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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陰部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為何奶奶會如此偏袒柳海濤,從小到大,她哪樣不比海濤強,哪樣不比海濤優(yōu)秀,可就是因為海濤是男生,是柳家的長子,奶奶就對他寵愛有加。

    她只能吃海濤吃剩的零食,只能玩海濤不要的玩具,不止一次,柳宣在學(xué)校得了三好學(xué)生,拿著獎狀高高興興的回家,想要得到奶奶的獎賞,哪怕是一句贊賞的話也好。

    可每次迎接她的,都是奶奶不屑的眼神,她永遠都記得奶奶說過的那句話,就算你再優(yōu)秀,我也不會喜歡你,因為海濤才是我們柳家的繼承人。

    柳家老爺子去世以后,柳宣幾乎獨自撐起了柳家企業(yè),可盡管如此,她依舊入不了奶奶的法眼。

    如今,奶奶居然動手打了她,她是把柳海濤的臉劃破了,那是因為柳海濤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奶奶居然不問清楚原因就動手,這讓柳宣徹底寒心。

    也許陳默說的沒錯,正是自己忍讓,才助長了奶奶大伯這些人囂張的氣焰。

    “哭,你就知道哭,你海濤哥被你毀容了,你說怎么辦吧!他可是我們柳家的長子,將來是要繼承我們柳家企業(yè)的!”

    老太太對著柳宣大發(fā)雷霆,呵斥著問道。

    而大伯和其他柳家親戚,也紛紛指責著柳宣。

    面對這些人的指責,柳宣忽然沒有那么傷心了,為何要傷心呢,爺爺把柳家產(chǎn)業(yè)交給自己,自己為了整個柳家兢兢業(yè)業(yè),把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柳家親戚每年都可以得到不少分紅。

    可他們非但沒有一點感激,還恩將仇報,想著各種法子來對付柳宣,這壓根就是一群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柳宣迅速擦干眼淚,她沒有在哭,因為不值得。

    “柳宣,我們都想聽聽你的意見,這件事你怎么處理?”大伯詢問著。

    “要不我賠點錢?”柳宣輕笑,試探著問道。

    來的時候,柳宗元就已經(jīng)跟老太太說好了,柳宣能如此囂張,那就是因為他手里占有公司一半的股份,借著這個機會,一定要減縮她的持股,她以后便不會那么囂張了。

    老太太對此是持贊同意見了,因為柳宗元之間還跟他說過,一定要嚴防陳默這個人,他之前裝憨賣傻,就是等時機成熟了,把柳家產(chǎn)業(yè)占為己有,嫁出去的閨女猶如撲出去的水,柳宣也不靠譜。

    一聽到錢,柳海濤立馬開口了:“賠兩個億,另外我還要你手中百分之六十的合同?!?br/>
    “兩個億,把你賣了值兩個億嗎?”

    這話不是柳宣說的,聲音來源于門口。

    眾人轉(zhuǎn)身看去,只見陳默抱著小米粒從外面走了進來。

    柳宣急忙迎上去,接過小米粒:“沒事吧?”

    陳默搖頭:“沒事,只是昏迷了而已,把她放在沙發(fā)上吧,讓她睡一會兒?!?br/>
    “嗯?!?br/>
    答應(yīng)一聲,隨后柳宣小心翼翼的把小米粒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又脫了外套給她蓋上。

    這些人并不關(guān)心小米粒怎么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隨后柳宗元又繼續(xù)說道:“陳默,你先出去一下,這是我們柳家人的私事。”

    “柳宣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讓你們欺負她?!?br/>
    “欺負她又怎么滴?你一個外人插什么嘴,快滾!”

    由于陳默多次壞了他的好事,所以柳海濤一看到他便來氣,不過他這種事肆無忌憚的囂張,也得是在有人的時候,才能爆發(fā)出來,不然他怕陳默打他。

    陳默沒有搭理他,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奶奶,柳宣是劃破了海濤的臉,可是您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錯誤往柳宣一個人身上推,您覺的公平嗎?還有,你們這么多人過來,擺明了是想打股份的主意,以為我不知道?”

    見陳默并沒有動手,這就給了柳海濤一種錯覺,奶奶在這,這小子一定不敢動手,所以,柳海濤變本加厲,繼續(xù)叫嚷著:“你他么給我閉嘴,這里沒有說話的份,你就是我們柳家養(yǎng)的一條狗,給我爬到門外撅著去!”

    這話說出之后,不光陳默眉頭緊皺,就連柳宣也是瞇起了雙眼。

    這個柳海濤實在是太過分了。

    而柳宣也隱隱意識到,陳默接下來會做什么。

    “你說什么,再說一句?!?br/>
    兩步走到柳海濤的跟前,陳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

    這時的柳海濤,內(nèi)心終于有點怕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沒什么好怕的,反正奶奶和其他親戚都在這呢,陳默再怎么厲害,也不敢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打他。

    然而剛有這個念頭,陳默便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還是打的他受傷的地方。

    這一下陳默可用了不小力氣,柳海濤臉上的紗布掉落,就連剛剛縫合的傷口也裂開了。

    柳海濤受力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鮮血從裂開的傷口緩緩流出,接著,便是他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柳宗元急忙過去攙扶,老太太直接嚇傻了,柳海濤可是他的心頭肉,急忙關(guān)切的問有沒有事。

    “奶奶,我好疼啊!”這回柳海濤不是裝的,而是真疼。

    老太太心疼的催促著柳宗元:“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送海濤去醫(yī)院,如果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br/>
    柳宗元急忙拉著柳海濤就要往外走,可他死活不愿意,非要朝陳默討要一個說法,他指著陳默的鼻子質(zhì)問道:“陳默,我們今天過來是講道理的,你,你這個野蠻人為何動手打我?”

    講道理,對柳海濤這些人還用講道理?那還不如對牛彈琴,既然你說我是野蠻人,那好,我就讓你嘗嘗野蠻人的手段。

    陳默沒有搭話,而是往前走了幾步,眼看陳默再次走來,柳海濤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口中發(fā)出驚恐的聲音:“你,你想干嘛?”

    柳宗元也在第一時間攔住了他,質(zhì)問著:“陳默,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可就報警了?!?br/>
    殺人都不怕,還會怕他報警?

    陳默一把將柳宗元推開,左手一把薅住了柳海濤的衣領(lǐng)子,右臂掄圓了,十幾個大嘴巴子再次甩在柳海濤的臉上。