風官方戰(zhàn)馬,黑霄。
切!
一看來人只是一個兵卒,而不是李洵,咸陽百姓頓時一陣唏噓。
那個兵卒,見進宮的路線居然被大批人馬堵住,也是吃了一驚。
不過,他根本沒有減速的動作,依舊快速朝著人群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情景,不說秦元朗心下惱怒,咸陽民眾也不干了。
你要是天瀾帝君,他們就是被你的寶馬撞了,也自認倒霉。
可你球都不是,居然敢策馬撞人,真以為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好欺負嗎?
這些人剛剛準備亮一亮氣勢,將這個軍卒給震下馬來。
只不過,還不等他們有進一步動作,只見那軍卒忽的將背上旗幟展開。
“金邊龍旗!”
這一刻大家都不由得愣住了。
金邊龍旗,如朕親臨。
這是三千年前秦泰平定周邊戰(zhàn)亂時,說出的圣旨。
至此以后,見金邊龍旗,便猶如面見秦泰,所有人都得靠邊行禮。
而隨著秦風戰(zhàn)亂平定,金邊龍旗的實際作用已經(jīng)漸漸取締,只剩象征意義。
不過,執(zhí)金邊龍旗,雖無法號令左右,卻可一路通行無阻,任何人阻攔者,視同蔑君。
如今金邊龍旗只有秦風各大軍區(qū)首長擁有,且非遇到重大戰(zhàn)事信息傳遞,根本不會動用到它。
此刻,看著那兵卒直接策馬從太子爺迎親隊的頭頂越過,大家已經(jīng)直接忽略了他的冒犯之罪。
他們心中所想只有一個,秦風國什么地方爆發(fā)了重大戰(zhàn)爭嗎?
而在這個兵卒奔往秦風皇宮的時候,另一邊,李洵帶著李萱也剛剛踏入了南城門。
幾天之前,他和紀煙蘿的大戰(zhàn)將這里夷為平地。
才短短幾天,一面新修的城墻,已經(jīng)初見規(guī)模。
咸陽的變化速度令人驚嘆。
不過,這時的李洵可沒心思去感慨城墻的變化,他今天是來搶人的。
“爹爹,我們先去哪?”
“刑部大牢,救出申顯和宋小鷹后,我們再殺向商府?!?br/>
對于咸陽各處的位置分布,李洵了如指掌,帶著李萱快速奔向了秦風的刑部衙門。
今日秦風各部高官,全數(shù)去了東宮出席太子婚宴,大部分百姓則聚滿東華街,等待搶親戲碼。
李洵一路走去,幾乎看不見半個人影。
直到他站在了刑部衙門之前,也沒人意識到他真正的身份。
“朕今日,要讓秦泰后悔惹朕!”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