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蘇志文來了
安然,你不是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嗎,為什么還要有這種不該有的感覺。
不要忘了,你的目的和孩子。
我的指甲緊緊掐著手心,直到我找回了自己的情緒。
我告訴楊心如,這種事只有你自己相信了,別人才能信。
就算是有了措施了,但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然后楊心如問我還有什么。
我就說讓她沒事多去傅爺爺家里轉(zhuǎn)轉(zhuǎn),倒時候,讓老人慢慢發(fā)現(xiàn)她的好處,這樣的話,后面的計劃就更好進(jìn)行了。
楊心如聽了知道,連連點頭。
說完這一切,我正要松口氣,楊心如突然拉住我的手。
“安然,做著一切的時候,你都要陪著我!”
楊心如說話時眼里帶著警告,雖然她沒有說出口。
但后面的話,我能猜出來。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她的要求,孩子真相得事,她不會告訴我。
我點頭說可以,只要她需要,我愿意跟著。
聞言,楊心如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點好的餐頓了上來,我剛動了動筷子。
楊心如突然朝我挑了挑下巴。
我疑惑的看著她。
她問我是不是認(rèn)識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是誰?
我疑惑的回身,瞬間,我的心情就不好了!
蘇志文他什么時候來的。
蘇志文看見我后,立馬微笑,我回身假裝不認(rèn)識,繼續(xù)低頭吃飯。
只是我假裝,不代表另外的人也能假裝。
“安然,那個人是誰?”
楊心如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搖頭剛要說不認(rèn)識。蘇志文竟然走到了我的身邊。
他說,安然,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聞言,我都無語了,他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開這種玩笑是不是太無聊了。
這種問題,我不屑回答。
和我冷淡正好相反的是,楊心如竟然熱情的讓蘇志文坐下。
蘇志文婉言相拒,說他是和朋友來。
“那你和安然什么關(guān)系?”
“丈夫,我是她丈夫!”
楊心如的問題,蘇志文搶在了我開口之前回答。
我憤怒的加上前夫兩字。
本以為,前夫兩個字能讓蘇志文清楚自己的身份。
沒曾想,他隨即就伸手拍拍我的肩頭說,安然,我們會復(fù)婚的。
這似是誓言的話一出口。
背后就有人叫出來蘇志文的名字。
我回身看了一眼,汪問香那個秦丹老板的女秘書。
上次聽秦丹說,這個女人被辭退了,沒想到,現(xiàn)在她竟然和蘇志文又走了一起。
果然是物以類聚。
汪問香看見我的瞬間,臉色閃過一絲異樣,這種表情不免讓人去猜疑她和蘇志文的關(guān)系。
頃刻間,我似乎懂了什么。
蘇志文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會是踩著女人的身體上去的吧!
先是林珊珊,之后就是汪問香。
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現(xiàn)在的蘇志文,讓我看見就惡心。
蘇志文一走,楊心如看了我一眼說,你親夫看著不錯,你怎么舍得離婚了。
我停下手里的筷子,凝視著她,不想說一個字。
這頓飯,因為蘇志文的出現(xiàn),讓我再也吃不下飯了。
從餐廳走的時候,蘇志文還對我擺擺手,說有空去看看外婆。
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聲。
說真的,自從知道外婆和他是一心后,我就不敢再見外婆了。
所以,在外婆不能看開之前,我想我是不會去的。
下午上班的時候,楊心如剛跟我說,她東西準(zhǔn)備好了,公司來了不速之客。
蘇志文進(jìn)來的時候,特意湊到我身邊,溫柔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起身瞬間拉開和他的距離。
似乎我的慌亂在蘇志文眼里成了趣味。
所以他才會毫無禁忌的坐在了我的位置上,一雙眼柔和的看著我。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射來。
“安姐?!蓖蹒^來,用眼神詢問我怎么回事。
我剛要解釋。
路平就從辦公室里出來了,他看了眼蘇志文在我身邊,微微一愣,然后熱情的讓蘇志文進(jìn)辦公室。
蘇志文一走,所有人都朝我圍了過來。
好多人都問我,怎么認(rèn)識蘇總的。
還有人直接問我是不是蘇總的女朋友。
我搖頭說不是。
一聽我說不是,有好多姑娘就開始崇拜的說,蘇志文有多厲害,有多傳奇。
原來,我在還不知道的時候,蘇志文的名聲就已經(jīng)這么大了。
想想也是,能一夜之前并吞多家公司,想不出名都難。
有同事問我有沒有蘇志文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剛要說沒有。
旁邊的楊心如突然開口道:“你們應(yīng)該一會問他本人,安然怎么可能有呢!”
她一出口,果然就沒有人在問我要號碼了。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楊心如竟然沒有說出蘇志文是我前夫的事。
她不說,大概是和我要幫她有關(guān)系。
不管怎么樣,總算沒人纏著我問蘇志文的事了。
路平和蘇志文不知道在辦公室里談了什么。
總之兩人聊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門才打開。
因為怕蘇志文再來找我,我在他出門的瞬間就躲進(jìn)了洗手間。
過了好久,我才敢出來。
“安姐,他是誰?”
一出門,王琦就走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確定蘇志文不在,才松了口氣,告訴王琦,蘇志文是我前夫。
本以為王琦會驚訝的,那知道他聽了我的話后,竟然眼睛一瞇。
他說,安姐,你選擇伴侶的眼光都很高啊。
這話說的,我竟無言以對。
下班后,秦丹給我打電話,問需不需接。
我說不用了,一會打車走吧。
哪知道我剛掛電話,就立馬后悔了。
因為我看到了正在大門口等我的蘇志文。
他一看見我,我就連忙給王琦打電話,哪知道他已經(jīng)走過了。
所以,現(xiàn)在我不得不一個人面對蘇志文了。
“安然,你很怕我?”
蘇志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卻不想再跟他說一個字。
盡管我不說話,但蘇志文正卻絲毫都不在意。
我原本想去路邊打車就走的,但被蘇志文緊緊的跟著。
忍無可忍下,我問他究竟想干什么!
蘇志文微微一笑說,就是想和我聊聊。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沒有什么好聊的。”我冷聲的回復(fù)。
聞言,蘇志文竟然笑了起來,他說,離婚了也可以復(fù)婚。
他這話,讓我心里憤恨了起來。
蘇志文,他從里來的自信認(rèn)為我會和他復(fù)婚。
他從哪里看出來,我還會回去。
這種毫無意義的談話,完全沒有必要。
我轉(zhuǎn)身就走,他就在我身后緊緊跟著,不管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停下,他也挺,我走他也走。
這種被人束縛的感覺,讓我瞬間氣的渾身發(fā)抖。
“蘇志文,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
這話我竟然控制不住的大吼了出來。
本以為,蘇志文能停下自己的行為,那知道他突然住在我的肩膀,迫使我看著他。
他說:“安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做那些混賬事,你就不用承受那些事了?!?br/>
說著,蘇志文竟然對著我落下了淚。
我看他眼角出的晶瑩。
突然想起幾年前,我們面臨感情危機(jī)要分手的那次。
當(dāng)時他也是這樣子。而我因為看到他哭就心軟了。
秦丹說過,男人的淚都是鱷魚的眼淚。
而我當(dāng)初就是因為輕信了他,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如果那個是我能在堅定一點,那么我生命絕對不如此。
我冷冷的看著蘇志文自導(dǎo)自演悲傷的苦情戲。
他說,他已經(jīng)知道,我因為孩子的事,被傅一鳴傷害的事了。
他說,他發(fā)誓只要我回到他身邊,他就不會在做錯事。
他還說,他依然愛著我。
說了那么多,我聽了那么多。
唯獨,在他說道傅一鳴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如果,多美的一個詞啊。
如果我知道我會發(fā)生這些事,我當(dāng)時就會不顧一切得好好保護(hù)我的孩子。
不知不覺間,我的淚緩緩滑下。
蘇志文見我哭了,他的聲音都是苦澀,他說他真的知道錯了,非要我說原諒他。
我將人推開,不想再和他說一個字。
我要走,但被他緊緊的拉住。
這樣的蘇志文我根本甩不開。
正當(dāng)我無助的時候,突然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另外的身邊,我一開車上的人,頓時開心了。
阿良竟然來了,太好了。
阿良下車走到我身邊,蘇志文就松開了我。
蘇志文真的挺怕阿良的,當(dāng)然還有我的那個表哥也是。
我和阿良轉(zhuǎn)身走的時候,蘇志文的雙手緊緊握拳一副很隱忍的樣子。
阿良讓我上車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傅一鳴竟然也在車?yán)铩?br/>
這下尷尬了。
我看了眼空蕩的前排,打開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等到,阿良上車后,他問我去那里,我說回家。
車子啟動。
我后視鏡里打量了后排的人,此刻的傅一鳴正閉目養(yǎng)神。
似乎他都不知道我上了車一樣。
快到家的時候,穆凡突然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
我說馬上就要到家了。
他就說要來找我,我說行,在家等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掛了電話,我覺得周身的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
今天,不到小區(qū)門口,我就讓阿良停車下來。
盡管,傅一鳴全程都沒有和我說話,但我總覺得自己全程都被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
這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